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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弦加大力氣控住它，教訓道：“你從哪兒養成的習慣？還舔血？小心人畜共患病。或者你真被詭異力量污染了？”

“唔唔……”

見自己的嘴拔不出來，湯圓停下掙扎，圓溜溜的瞳孔向中間靠攏盯著秦弦的手。有點斗雞眼，看起來怪傻的。

秦弦把狗嘴一推，松開手道：“不許舔我，下次再舔就拿拖……”

話還沒說完，湯圓就再次將腦袋伸了過來試圖湊近傷口。

秦弦迅速地抄起地上的拖鞋，高高舉起。

湯圓下意識耳朵一夾眼睛一瞇，還往旁邊躲了躲，但愣是沒有走開。

秦弦看著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眼睛微瞇拖鞋“啪”精準命中狗的側臉，避開眼睛和鼻子軟骨位置。

黑狗愣了一下，隨后兇狠地低吼起來，露出緊密咬合著的利齒。

“啪！”

這一下用的力道比先前大得多，直接把它的頭打得偏向一邊。

“還敢兇？不真給你一巴掌你分不清對錯了？”

秦弦冷冷地俯視著眼中仍有兇光的狗，再次高高揚起了手。

湯圓見狀下意識閉上了眼睛，耳朵往后一掰幾乎消失。但拖鞋沒打下來，它睜開了眼睛，看著秦弦發絲微散在肩頭，精致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

他聲音嚴肅：“還敢不敢？”

湯圓耳朵豎起來又壓下去，眼神清澈了一些，舔了舔嘴唇哼唧兩聲似乎在謹慎討好。

秦弦收起拖鞋冷笑兩聲警告：“下次再犯我會更用力教訓你。”

說完他將藥箱一關，提起來回到自己房間，在狗試圖鉆進來前砰一聲關上了門。

湯圓差一點被夾到鼻子，見眼前緊閉的房門，開始伸出前爪在門下縫隙處不斷扒拉發出噪音。

房間內的秦弦將其無視，站在鏡子前脫下了衣服轉了一圈。胸口的傷比較少，但雙臂和后背上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傷口，大部分是地底房間坍塌時傷到的。

傷口處紅紅黑黑的血痂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異常恐怖，但其實都沒什么大礙……當然，等會還是得去樓下診所打個破傷風針。

比較嚴重的是左手手臂上的一大片淤青，是從詭異身上摔下來砸到的。摔傷后他還完全沒去管，頂著疼痛繼續戰斗。

現在停下來后，整個左邊胳膊都有點抬不起來。

秦弦舉起右手捏了捏左胳膊，痛得皺眉也慢慢檢查完了骨骼。

沒有骨折，那情況就好多了，買點膏藥敷一下多休息個把來星期足夠恢復。

秦弦把褲子也脫掉放在一邊，打開藥箱拿出里面的碘酒消炎藥，開始對著鏡子慢慢上藥。門外撓門的聲音突然停了，秦弦扭頭看了一眼，門依舊關得很牢沒被打開。

他收回視線，繼續將全身的傷口都處理了一遍。

處理完，大致地擦洗身體換上睡衣。由于太過疲憊的原因，換衣服的每個動作他都困得慢慢吞吞的，衣服還罩在腦袋上時他就閉眼睡了過去，等到身體歪倒才緩慢地把衣服扯下來，連袖子都沒套就睡了過去。

等他熟睡后，敞開的窗戶旁突然有了輕微的動靜。一只鬼影一樣的東西飄在窗戶前，蒼白的臉貪婪地看著床上的人。正想從窗戶縫隙鉆進去時突然看見樓房外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鬼影顫抖想逃，影子突然張開撲咬上來，三兩下就將它完全撕碎吞入腹中。

秦弦若有所感睜開眼睛，皺眉走到窗邊。外墻上的黑影瞬間消失不見。

窗外一切正常，剛剛一閃而過的詭異氣息似乎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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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弦這一覺睡得還算安穩，可以說是回來后最安穩的一覺，時間也很長，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睡過頭的時候人有時更容易昏沉。

他像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爬起來，腦袋嗡嗡響地緩了好一會才清醒。艱難從床上爬起來，剛要走出房門就一腳絆在了門口的狗身上，差點直接摔地上。

“你可真會選地方睡，摔死我算了。”秦弦指著狗鼻子罵道。

湯圓仰頭眨了眨眼睛，看起來非常無辜。

秦弦嘆氣：“算了。”

跟一條蠢狗計較什么。

他打開冰箱門給自己拿了一顆雞蛋，看著腳邊跟過來的狗，再加了兩顆。將三顆雞蛋下鍋煎熟，在“呲啦”的聲音中倒入開水，秦弦煮出了兩大碗雞蛋面。

加了鹽的自己吃，沒加鹽的那份則倒進湯圓碗里放在它面前。

湯圓低著頭嗅來嗅去，不知道在分辨猶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