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字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目前的狀況顯然不是這一種。
景緒川意識到嚴重性,快步走到祁韶床邊,卻發現這個人把身體完全蜷縮在被子里。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這是一種很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景緒川遲疑一瞬,還是輕輕地把被子掀開。
那蜷縮著的人似乎感受到寒意,下意識往身邊的熱源貼近。
很可惜祁韶貼近的不是捂熱的被子,而是體溫冰涼的向導。
太冷了!
即便是睡著的人也保留著依戀溫暖的本性,祁韶在碰到景緒川的時候皺了皺眉,嘀咕了一聲,便想轉過身去。
但景緒川并不打算拖延時間。伸手間,他攔住了哨兵所有退路,像是一張網,讓昏睡中的人無處可逃。
在這俯視的角度,透過夜色,景緒川看清祁韶那緊蹙著的眉,能看見他幾近蒼白的臉色。
……
最后,像之前那樣,那修長的手緩緩撫向哨兵的后頸——
“誰!”
原本還沉浸在睡眠中的人猛然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沉寂如夜的眼眸。
祁韶立刻反應過來了,臉色一黑,伸手就要把人推開。
可對方也早有防備,面對哨兵的反抗,無數精神力化作觸手,束縛住了那試圖掙脫的手腕。
“哈?”祁韶被這場面氣笑了,“這算不算是霸王硬上弓?”
景緒川不打算多說,他的態度很是強硬,從某種角度來看,確實是一種霸王硬上弓。
祁韶自然不滿,可不滿也沒什么作用——一個精神力虛弱的哨兵哪能比得過全力以赴的向導?
他現在仿若就是刀砧板上的魚,仍由眼前的家伙宰割。
哨兵不喜歡這種感覺。
可手腳被束縛,最基礎的進攻手段已經沒了,還有什么呢?
祁韶笑了一聲,舔了下唇。
景緒川要被氣笑了,祁韶的精神圖景幾乎成了一片廢墟——這可比上次疏導時嚴重多了。
這個人鬧脾氣就不能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真要去精神病院關一輩子才心滿意足嗎?
景緒川開始幫這不要命的哨兵疏導精神力,同時他也在想……
不如趁機把藥劑給祁韶喂下,只要喝下這藥劑,他的精神圖景就能恢復如初。
只要不再遇到過度使用精神力的情況,祁韶就可以免除精神力的困擾。
到時候……
景緒川的思維突然被打斷了,因為刺痛感像是針扎一般,從唇蔓延至他的神經。
精神力下意識抽離,景緒川再次看清眼前——那是一雙寫滿了挑釁的眼。
“!”
景緒川下意識后退,但祁韶可不是那么好打發的人,他死死地咬著,直至鐵銹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
……
祁韶看著那關上的房門,笑夾雜著喘氣從流著血的嘴角泄出。
“真是好險……要不是我提前吃了藥,沒準就要被發現了。”
呢喃中,哨兵的語氣里藏著幾分得意,他輕輕哼著,似乎在回味什么。
“沒想到景緒川這人還真做出這種事……不擇手段的偽君子。”
祁韶摸了下被咬破的唇角,卻摸出了唇瓣上揚的弧度。
——下次,扳回一城的肯定是自己。
作者有話說:
----------------------
第22章 我陪你去
景緒川沒想到“狼狽”兩個字也能落到自己身上。
唇齒間的血腥味遲遲不肯散去,一向冷靜,一向善于思索的大腦也會卡殼。
但這混沌的時間并不會持續太久。
祁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快,景緒川混亂的思緒撥亂歸正,很快就意識到了其中古怪。
情急之下,為了掙脫不擇手段,這很符合祁韶的性格。
但他為何情急?又為何不擇手段?
只是一次精神疏導而已。
精神力的疏導勉強完成,但景緒川并無時間去探查更多。
前幾次的異樣并未能找出個結果,但景緒川能察覺到隱藏在祁韶眼底的慌亂。
是為了掩蓋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嗎?
景緒川覺得自己應該再次推開祁韶的房門,無論對方是否愿意說,那都得將這件事問個清楚。
但男人只是望著那緊閉的門扉,也不知是想到什么,收回那已然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