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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去吧?”他輕拍她的肩胛,對一個醉鬼小姑娘能做什么呢,又要做什么呢?太難堪了。
“不要。”鄭觀音字正腔圓拒絕了他,不知什么時候拿過勺子,將勺背上的殘余酒液按在他唇上。
梁頌僵住。
“好喝嗎?”她眼睛彎彎的,輕聲問他。
“叔叔,我想玩你。”她又說。
這個玩很微妙,女孩子的意思應當是將他當玩伴,因為醉鬼的語言系統很成問題,說話缺少主謂賓和銜接詞是常事,可他很清醒,完全可以理解為另外一種意思。
“怎么玩呢?”他很認真回,聲音卻有些啞。
鄭觀音歪頭看他,伸手按上去,按住叔叔的唇,和她的嘴巴不一樣,叔叔沒有唇珠,薄的,不好按。
她收回指頭,舌頭輕卷,舔掉上面的酒液。
她只是一時起了玩心,攏共分了三步,指唇舌,卻將他推到了深淵邊緣。
梁頌眉眼染了些迷霧,要開始做禽獸,哄小女孩:“你弄濕我了,怎么辦?”
她皺眉思考狀,過了片刻果然傾身過來,柔軟唇瓣落在他上唇,舌頭舔舐著,像絲綢。
“寶貝。”他在她離開些的當口叫她,手覆上她的后腦。
他的手很大,環到了她的耳朵,輕輕撫摸著她的耳垂。
鄭觀音有些腿軟,跪在了他大腿上,仰頭和他接吻,濕潤的,熾熱的呼吸順著脖頸打在了她衣襟里。
他揉著她的腰,她的身體。
年輕的女孩子,年輕女孩的身體,小小的發白,又很嬌氣。
她張唇,快要哭,手抓住他的領帶,皺掉了。
他的手慢慢向下,她的裙子不算短,只是跪坐下來卻也不長了。
白色的蕾絲,邊緣很薄,遇水就變得透明。指節在邊緣輕輕揉著,好久好久,慢慢按進去,很細微的水聲,綢緞一樣。
早晨的花朵,露珠豐沛。
“好孩子。”他夸獎她,似乎是嚴厲家長對出色完成功課孩子的鼓勵,莊重又放蕩。
叫她居然升起一種隱秘的喜悅,她可以做得更好,對吧?她輕輕蹭著,
鄭觀音手環在他脖子上,指甲掐進他后背的衣服,他呼吸灑在她脖頸處,熾熱的呼吸叫她細嫩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胡亂哭叫著。
很奇怪,和那天她舔梁叔叔手指一樣奇怪,渾身發麻,叫她失了力向后仰,又被托住后背按回去。
她哭得上起不接下氣,閾值太低,這樣禁不起么?才到這里到時候會沒有力氣。
梁頌手托住她兩腮,鄭觀音像尋找到安慰劑的孩子,張口含住他的手指,輕輕舔著。
溫熱的口腔,悶悶的哭聲在喉嚨里,像催情的藥劑。
衣服隱形拉鏈順著脊背,很輕易就剝掉。
梁頌呼吸顯然更急促,烏黑色的長發垂在肩頭,像昂貴的絲綢,燈光下白得發光,哪里都是白的,綴著櫻色,失去保護的白色羔羊,纖瘦的脊背顫抖著,因為酒精作用身體泛粉,很燙。
在今天之前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貪戀年輕身體的……變態。
他年輕時就像他的父親一樣,由家族找到一位溫柔賢惠的聯姻對象,然后結婚生女。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不知道缺什么,大概什么也沒有缺,直到她飛過來了。
“叔叔。”她含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
第27章 擱淺
親她圓潤的肩頭,鎖骨,手整個覆上她的肩,輕輕按了按。
忽然想到剛剛他叫她不用去喊醫生的時候,也是這樣按她的肩膀。
現在卻在做這種事情,用相同的動作……
胸前被衣料磨著,不痛,但好奇怪。
“難受。”她聲音細細的,黏糊糊的。
梁頌“嗯”了一聲,叫她胸口也震了震,麻麻的,他將她向上攏了攏,低頭含住。
鄭觀音短暫急促叫出聲,下頜抵在他額頭,手環住他的脖子,毫無意識之中將自己往他口中送。
他的發質有些硬,扎在她皮膚上,又扎進所有感官。
很難受很難受了,她尋到了一個著力點——他的膝蓋,將自己放在那里,輕輕磨,咕嘰咕嘰的水聲,褲子又濕了一片。
領帶上是她的淚水,膝蓋上還是,她的水……
椅子太狹窄,他將她放在島臺,從他腿上離開,失掉了安慰物的小朋友開始哼哼唧唧叫,甚至于自己伸手按上去。
她倒在寬敞的島臺上,望著上方的水晶燈,咪咪的眼睛里含住淚,難受的,舒服的。
骨節泛粉的指節按在那里,哪哪都像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