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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舔一下,她顫一下。
像在標記,染上了他的氣息。
鼻尖上沾著汗珠,她叫,“叔叔。”
在這種時候,這樣的話也變得澀氣。
ps:抱歉啊!!!今天去信息采集了,該死的照相機把我拍得眼歪嘴斜,破防了又拍了好幾張,耽誤掉了好多時間,(到最后一張不是因為拍好看了,是因為我妥協了,哈哈哈哈)
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對不起對不起,明天一定多更一點!!!在這里先贖罪了!!!反正每天不知道在忙什么,忙來忙去忙了個寂寞……
第28章 pua
鄭觀音軟得不成樣子,在梁頌懷里沒骨頭一樣,身上泛著晶瑩的水液,曖昧新鮮的紅痕,赤裸的女孩子,小腹下方有顆小痣,向下順著縫隙滴滴答答淌著水,再沒有什么秘密了。
從堂廳到臥室隔了一層樓,準確來說是梁頌的臥室。
去那里吧,去那里做一次,完完全全蓋上自己的印記,平常那顆全然包裹著利欲的心腸,此刻全然為情欲所支配。
帶薄繭的手在顛簸中輕輕撫過乳房,像雛鳥的喙,輕輕啄過他掌心,軟軟的,又硬硬的。
才高潮過一次,又是第一次高潮的女孩子經不起碰,一下子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兩條細白腿繃緊。
推開房門,身體由空氣再次接觸到柔軟的床單,像是經過了一場全身的愛撫,鄭觀音不經打了一個戰栗。
很難受,很空,她伸手去拉他,可是只抓到了空氣。
“啊……”她張唇,迷迷蒙蒙看床邊人,潛在的自尊不允許她說出“想”或者是“要”這樣的字眼,只跪坐在他身旁,離得近些,手拉著他的衣袖算作央求,這已經是最大的進步。
可是他忽然很冷漠了,就這樣垂眼看著她,沒什么神色,變得陌生了,又回到了第一次見梁叔叔的時候,疏離冷靜。
不懂,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明明剛剛不是這樣的,處在情欲中的腦子異常遲鈍,她仰頭看著他,那雙圓瞳里滿是不解,還有委屈。
過了好久,或許也沒有好久,只是身上的每一處感官得不到滿足,一分一秒都難熬,她真的受不了了,拉著他衣角的手松開。
躺在床上,自己揉著身體,期待得到一絲慰藉。
梁頌站在床邊,呼吸漸漸重,將所有情態一覽無余。
黑色水銀一樣的頭發鋪在床上,比絲綢床單質感更佳,腦袋晃晃蕩蕩之間有些凌亂,還有些墜在床沿,唇瓣有些腫,微張著細吟,眉頭輕蹙,迷蒙半睜的眼睛氤氳著水汽。
臥室沒有開燈,只落地窗透過的月光和景觀燈光照在她身上,朦朧像隔了紗,卻足以看清所有,攝人心魄。
一只手揉著兩只白兔子,從白色揉成粉紅色,形狀很漂亮,即使躺下也挺立著,可被壓得屬實可憐。
另一只手按著身下,指尖流下他的混合著她的,洇深了床單,靡紅色叫人一看就知才經歷過一場蹂躪,細腿分在兩側,白皙腳背泛著青筋。
美艷不可方物,十九歲的年輕女孩子作出這般情態,骨子里一舉一動涌動著媚態,叫人瘋狂,趨之若鶩。
所有都來源于他。也只有他看見了,這應當榮幸。
梁頌眼熱,身下興奮跳動著,卻仍舊看著,看著她被情欲淹沒,于他而言甚至比參與她的所有還致命。
大概是心理的扭曲。
望著那張被情欲吞沒的小臉,梁頌忽又想起那頭狼崽子的話,他說她遲早會知道,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委身四十多歲的男人,是一件多么令人作嘔的事情。
這句話很難聽,可是錯嗎?一點錯都沒有的。
如果她還有父親,還有一個完好的家,是不會這樣被一個可以當自己父親年齡的男人占有干凈,也不會在他面前這樣搖尾乞憐,更不會為了那樣虛無縹緲的一點好就全然奉獻了自己。
可她現在不明白,那等她二十歲,二十五歲呢,等她長大了呢,她會不會忽然醒悟過來,有自己的價值判斷,會不會遠離他,會不會真的覺得令人作嘔。
她的身邊有那樣多年輕男人……那個時候怎么辦?更何況他的救母之恩都是假的,即使他自信她永遠不會知道。
怎么會知道呢?他連自己都快騙過去了,她又怎么會知道?也許自己太過杞人憂天,可假的終究是假的,成不了真。
他又想,如果她幼時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就不會混淆父職和心懷不軌男人之間的界限,就不會被母親當作商品待價而沽,她會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女孩子,又那樣漂亮,肯定有很多人喜歡。
這種時候她聽到梁頌這個名字會理會嗎?
不會。
她會乖巧把他當成長輩,當成叔叔。
丈夫?他好老啊,怎么可以做我丈夫!
她會這樣說吧,用那種年輕女孩子清亮也軟的聲音,皺著眉頭說,高傲的,就和清嫻一樣。
狂悖中忽然拉扯,清醒。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很燙,她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微揚,立刻迎上來,在他掌心蹭。軟軟的,全然依賴的。
得到過這樣多,以后要怎樣失去,就像鏡花水月一樣,他平生第一次害怕。
“音音,叔叔救了你的母親,你應當回報叔叔,對嗎?”
“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是叔叔幫了你。”
“要用所有回報叔叔。”他說,看著她的面頰,聲色很輕,很低,蠱惑人心。
鄭觀音動作頓住,那雙染了情欲的眼睛忽然有片刻迷茫,也有片刻清醒。
“叔叔……”她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