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光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數不清多少個日月了,再次擁有她的感恩將心底漲滿,他親吻著她的身體,像對待藝術品。
瘦長指節順著纖細的腰際曲線向下,停留在凸起骨骼上輕輕摩挲,掌下肌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
鄭觀音仰面細細呼吸,痛順著生理的愉悅傳入神經,她叫出聲。
親人,愛人,她分不清了,從來就是這樣扭曲,扭曲了兩年,昏沉的腦子忽然又想起從前的那些時刻,好的壞的,她又哭,抽泣著喘息。
梁頌面貼在她面上,很紅,發燙,輕輕在他掌下喘息。
“你,愛我嗎?”他的聲音那樣艱澀,其實問似乎是自欺欺人,他從來不敢,可今天喝了酒,又在她的溫柔鄉里,他好像抽離掉了理智,想知道一個答案。
她沒說話。
梁頌在她耳邊,哪怕有一點點,分一點點就好,我們就不會痛苦了。
輕輕的水聲和這句話,在這種脆弱的時刻釘進她腦子里。
鄭觀音很早就發現了,有些事情必須要有合理性,才能叫人有勇氣走下去,就像他和她之間的關系。
如果沒有一些合理性,她就無法承受世俗的眼光、無法跨過心里的坎,無法接受自己墮落,所以她告訴自己,是感激,是依賴。
“音音,音音。”他近乎瘋狂喊她的名字,眼鏡已被摘至一邊,憔悴的英挺眉眼染著情欲,瘦長指節順著她的蝴蝶骨推至胸前,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頂端充血發紅,一顆褐色的小痣在白色中格外顯眼,是新長出來的,從前沒有。
“我們以后好好的。”他輕輕垂首吻上去。
此刻神經格外敏銳,她蜷了蜷身側的腿,內啡肽逐漸模糊了痛楚,推升著愉悅,生理的,心理的。
翻來覆去著,他講著什么,寶貝寶貝,歡愉登頂的時候鄭觀音眼淚又控制不住溢出。
纖細脖頸極致后仰,面上眼淚逆了軌跡,順著額頭滑進鬢角,是歡愉的也是痛苦的。
雙腿絞上他的肩膀,筋脈突突跳著痙攣。
絕對的親密消解了他的惶惑,梁頌伸手擦掉她面上眼淚,那張白皙底色上此刻紅得發燙。
她對他是有感覺的,他一直知道。用梁頌有限的,在那些生意場上曾經聽過的昏話來講,他們很合拍,天生一對。
為他失控的,年輕漂亮的身體,再沒有能比這些更叫人愉悅的時刻,他近乎虔誠撫摸著她的額發,看著那雙哭到發紅的眼睛:“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第73章 血債
——————
從醫院電梯出來,梁瓊從秘書手里奪過紙張,含著滿腔怒火一路進了梁令意的病房。
動靜不小,病床上,梁令意抬眼,目光相接,梁瓊怒不可遏將一疊紙張全甩過去,“這些是什么?”
有幾張甩在梁令意面上,銳利紙緣畫出幾道血痕,將因傷而失色的黑白眉眼襯得幾分頹麗。
頭被厚重紙張打得偏到一邊,他保持著姿勢,依舊平靜。
因為動作幅度大,手臂上,脊背上的血又重新滲出。
梁瓊仍覺不夠,抄起手邊的瓶子砸過去,正中脊背。
砸中的那片血順著干凈衣衫下流,失了體面,可他卻連一聲也沒吭。
她沒有兒女福,和梁令意在內是養母子,在外頭嬸侄相稱,可滿打滿算就兩年,稱不上什么感情。
不是沒打過梁令意,相反,打得極頻繁,在他剛跟著自己的時候打得最狠,不知怎么,偏也不逃,就那樣任他打,不求饒聲音也不吭,打起來趁手卻又窩著氣,一想到是趙棟的野種,就更狠。
后來要他露面,漸漸也就不打了。
這次大哥因著鄭觀音的事,把氣都撒在了她身上。怒火無處發泄,自然而然變本加厲還在這個害了她的便宜兒子身上。
“說話!”梁瓊怒不可遏,“你居然敢算計我?”
梁令意眼簾輕掀看向她。
觸到那雙一潭死水的瞳孔,梁瓊忽有種被窺探的恐慌。
“財務造假、虛假流水、銷售模式違規。”梁令意話語很平靜,“瓊姨的手法不大高明,至少應該在賬目上多報幾個1開頭的數字,也不至于概率才兩成。”
那雙干凈的眼睛笑起來,微微瞇起,“叫我發現了。”
像蛇吐信一樣,攀繞著。
一盆冷水將她兜頭潑了干凈,梁瓊憤怒過后,理智回籠,從心里涌上了脫離掌控的懼怕,脊背攀升寸寸涼意。
這個曾經跪在她身前求一個名字的狗,早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隨時會咬斷她脖子的中山狼。
她閉眼深吸一口氣,冷笑:“字都是你簽的,你以為自己能逃掉嗎?”
“無所謂了。”他很平靜講,又笑,“我已經給證監會寫了報告。”
“罪無可恕。”
“你瘋了?”梁瓊咬牙切齒。
梁令意沒說話,瞳孔輕遮看著虛空。
“賤種!”她罵,“趙棟的賤種!一輩子都是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