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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劍?時堪眠聽到玉憶真這句話,手腕輕顫,眼神看向了自己手里偽裝后,通體金黃的驚鴻。
驚鴻的外表看起來是一把靈劍,可是即使偽裝的再像,驚鴻的內(nèi)里也是一把徹徹底底的兇劍。
“尋來兇劍能夠辨別出妖族嗎?”時堪眠聲音有些急迫的問。
“不錯,只不過不能是尋常的兇劍,必須要是煞氣極強的兇劍,這樣的兇劍能夠壓制住妖族和魔族,就和妖族和魔族世代傳承的血脈壓制一樣,這是一個好方法,而且還很簡單,只不過唯一困難的點就是我們沒辦法在天啱峰找到一把煞氣十足的兇劍。”
怎么沒辦法找?
時堪眠眼神閃了閃,“是啊,我還是選擇走我的囂張跋扈路線吧。”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
玉憶真在這里監(jiān)督這些弟子們進行一日一練的招式練習(xí)之后,便又離開了。
他離開之后,方才還熱烈的人群頃刻間又多了幾分安靜,和對彼此的仇視。
他們現(xiàn)在才又重新認(rèn)識到,他們彼此是競爭者。
人群里多了幾分肅殺,剛才其樂融融的氣氛消失了,現(xiàn)在的人們又拿起了本命劍,老老實實的練起了招式,企圖能夠在日后的歷練中脫穎而出,在招生大比里一舉奪魁。
時堪眠為了不與這幫人顯得格格不入,也假模假式的練了幾個稍微復(fù)雜的招式。
時堪眠腦子里想著事,沒有注意到人群里又起了小聲的嘈雜。
等到時堪眠意識到的時候,周瀲綏已經(jīng)站到了時堪眠的旁邊。
周瀲綏看到時堪眠看到了他,臉上桀驁不馴的神情稍微收了收,“你家的父輩和玉長老是舊相識?”
時堪眠秉承著自己囂張跋扈的人設(shè),懟了回去:“關(guān)你什么事?!?
周瀲綏瞪大了雙眼,“你知道我是誰嗎?”
時堪眠翻了個白眼,“你是誰關(guān)我什么事?!?
周瀲綏冷笑一聲,“像你這樣自己空無實力,偏偏要走后門的人,真是令人不恥!真是丟人!枉為修仙人!”
時堪眠沒有被周瀲綏一句比一句高昂的話感染到,他的語氣仍然是平平淡淡的,“走后門證明我有這個能力,修為不高?道友,如果你比我高了兩三個修為就不說了,你也是剛從筑基期升上來的,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道友,你玩的真是花啊?!?
周瀲綏多年之前就已經(jīng)從筑基期升到了現(xiàn)在的結(jié)丹期,但是這么多年,修為一直再也沒有上升過。
家里人對他的期望很高,外界有人問起的時候,家里人會配合著,笑著不在意的樣子,回答道:“孩子現(xiàn)在年紀(jì)還小,玩心正重,沒辦法專注于修為,哎,這小子就是有天賦,不肯埋頭鉆研?!?
他們表面上說的平平淡淡的,可是關(guān)上門后,又是另一副模樣。
周瀲綏對外愛民如子的丞相父親,關(guān)上門后則是對周瀲綏橫眉冷眼,他所有的冷眼都獻給自己的家里人。
周瀲綏以前修為漲得很快,可是進入結(jié)丹期后,修為滯澀,前進不了一點兒。
周瀲綏由一開始的不在意,變成擔(dān)心,變成了恐懼,變成了麻木,到現(xiàn)在變成了別人提一嘴就會暴怒。
每次變換的重要原因,都離不開他那個慈眉善目的丞相父親。
周瀲綏看著時堪眠面上平平淡淡的樣子,腦海里突然把時堪眠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和自己那個慈眉善目的父親,每次怒目圓瞪的樣子重合在了一起,真是讓人惡心。
這一副高高在上的父權(quán)樣子。
周瀲綏冷笑一聲,“修真界本來就是恃強凌弱的,你沒有我強,你在筑基期,你就是一個廢物,自己能力不夠,還不允許別人說你,你憑什么?贏熠其?家里人都寵著你,慣著你,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
時堪眠頭轉(zhuǎn)了過來,正眼看向周瀲綏,他沒有動怒,仔細(xì)的打量著周瀲綏。
周瀲綏很不喜歡時堪眠的眼神,這種無意之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眼神,讓周瀲綏仿佛覺得自己沒有脫離凡塵界,還在那個高高在上的封建王朝,日日俯首稱臣,卑躬屈膝。
“怎么?贏少爺,看我作甚?難不成我戳中了你的痛處?你想要打我?你打得過我嗎?小少爺?”
時堪眠手腕動了動,連帶著驚鴻的劍尖也動了動,“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