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醉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蘿沒進房間,鬼鬼祟祟貓進陸承嶼方才去過的浴室,抱了一堆衣服出來了。
洗完澡后他把先前濕了的黑t恤和自己要換洗的衣物塞進了洗衣機,然后盯著盆里黑色內褲發呆。
……要洗嗎?
平常好像都是哥哥自己洗的。可是季蘿又想起那句“你要幫我洗衣服”。雖然說哥哥可能單指那件被扔進洗衣機的黑t恤,可是衣服他都抱過來了,沒道理不洗。
季蘿眼一閉心一橫,往盆里蓄滿水,又放了點洗衣液,支著兩只通紅的耳朵,蹲在地上開始手搓。
柔軟的布料在手中被翻來覆去,季蘿小聲默念哥哥又不是陌生人,沒必要感覺不好意思,反正自己也要洗衣服,這就是順手的事。
另一邊,陸承嶼看見陽臺瓷磚上沾上的泥,以及花壇明顯被動過的痕跡,一時了然。
就算不喜歡吃,也沒必要埋起來吧?
他蹲下。身查看一番,突然看見一片葉子,形狀有些眼熟。
陸承嶼打開手電筒,從花壇底下把那片葉子拿出來,才想起這片葉子和那天晚上掉在季蘿頭上的是一樣的,不過根部有點枯萎了。
某種奇怪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他細細地比對一番,然而對比完花壇所有植物,都沒發現一樣的葉子。
他拍下照片發給趙雅嵐,詢問她這是什么植物的葉子。
陸承嶼想起他幫季蘿摘下這片葉子時,對方露出了和聽到要吃蘿卜時一樣的神情,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季蘿有些行為也處處透露出奇怪。
好像從沒接觸過什么人情世故,很容易就信任他人,單純得可愛。
陸承嶼并沒有發覺這幾點都無法解釋他認為的奇怪行為。他的大腦自動屏蔽這個錯誤,徹底帶偏他,讓他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容離開陽臺,走向臥室。
然而奇怪的是,陸承嶼進浴室后,發現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不見了。
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陸承嶼進了主臥,發現主臥浴室的門還關著,一時覺得有些不妙。
正要走過去時,門從里面打開了。
季蘿端著兩只盆走出來,面色還有些緋紅,他看見陸承嶼后呆了一下:“……哥哥。”
一只盆里果然放著自己的內褲,而另一只盆里則是襪子。
“轟隆”一聲,陸承嶼腦子放煙花一樣炸開,脫口而出就是:“誰讓你幫我洗衣服了?”
然而說完就后悔了,他反應過來這個問句可能有些沖,于是趁季蘿還沒反應過來,自我糾正了一下:“我是說,不用你手洗,我自己會洗。”
季蘿被他第一句話砸懵了:“……你不高興了嗎?”
陸承嶼覺得有點熱:“……我沒有不高興。”
那就是高興了。
季蘿眨了眨眼睛:“我去曬衣服了。”
等到季蘿曬完回來,看到陸承嶼還站在原地,一副有事要說的樣子。
他假裝沒發現,隨便從床頭柜抽了本雜志,煞有其事地坐在床頭,開始認真閱讀。
果然,沒過一會兒,陸承嶼主動開口:“你不能隨便給別人洗貼身衣物。”
季蘿覺得他在責怪自己,有點委屈:“可是,是你說讓我幫你洗衣服的呀。”
陸承嶼頓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那句無心之言,于是無奈地笑了一下:“我是讓你幫我洗上衣,不是讓你把我全身衣褲都洗了。”
他走到床邊,把季蘿手里的雜志擺正:“拿反了。”
季蘿把雜志合上,臉一紅,小聲反駁:“……洗都洗了。”你能拿我怎么著吧!
陸承嶼察覺他有些不開心,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柔軟的發絲陷入掌中,他忽然不想馬上撤開手。
“沒有怪你,”他說,“只是告訴你以后不能隨便給別人洗貼身衣物,而且家里也有專用的洗衣機。”
季蘿想說可是你又不是別人,然而這時陸承嶼的手機忽然響了。
陸承嶼拿起后發現是趙女士的語音,也沒回避,當著季蘿的面就點開了,還開的外放。
“蘿卜葉子啊,你這都不知道?!我記得你以前還要輟學去當主廚呢,蘿卜都不認得的主廚……”
后面還緊跟了一條:“你在花壇種菜了?可是蘿卜不會掉葉子的呀,你從人家菜地拔下來偷回家……”
陸承嶼面無表情地把語音掐斷了。
季蘿面色凝滯:“……哥哥,什么蘿卜葉子啊?”
陸承嶼回復趙雅嵐一個句號,隨口道:“哦,我在花壇那里撿到了一片蘿卜葉。”
然而他沒有在花壇種菜的習慣,況且買的蘿卜也沒有葉子,這片葉子是哪里來的?
最不可思議地是,同樣的葉子,上次還出現在了季蘿頭上,而后來季蘿說的那片葉子又跟他撿到的這片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