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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白茶臉色一白,身子很是害怕的抖了起來。
宮中的二十板子,可以要人命。
宮人應(yīng)聲將她拖下去,白茶不停的叫冤,快要被拖出屋中時,白茶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開宮人的桎梏,又跑了進來,邊哭邊道:“這瓶子是小主今日賜下的,奴婢實在不知這是毒物……”
還未等白茶說完,裴珩沉聲道:“拖下去。”
白茶還想再說什么,就被宮人堵了嘴拖下去。
不多時,殿外傳來清晰的杖擊聲,一聲重過一聲,直到二十板子打完,才見宮人拖著氣息奄奄的白茶回來。
血腥味在空中蔓延,眾嬪妃不忍心看這一幕似的,齊齊偏頭。
白茶趴在地上,咳著血沫,卻依舊死死咬著牙:“是……是小主……是她……”
這宮女咬死了是沈良媛,東西又是真真切切從沈良媛的景陽宮搜出來的,這罪名已是無可辯駁了。
皇后看了看沈容儀,又看向裴珩,為顯公正,她道:“這宮女受刑后說的有幾分真,但沈良媛又堅決不認(rèn)此事,不如將今日陪著沈良媛去御花園的宮女帶下去審問。”
沈容儀臉色一變,緊緊盯著裴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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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雙更再次失敗,算了,我還是不要畫大餅了
第25章
上首, 裴珩嘴角幾不可察的抽動一下。
旁人將謀害嬪妃的罪名扣到她身上了,她不慌不忙,要動她身邊的宮女, 她倒是緊張起來了。
舍本逐末, 不是聰明人所為。
被那道熟悉的視線注視著, 裴珩心底那股煩躁又升了起來。
良久, 裴珩都沒有開口, 正當(dāng)宮人交換了眼色, 上前要將臨月帶走時,沈容儀攔在臨月身前,先一步跪下:“陛下,娘娘——”
“行了。”
裴珩發(fā)話,殿內(nèi)忽而陷入寂靜。
裴珩目光下移, 望向地上跪的人, 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偏頭,眼中冰冷的像望著死人:“送進慎刑司,朕要她的實話。”
話落, 滿殿之人皆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唯有一直沉默的淑妃,毫不意外。
紫檀站在一邊,渾身一抖,心中不禁生出惶恐來。
皇后只覺今晚之事仿佛她聽漏了, 腦中混沌和細(xì)碎的疼意攪和在一起, 皇后緩了半晌才明白裴珩話中的意思。
她將目光投向下方的女子身上。
沈氏從進長春宮到眼下, 最開始還有些被誣陷的慌亂, 可越到后面,卻越是冷靜。
直至陛下進殿,說是要搜宮, 她更是一言不發(fā)。
像是篤定什么。
思緒一路前進,驀然暢通。
是了,她是篤定今晚這罪名不會放到她的身上。
裴珩再次開口:“一個月前,沈良媛同朕說過,此女的異樣。”
“沈良媛與德妃中毒一事無關(guān)。”
短短兩句話,就將沈容儀從此事中摘了出來,滿殿之中,無一人反駁。
皇后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身旁的大宮女眼疾手快的扯了一下袖子。
采畫看的分明,此事本就是有人設(shè)局要將臟水潑到沈良媛身上,陛下若信,那沈良媛就沒有翻身之地,陛下若不信,就算沈良媛真做了,那也能從這局中全身而退。
說到底,只是德妃和齊美人在陛下心中比不得沈良媛。
且這后宮,是陛下的后宮,娘娘此時開口,駁了陛下的意思,討不到半點好處。
皇后猶豫的這片刻,劉海已經(jīng)將白茶帶了下去。
慎刑司的威名,凡是宮中之人,均是聽過的。
進去了,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二十板子的痛還在身上隱隱作痛,白茶害怕極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向旁邊爬了幾步。
可這終究是徒勞,兩位宮人將她拉走,往殿外拖去。
因著心虛和恐懼,紫檀整個人似是僵住一般,一眼都沒有往白茶身上看去。
人一走,身下的血暴露在空氣中,混著殿內(nèi)原有的香味,難聞極了。
趁著滿殿的人都將視線放在沈氏身上,清妃抬手用帕子捂住鼻子,擋住越發(fā)的白臉色。
身后,這細(xì)小的動作清清楚楚的落在了俞婉儀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