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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儀式圓滿結束,接下來是溫馨的慶祝環(huán)節(jié)。大家在草坪上自由活動,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美食和香檳,親友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舉杯慶祝,聊著家常,空氣中滿是喜悅的氛圍。
阿杰端著一杯香檳,興沖沖地走到陸振霆和蘇晴面前,臉上滿是笑容:“陸督察,晴姐,恭喜你們新婚快樂!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永遠幸福!”
陸振霆接過香檳,笑著和阿杰碰了一下杯,語氣真誠:“謝謝阿杰,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隊里的事情多虧了你打理,等我們度完蜜月回來,請你吃大餐。”
蘇晴也笑著點頭,舉起手里的高腳酒杯:“謝謝阿杰,也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忙。”
阿梅也走了過來,挽著蘇晴的胳膊,看著她身上的婚紗,滿眼羨慕:“晴姐,你今天太美了,陸督察也超帥,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定要幸福啊!”
“謝謝你,阿梅。”蘇晴笑著說道,心里滿是溫暖。
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悅的氛圍中,盡情慶祝的時候,陸振霆口袋里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這份浪漫與溫馨。陸振霆皺了皺眉,拿出手機一看,是警局打來的。
接通電話后,電話那頭傳來同事急促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陸督察,不好了,中環(huán)的‘金盛影院’發(fā)生命案,死者是電影院的經(jīng)理王建軍,現(xiàn)場情況比較緊急,線索不明,島上的警力暫時不足以處理,需要你們立刻過去支援!”
聽到“命案”兩個字,陸振霆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眼神變得嚴肅起來,蘇晴也感受到了不對勁,看向陸振霆的眼神里滿是無奈。
掛了電話后,陸振霆看著蘇晴,臉上滿是歉意:“抱歉,晴晴,又有案子了。”
蘇晴輕輕搖了搖頭,眼底雖有幾分惋惜,卻也帶著職業(yè)的嚴謹與理解,她知道,作為警察,責任在身,無論何時何地,遇到案件都不能退縮:“沒事,我們是警察,這是我們的職責,先去處理案子吧。”
周圍的親友們也都聽到了動靜,臉上滿是無奈,阿梅忍不住抱怨道:“今天可是你們結婚的日子,度蜜月第一天就出案子,就不能讓人好好放松一下嗎!你們快去快回,別耽誤了后續(xù)的蜜月行程。”
“是啊,工作再重要,也要先顧著蜜月,處理完案子趕緊回來,別太累了。”陸振霆的母親也心疼地說道,眼里滿是擔憂。
陸振霆對著親友們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各位,實在不好意思,突發(fā)情況,沒辦法推脫,婚禮后續(xù)的事情,就麻煩大家多費心了,謝謝大家的理解。”
蘇晴也對著親友們點了點頭,快速走到后臺,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平底鞋,又簡單整理了一下婚紗,將裙擺稍微固定了一下,方便行動:
“我和你一起去,兩個人一起,處理起來也能快一點。”
陸振霆看著蘇晴堅定的眼神,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一起去,早點處理完,早點回來。”
兩人心中滿是對案件的擔憂,也帶著幾分對新婚蜜月被打擾的無奈,但還是快速和親友們道別,拿起外套,匆匆朝著停車場走去,留下滿場親友的祝福與惋惜。
車子緩緩駛離淺水灣,朝著中環(huán)的方向趕去,沿途的風景依舊優(yōu)美,可供新婚夫婦短暫欣賞。
第171章 青銅鼎謎案
◎工棚的木門被陸振霆一腳狠狠踹開,木屑飛濺!◎
香江的風,總帶著咸濕的海腥味,卷著維多利亞港徹夜不息的霓虹,漫過警署斑駁老舊的磚墻。重案組的辦公室,彌漫著速溶咖啡的焦苦、舊卷宗紙張的霉味、淡淡的煙草氣息。
還有警員們身上洗得發(fā)白的警服皂角味。這是一種專屬于重案組的味道,混雜著疲憊、專注與永不松懈的警惕。
蘇晴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前,指尖輕輕揉著發(fā)酸發(fā)脹的太陽穴,將厚厚一疊剛看完的城西搶劫案卷宗重重丟在桌面上。紙張摩擦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天色正一點點沉落下去,橙紅色的晚霞如同融化的金箔,鋪滿整片天空,給林立的摩天高樓鍍上一層溫暖而柔和的金邊,維多利亞港的水面波光粼粼,倒映著漫天霞光,美得讓人短暫忘卻工作的疲憊。
“晴姐,又加班啊?”
年輕警員阿輝端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奶茶快步走過來,小心翼翼將其中一杯推到蘇晴面前。
紙杯外壁印著街口蘭芳園的標志性logo,香氣撲面而來。
“你最愛的鴛鴦,少糖少冰,我特意跟伙計叮囑了三遍,怕他手重放多了糖。”
蘇晴緩緩抬眸,臉上露出一抹淺淡卻溫和的笑。她穿著一身熨帖平整的警服,深藍色的布料襯得她身姿挺拔利落,齊耳短發(fā)修剪得整整齊齊,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線條清晰的眉眼,眉眼間自帶一股颯爽英氣,沒有半分小女兒的嬌柔,卻又有著女性獨有的細膩與溫潤。
“謝了,阿輝。”蘇晴伸手接過奶茶,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疲憊的神經(jīng)瞬間舒緩了幾分,“剛把城西搶劫案的卷宗看完,現(xiàn)場線索太少,目擊者證詞模糊,監(jiān)控也覆蓋不全,實在有點棘手。”
阿輝撓了撓后腦勺,湊到蘇晴桌邊,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開口:“晴姐,你說咱們重案組是不是真的藏著傳說中的‘福星’?”
“有你和陸督察,咱們組的破案率簡直是蹭蹭往上漲,以前積壓的懸案都破了好幾起,署長開會都點名表揚咱們呢!”
蘇晴與陸振霆搭檔短短幾年,早已培養(yǎng)出旁人無法比擬的默契。警隊里上上下下都私下議論,說他們倆是重案組的“黃金搭檔”。
蘇晴心思縝密,擅長從被人忽略的細微之處發(fā)現(xiàn)關鍵線索,從蛛絲馬跡中還原真相;陸振霆行動力極強,判斷力精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直擊要害,用最果斷的行動控制局面。
蘇晴聞言,嘴角的笑意不自覺加深了幾分。她抬眼望向辦公室另一側的角落。
陸振霆正站在白色白板前,手里握著一支黑色馬克筆,眉頭緊鎖,指尖快速在板上勾勒著案件關系網(wǎng)與線索鏈條。
他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內里搭配簡單的黑色t恤,身形挺拔如松,肩背寬闊筆直,側臉的線條硬朗如刀刻一般,下頜線緊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硬果決的氣場。
就在兩人安靜交流的瞬間,辦公桌上那臺黑色的座機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鈴聲急促而刺耳,像一道突如其來的警報,瞬間打破了辦公室的平靜。
所有正在忙碌的警員都下意識抬了抬頭,蘇晴的神色也瞬間從放松轉為嚴肅,她伸手穩(wěn)穩(wěn)抓起聽筒,聲音干脆利落,不帶一絲多余的情緒:“尖沙咀重案組,蘇晴。”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喘息聲,夾雜著老人帶著哭腔,語氣里滿是焦急與恐懼:“警官!不好了!我的古董店被人偷了!你們快點過來!越快越好!”
蘇晴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她抓起手邊的便簽本與圓珠筆,筆尖懸在紙上,語速平穩(wěn)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yè)感:“先生,請您冷靜一點,慢慢說,告訴我店鋪的具體地址、名稱,還有您的姓名。”
“上環(huán)!荷李活道!博古齋!我是店主李伯鈞!”
老人的聲音抖得厲害,幾乎要哭出來,“丟的東西非常重要!事關重大!你們一定要馬上過來,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我們馬上到,請您保護好現(xiàn)場,不要觸碰任何物品,我們十分鐘內出發(fā)。”
蘇晴簡短交代完畢,直接掛斷電話,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警帽,利落地扣在頭上,轉頭沖陸振霆揚了揚下巴,語氣干脆:“有案子了,上環(huán)荷李活道博古齋失竊,店主說丟失物品極其重要,走。”
陸振霆幾乎是立刻放下手中的馬克筆,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整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半秒遲疑,聲音低沉有力:“失竊的是什么貴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