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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婚這些年，居然脾氣改變了，還是溫溫柔柔的模樣，但是已經(jīng)懂得周璇。

趙顯繹心里實在是郁悶，卻又不得不壓著火氣不發(fā)作。

他非常冒火的一點原因就是因為他還沒做好準備告訴趙桐當年的一切，并且，他早就想過了趙桐知道事實的后果，那個后果讓他擔心和抗拒。他當然是把這件事看得非常嚴重的。

趙桐看著父母之間說話的模樣，不免懷疑父親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他聽到如今，大概能猜到他們兩人之間所說的話題到底是什么。

估計是爭論著當年的事實，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或者應(yīng)該什么時候告訴自己。

看著趙顯繹的臉色依然沉重，趙桐搶在所有人開口之前說，“爸爸，關(guān)于那件事其實，其實都是我自己偷聽來的，沒人告訴我。”

他緊張地辯解，大概是頭一次說話如此緊急，都讓他的緊張地有點語速不暢。

趙顯繹大約并不對他的解釋說辭感興趣，只是擰著眉頭盯著前妻。

劉雯雯壓力不小，迎著他責(zé)備的目光，心里能體會他維護孩子的迫切心理，沒開口說話，趙桐又叫了他一聲，“爸爸，我們回家說。”

6.

趙顯繹不太愿意這時候離開。

倒是趙桐擔心再坐下去，可能戰(zhàn)火升級，不如先回避了好。

他求著趙顯繹回家，劉雯雯站起來送兩人，看著他們走了，她才一個人慢慢走回座位，看了看人來人往的烏節(jié)路，慢慢喝掉了一整杯黑咖啡。

趙桐和趙顯繹回到家里，他大概能猜到自己是何處惹了父親不開心。

他認錯的姿態(tài)很到位，一五一十地把發(fā)生地一切告訴趙顯繹，以免他在產(chǎn)生誤會。

趙顯繹卻是心里來來回回滾了幾口悶氣，最后郁結(jié)地說，“好吧。”

趙桐說，“我都知道，你是為了我好，護著我，才不愿意告訴我。但是不是媽媽的錯，是我自己一早就知道了，對不起我沒告訴過你，我……..”

他說著說著，突然從平靜理智到淚崩，話說不下去。

趙顯繹嚇得一愣，趕緊摟住了他，緊緊地窟住他的腰和背，用力收縮臂力，低沉的聲音說，“好的，我知道了，別哭，沒事。”

趙桐把臉埋在他的肩膀里，靜默了一會兒，趙顯繹沒想到把他給惹哭了，心里滋味不好受。

但是更加不好受的一點是，因為自己心里的那一丁點兒自私，差點兒看得比孩子還重。

他心里百味陳雜。

趙桐紅著眼睛抬起頭看著他，說了一聲，‘爸爸我愛你，’好像是長久以來的某種傾訴，而非表白。趙顯繹的眼神顯得又黑又復(fù)雜。

他把趙桐的頭壓在肩頭上，沉默了半晌，突然說，‘對不起。’

趙桐轉(zhuǎn)了個方向，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若有若無溫?zé)岬臍猓f，“我沒事。沒關(guān)系。”

那個晚上，他陪著孩子一起住了一晚上。

趙桐第二天上學(xué)，放學(xué)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是照顧自己的那個人，而是趙顯繹開著車來接。

他知道趙顯繹已經(jīng)原諒了昨天發(fā)生的事，開心地跑過去拉開車門對他笑。

趙顯繹只是詢問些尋常問題，“今天過得好嗎？想吃點什么？我?guī)闳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