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見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婦人已?神色恍惚,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青年,淚流不止,囈語般一直念叨著青年的名字,“阿楚……阿楚,不痛,不痛的,娘親在這兒?呢……”
這一幕落在犀洛眼里,她眼睛驟然發紅,唇齒咬出了血來,不由得怒吼道:“狗賊!!納命來——”
聽到?喊聲后,男人這才發現房里竟闖進了這么多人,但他毫不慌亂,繼續獰笑著舉起?重錘,將此次錘子?的落點偏移了數尺,對準了青年的頭顱。
犀洛當即注意到?了男人的意圖,但此時她離男人還有好幾個身位,方知?自己沖動了,不該那?么早就刺激到?對方。
然而?為時已?晚,那?錘子?眼見就要砸下?——電光石火之間,一把苗刀宛如?離弦重箭,極快的速度讓刀鞘與空氣幾乎擦出紅光,“咻”地一下?,便猛地將重錘捅進了后方的石墻里,再?“哐當”下?落。
男人也被這股橫插而?來的萬鈞之力帶得肩肘脫臼,被甩飛到?了一旁的地上,正好被掉落的錘子?砸中了半側臉,登時血泥飛濺。
不過數息,形勢便逆轉了過來。
眾人都?驚呆了,兵將們豈能看不出來這一手的恐怖,但他們全然沒想?到?這竟是那?位天?子?近侍所出。
很快,樓里趕來了眾多石塔的守衛,兵將們被真宿那?神武的“飛刀”所刺激到了,紛紛熱血上頭,不出一刻鐘,便合力掃清了塔內的余孽。
犀洛奔到?了青年身前,探了探氣息,驚喜道:“堂哥還活著!”
婦人聞言渾身一震,但片刻后才真正清醒過來,她撐著左手肘,往青年爬去,“楚兒?,楚兒??!”
這時,真宿用神識掃了一遍塔里,發現人數不對,犀洛的二伯娘和堂哥都?在此,但并不見她二伯和犀順的蹤影。
犀洛自然也發現不對勁了,她忙問二伯娘:“二娘,順哥和二伯人呢?”
二伯娘一聽,哭聲漸消,面容驟然扭曲了起?來,眼底浮上深深的恨意。她緩緩道:“他被擄走了,他們說,要在城門下砍掉他的頭。好哇,砍了好哇。若不是他,你二伯也不用死,若不是他,我們犀家也不至于此,全都?是你爹的錯,還有他的錯!憑什么,憑什么讓我們犀家都要受他牽連!!”
犀洛一時之間沒聽懂,還懵著,不知?二伯娘這般仇恨,究竟是對著誰。
但真宿站在一旁,沉思須臾,問道:“犀順被擄走是何時的事情了?”
犀洛這才猛地回神,“二娘說的是犀順?!順哥做錯了什么?你怪我爹可以,但順哥何錯之有?!”
隨后,二伯娘面容冷硬地吐露出了一個真相。
“呵,他不是你親哥,封爍才是你的親哥。犀順……不,封順才是封祁勝的兒?子?。”
.
眾人回到?營地時,都?十分?沉默。
天?已?亮堂,晨風攜著暖陽吹拂,煞是宜人,然而?眾人頭上仿佛有鴉沉沉的烏云在飄著,士氣低迷。
鴆王一看便知?,這一趟的結果恐怕相當不妙。
就連真宿也一聲不吭,鴆王喊了他好幾聲,才回過神來。從他那?雙金眸里,鴆王竟看出了幾分?鮮見的脆弱,隔著薄薄水霧,好似積攢著化不開的苦楚。
但眨眼間,真宿又變回了尋常的模樣,仿佛方才只是他的錯覺。
下?一刻,鴆王懷里突然被塞了把苗刀,然后聽到?真宿低聲說道:“陛下?,我沒有救下?犀順……”
初時,鴆王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接著聽兵將的補充,鴆王才明白為何他們會是這樣一番樣子?。
真宿他們一行,在塔里聽二伯娘提起?當年的秘辛。
封祁勝是犀大將軍的摯交好友,也是過命兄弟,更是他的半個恩師,封祁勝死后,犀大將軍為了保護他的遺腹子?封順,便暗中調換了自己兒?子?犀爍和封順的身份,對外宣稱收封祁勝的兒?子?封爍為義子?。
這么多年,整個犀家,除了二伯,犀大將軍以及將軍夫人,其他人皆被瞞在鼓里。
而?二伯娘,也是在二伯將死之際,被忽然告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