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見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為何會在這里跪著?鴆王又為何會半赤著身子趴伏在自己身側?
哦,原來是要他幫忙涂抹這個龍涎香油。
真宿遲遲未動, 鴆王便?偏過頭來,問道:“為何不涂?”
真宿聞聲,“啪”地一下將?帶著香油的手拍到了鴆王的背上。
鴆王驀地一怔, 但只沉默了一瞬, 便?將?頭轉了回去?,枕回了臂上。
手貼附上去?的那一刻,真宿才?知,鴆王的背肌不僅是看上去?線條流暢,寬闊有力?,手感也頗佳, 觸著結實有型, 微微用力?按壓下去?,卻是軟彈的。肌肉飽滿但不夸張,真宿的手不大,五指微攏,便?會與隆起的肌肉線條相貼合,滿得恰到好?處。
隨著油被?推開,那股獨特的龍涎香味被?熱度激發, 甘甜而醇厚,縈繞鼻尖。
真宿的手法絲毫不嫻熟,帶著些許隨性, 涂抹得也不甚均勻。但就是這么敷衍的動作,鴆王的肌肉卻肉眼可見地緊繃了起來。
鴆王能感覺到真宿的手在自己腰間涂抹完后,正?要往下深入,卻遽然?停住。真宿戳了戳他的肩膀,對他說:“手。”
鴆王頓了下,將?枕著的左手伸展出去?,朝后交到了真宿的手里。
接下來的涂抹手法讓鴆王喉結狠狠一滾,與涂抹背脊時的隨意截然?不同。真宿忽然?細致到連指縫都照顧到了,他用沾了油的指節卡入鴆王的指縫,緩慢地來回摩擦,直到油完全沾染上去?,才?驀地抽離。
摩擦的熱度透過皮膚,再順著肌理延展開,舒服得讓人骨頭發酥,頭皮發麻。
就在鴆王以為真宿要繼續方才?未竟之處,然?而真宿卻又倒了一手油,掌心向上,停在了鴆王的腹側。
“稍抬起來。”真宿的聲音聽起來莫名涼薄,仿佛不帶一絲情緒,鴆王忽然?想?要回頭看他,但還?是忍住了,只是手臂微微用力?,身體與底下墊的絲綢布巾便?騰出了一指距離。其后一只如初雪般皙白的手從腹側潛了進去?。
腹上倏然?一片冰涼,旋即又變得微燙。鴆王的鼻息變得粗重,尤其隨著那手往上游移,鴆王終究是抓住了那只柔軟的手,緊緊攥在手心里,不讓它動彈,然?后支起上身,回頭一瞥。
帳中?吊起的油燈輕輕晃動了一下,真宿的臉龐逆著光,匿在陰影之下,然?而,那雙金眸卻透著幽然?的光,隱約透出一絲淡漠,讓鴆王莫名心悸。好?在鴆王還?注意到,油燈的淡黃光打在真宿的耳廓上,透出的竟是橘色,邊沿的細絨毛則顯著一圈白光,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上一摸。
鴆王盯著真宿看了片刻,到底是松開了真宿的手,啞聲道:“剩下的,朕自己來。”
真宿的羽睫輕輕斂下,頷首后卻沒有立即起身,指節捻動,暗暗將?破了的功法施展回去?,緩了緩,才?轉身退出了營帳。
待真宿離開,帳中?的旖旎也隨之消散。鴆王緩慢趴伏回去?,良久未動。
.
崀城,瞭望塔。
久違眠了一宿的犀大將?軍,望著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旭日,大手覆上了封爍的頭頂。
“老爹……”封爍雖然?如同以往一樣,將?犀同釗喊作“老爹”,但這還?是知曉自己真實身份后,頭一回這么喊。即便?他心態并無多少轉變,但卻帶上了以往沒有的奇妙意味。
犀大將?軍眼角隱隱閃過淚光,嘆道:“……爍兒,你?比我厲害多了。”
封爍卻搖了搖頭,“此番全賴陛下身邊的隨侍大人,是他識破了賊人的伎倆。”
其實他和犀洛雖然?想?通了個中?關竅,但面對這有如江湖傳說的異聞,他心底里還?是免不了打鼓。只是沒想?到陛下比他們更?為相信慶公公的話,當即就安排了銀蠆來協助他。是以趕回城中?后,他讓老爹換了一處有矮頂的地方入睡。沒成?想?,當真在檐上擒獲到了一個神秘人!而這世上,竟當真存在如此詭異的技法!
后來,此人被?銀蠆暗衛押去?審問,審問對方來路,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但審問結果尚未得知,只因現下有更?為緊要的事情,等著他和老爹去?做。
爭取到了這一夜安睡,犀同釗的精神頭已然?大有不同。
“該升起城門了。”犀同釗與封爍對視一眼,望向城下,嗓音中?帶著沉重的決意。
城邊大營,東北門。
一位身著白衣重型鋼甲,坐于白蹄烏馬之上的驃騎將?軍,面容隱在半覆面的頭盔之下。對方手中?握持著標志性的鏈斧,率著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兵士郎將?,候在了營外。
守門的兵士深深鞠躬,“參見玉將軍。請將軍稍候,陛下正?在整備,不時便?會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