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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咳......咳......”
“別說話,我帶你走。”
云祇將自己的視野通過契約分享給聞醉,還偷偷地往他的腳下渡靈力,沒過半小時,便帶著聞醉回到了仙草所在的地方。
再次打開鎖元陣,云祇只感覺喉頭一甜,他不動聲色地將口中涌出的鮮血咽了下去,抱起了聞醉。
“這里有好東西,我們一起好不好?”云祇的聲音很輕,一雙含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聞醉,就好像漩渦一般,一下就捕捉到了身邊空無一人的聞醉,將他完全卷入了以自己為中心的風暴之中。
“好。”
聞醉無法拒絕這樣的他,沒有人可以拒絕這樣的他。
云祇抱著聞醉直接跳進了滾燙的泉水中央,仙草身上的綠光頓時大盛,刺眼得讓人直流眼淚,整個世界都仿佛成為了碧綠的翡翠一般,化作蛋殼將二人包在了其中。
“唔......”
鮮嫩欲滴的小草兒一碰到聞醉的手立刻就化為了菁純的靈力直接往他的身體里灌,初時是很爽的,但聞醉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的修為遠遠消耗不了那么多靈力,聞醉只感覺自己漲得難受,就好像一個癟癟的氣球瞬間加上了電動打氣筒,再不挪開氣嘴就馬上要炸開了。
“難受!云祇!”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得習慣性地依靠他的師父。
“馬上就不難受了。”
云祇說完就牢牢地將聞醉摟在了懷里,與他額頭碰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
聞醉脖頸后方的藍色蝰蛇印記瞬間開始發燙,一陣陣菁純的靈力仿佛大壩泄洪一般,迫不及待地直往云祇的身體里沖。
云祇立刻屏氣凝神,開始煉化靈力,準備沖擊筑基的關卡。
一層一層的綠色浪花不斷地沖刷著他的經脈,潮起潮落又卷土重來,不過一會兒,云祇白皙的臉上就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如同珍珠一般滾落。
自上而下,身體尚未打開的經脈漸漸被激活,如同大樹向下扎下根系,靈氣一路高歌猛進,突破重重關卡,變得弱小,來到了丹田處。
一絲紫氣慢慢地在丹田凝聚,云祇興奮地舔了舔唇,全副心神都用在內視紫府,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修煉搭檔已經神志不清地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
“好熱......好熱......”仿佛進了一個碩大的蒸籠,聞醉感覺自己要被蒸熟了,他毫無章法地扯著連帽衛衣的領口,卻因為整個身子都被云祇抱在懷里的緣故,怎么脫都脫不下來。
煩躁的心情如同一團亂麻塞進了聞醉的胸口,他用力地推開云祇握在他腰間和頸后的手,豈料云祇的大手卻如同鋼筋水泥一般堅固,任憑他如何動作都無法動彈半分。
聞醉只好掙扎著挪開了自己的頭,不再與云祇相抵。
可這一動,二人身上的陣法瞬間產生了偏移,無窮無盡的靈力沒了出口,再次開始沖撞聞醉那脆弱窄小的經脈,頃刻間,聞醉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云祇那邊,他的整個丹田已經被氤氳的紫氣所覆蓋,眼看著就要凝成液體降落,從聞醉身上傳來的菁純靈力卻突然減少了大半,讓他剛剛有了雛形的根基立刻碎裂,轉而又化成了薄霧般的紫氣。
他那雙平日里總是含著笑的桃花眼瞬間睜開,眸中的神色如同萬年堅冰一般冷酷,蛇類的金色豎瞳慢慢浮現,讓聞醉有了一種被強大捕食者盯上的后背發麻感。
“我脫......”聞醉的話還沒說完,他全身的衣物便已經化為了齏粉,隨著滾燙的溫泉水飄揚而去,而身后的大手這次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在了自己的頸側,兩個人就如同藤蔓一般纏在了一起,不能移動分毫。
云祇微微低頭,雪白鋒利的牙齒探出,一口咬住了聞醉的耳后皮膚,開始吸血。
“不......疼......”聞醉掙扎地發出喘息,但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識,被云祇的毒液控制住了心神。
懷中的獵物乖乖臣服,云祇這才再次閉上了眼睛,重新沉入丹田。
他現在不僅是通過聞醉脖頸后的蝰蛇印記在汲取靈力,同時還通過攝入聞醉的血液進行雙倍索取。
氤氳的濃霧瞬間凝聚,一滴滴蘊含著極強威壓的紫色水珠從中降落,不一會兒,云祇的丹田就已經凝聚出了一塊小小的半透明白色玉板。
大約過了三個時辰,云祇丹田處已經凝聚了手掌大小的紫府,這也昭示著他再次回到了筑基期。
總算是回到了修仙界最基礎的水平……
神志漸漸回籠,他率先解掉了控制聞醉毒素,轉而引導起聞醉體內如同瘋牛一般亂撞的靈力對聞醉那窄小的經脈進行拓展。
每拓寬一寸經脈體內便能多存儲一些靈力,云祇溫柔而又精準地控制著每一分靈力,既不使聞醉感到疼痛也不浪費一丁點,盡職盡責地幫他改造身體。
本來脹痛不已的經脈漸漸被修復,聞醉也慢慢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猩紅的眼,瞳孔縮成了針尖一般的大小,極為詭異。
“啊……忘記我的毒有催情的副作用了,你想怎么辦,阿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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