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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眼默念咒語,一個驚雷如同九霄降下的神罰,直接將不遠處的大樹劈成了兩半。
“哇!這六層能使出的法術威力簡直就是三層的三倍!”
云祇已經(jīng)恢復了黑發(fā)黑瞳的狀態(tài),他摸著下巴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求求兩位前輩,我皮某眼盲心瞎竟然對兩位大人起了歹心,求求兩位大人就饒我一命吧!”
即使四肢酸痛,頭疼欲裂,他也猛地在地上磕著頭,一副生怕慢了半拍就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就在聞醉準備撒撒嬌,問問云祇說的喜歡他是什么意思的時候,皮姜發(fā)出來的動靜猛地打斷了他們二人之間的寧靜。
聞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煩地開口道:“饒什么命啊饒,誰要你的命了?”
“你送我們,我們還嫌臟了手呢!”
只見剛剛沖過來的七個人,那五個練氣一層的黑衣人個個面色蒼白,滿頭大汗的暈倒在了草地上,而鮑蕭本就因為大限將至已有靈力衰竭之象,再加上他自爆了雙眼,修為又全被吸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全場也就唯有練氣八層的皮姜還能開口說話,但他的修為也已經(jīng)被吸了個七七八八,已經(jīng)再無囂張的本錢了。
“你這條命,要不要在你。”
云祇輕笑了一聲,雙手一揮,皮姜的眉心便蹦出來一滴猩紅的魂血,被他拍進了聞醉的眉心。
一瞬間,聞醉有了一種心念一動就能要了皮姜的命的玄妙感覺。
“是!主人!”皮姜暗自心驚,他從未見過如此神秘的功法,竟瞬息之間就奪走了他的魂血,讓人毫無反應的機會。
“鮑蕭這個畜生大限將至,竟然將主意打到我身上,害我至此,我即刻便回去稟告門內(nèi)長老們!”
“嗯。”
不過一會兒,山峰上便只剩下了一地狼藉與意氣風發(fā)的師徒二人。
“云祇,你剛剛說......喜歡我?”聞醉咬了咬唇,故意夸張地連蹦帶跳離云祇半米遠。
“我不喜歡男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的喉結上下運動了兩下,皺了皺鼻子,蹲在地上扯了一個枯草,一下又一下的將它拽成了幾截。
鼻尖突然被朝霧的清香占據(jù),云祇飄了過來,捏了捏聞醉的發(fā)尾。
“阿醉不喜歡我嗎?好傷心。”
云祇撇了撇嘴,一雙桃花眼瀲滟生輝,黑色的瞳孔下金色的光輝仿佛要突破而出,帶著宛若金子般璀璨的星光,一閃一閃的,十分勾人視線。
“沒有!我......我當然喜歡你啊!”
聞醉下意識地開口,生怕云祇再露出一點傷心的表情。
“真是個好徒弟,師父摸摸你的頭呀。”云祇輕笑了一聲,伸手揉亂了他的長發(fā),就像在揉一只聽話的邊牧。
聞醉:......
系統(tǒng):......
“宿主大人你知道什么叫喜歡嗎?!”
“知道啊,網(wǎng)上都說了,現(xiàn)在‘愛你’已經(jīng)通貨膨脹成‘謝謝’的意思了,喜歡你就是覺得你很乖的意思呀。”
“小p啊,你真的好老土。”
系統(tǒng): ...... 過度上網(wǎng)有害健康,誰來把他宿主的網(wǎng)線給拔了!
與此同時,聽了云祇那番不走心的話,聞醉臉上的笑意瞬間由盛轉衰,他扯了扯僵住的嘴角,心中澀得像吃下了一顆未成熟的柿子,連同整個舌頭都麻痹得失去了知覺,再也不能說出話來。
云祇施法將躺倒在地上的人腦中關于他的記憶洗去,又將靈力灌溉在草木之上,直到山峰上植物恢復到原狀為止。
一切就緒,他輕笑了一聲,對于此次的收獲頗為滿意。
他的修為已經(jīng)徹底鞏固在了筑基初期大圓滿,差一點便能步入筑基中期,要知道,在這個靈氣稀薄的末法時代,即使是天才從入門到筑基初期大圓滿,也需要八十年。
想到這里,云祇就更喜歡聞醉了。
他開始覺得這個便宜老婆娶得實在是值得不得了,如果沒有聞醉,他的重修道路絕無可能這么順利。
“小p呀小p,你還真是干了一件大好事。”
系統(tǒng):?勿cue。
“走吧阿醉,我?guī)慊馗@耗脤毼锶”云祇笑眼彎彎地拍了拍聞醉的肩膀,一把攬住了他,將他帶到了懷里,一起下山了。
一條蛇興高采烈一個人意興闌珊,他二人很快就走到了人員密集的地方。
就在那一刻,聞醉放在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猛地震動了起來。
一瞬間,聞醉回魂,他急忙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按了接聽鍵。
“聞醉!聞醉!你怎么才接電話啊!之珩出事了!你快來寧蘭醫(yī)院2302號病房!”
穆之珩出事了?!
寧蘭醫(yī)院。
雖說是便宜徒弟,但最近這些日子穆之珩大大小小幫了聞醉和云祇不少事情,再加上他性格單純,行事光明磊落,聞醉自然對他也有幾分好感。
因此,二人一下山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穆之珩的病房。
一開門,便看見了穆之玉紅得像兔子一般的眼睛,好似是連著守了幾天夜,她的形容略有憔悴,但眼神卻依舊堅毅,見他二人來了,緊繃著的背脊才略微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