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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給你吧!你就拋棄我和孩子飛升吧!”聞醉故作可憐地揉了揉眼睛,唇角卻掛著甜絲絲的笑容。
“不會,怎么著也要等娘子先把我的蛇崽子給生出來再說?”
“呸!老淫蛇!”
***
不管公主的尸體究竟在不在那片花海之中,總之現(xiàn)在還沒到四個月后,在那呆著也沒什么用。
云祇二人又回到海城,隨意地開了一間房,癱倒在了床上。
“晚上我們?nèi)フ艺伊浒伞!痹频o撫摸著聞醉的耳朵,溫聲道。
“找他?!找他干嘛!”聞醉立刻警覺地瞪大了眼睛,懷疑地看著云祇。
“你不是已經(jīng)讓穆家姐弟去查了嗎!”
“這不一樣,我有事想問他,名單上的名字,我可沒告訴過穆之玉。”
聞醉思考了片刻,覺得有點道理,但他還是不太高興。
和柳愉那小蛇精在夢中相會,怎么想怎么奇怪!
“我們最近也沒見過他啊,你怎么入夢?”
“咳咳。”云祇不自然地輕咳了兩聲。
“?!你背著我偷偷和他私會?!什么時候?!我盯你盯得這么緊,你居然還有空出去亂搞!”
聞醉眼睛里都快冒火了,大張著嘴唇,簡直就是要吃掉云祇一樣。
“不是......”云祇扶額笑出了聲,他戳了戳聞醉的眉心解釋道:“你忘了他和我有血緣關(guān)系了,入個夢還是不難的。”
說到這個,聞醉就更生氣了。
本來以為這條蛇無父無母,孤身一人,連姓都是他取的,他本來應(yīng)該是云祇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可半路卻偏偏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親戚!
血濃于水的親戚!
云祇捏了捏他的臉,笑道:“這種醋也吃?我每天在你身體里不知道弄了多少,早就和你合二為一了。”
“啊啊啊啊!你胡說什么呢!”
明明身邊除了云祇一個人都沒有,但小狗醉還是忍不住紅了耳朵,不好意思起來。
“下次再這樣就把你的嘴巴縫上!”聞醉作勢揮了揮拳頭,輕皺著眉,咬著唇,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懷里,狐假虎威的小狗。
——被放在地上馬上就和善微笑的土黃|色的柴犬。
云祇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再揉了揉他的鼻子。
“還是把我的嘴巴堵住吧,用那里?”
“你......你閉嘴!”
***
當晚。
云祇試了好幾次都進不去柳愉的夢,這只能證明——他還沒睡覺。
“都兩點了!”聞醉頂著個大熊貓眼,昏昏欲睡。
“他是在出什么任務(wù)嗎?怎么從十點到現(xiàn)在都還沒睡,我們干脆早上再入夢算了!”聞醉打了個哈欠,郁悶地躺在云祇的腿上。
“早上夢淺,容易醒,這術(shù)法一日只能用一次。”云祇伸手摸了摸聞醉被劉海擋住的眼睛。
“我不管了!我好困!”聞醉猛地一轉(zhuǎn)身,便閉上了眼睛。
“那我一個人去?”
“你休想!”聞醉咬牙切齒地瞪他,睡意去了一大半。
云祇悶笑了一聲。
大約到了凌晨四點,寂靜的深夜什么聲音也聽不見,聞醉的呼吸也慢慢地平緩了下來,云祇再次嘗試入夢,這次終于成功。
“阿醉,醒醒!”
柳愉的夢里也是深夜,一人一蛇打著哈欠漸漸靠近他夢里這棟奇怪的建筑。
白墻灰瓦,是一棟別墅,院子里開滿了一簇簇漂亮的梔子芍藥,花朵幾乎全為白色,只余最外層的花瓣帶了些淺淺的粉,若含苞待放的清麗美人,沾了些露水,更顯清純淡雅。
“好漂亮!柳愉居然這么有情趣?”聞醉跑過去捧起一朵重瓣芍藥聞了聞,一股甜香充盈著他的鼻腔,令他十分驚訝。
“這花恐怕不是柳愉種的,你還記得那個長頭發(fā)的男人么?”
“哦......差點把他給忘了,這花倒是很襯他。”
聞醉嘴上這么說著,其實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在輪回殿看見了什么!柳愉怎么可以是上面的那個啊!這不合理!這不公平!
這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