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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祇見他神態里完全沒有任何異樣,不禁皺起了眉。
“梁高源?你說那個副處長?”柳愉似乎是見過他,隨即搖了搖頭。
“怎么突然說到他了?名單我仔細地看過兩遍,沒有他的名字。”
“他可是異能管理局的高層!”柳愉恍然大悟,又看了他們倆一眼,“難怪你們不自己把名單給譚組長,原來是因為這個。”
“笨蛋柳愉,我看你身邊那兩個人可不簡單,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他們做的。”聞醉怒瞪他。
云祇默認,他想了想第一次見到簡桓時的場景,不禁有些懷疑上輩子柳愉就是死在了簡桓的手上。
否則,他為什么剛剛好就在那?
“不可能!難道桓哥一開始就知道我會有這份名單嗎!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價值,他們為什么要接近我。”柳愉皺著眉頭,下意識地反駁。
“沒有他們倆,我早就死了!”
云祇瞇了瞇眼睛,伸手拉住了聞醉。
“我們走了,你如果遇到什么危險,可以憑這個聯系我。”
云祇遞給了他一個小貝殼。
柳愉張了張嘴,將貝殼握在了手里。
“再見,祝你們百年好合!”
“豆芽菜你也是!”聞醉笑著朝他揮手。
***
第二天。
柳愉這邊沒打聽到什么進度,云祇又將目光投到了穆家。
他們倆順利地進入了穆之玉的夢,來到了穆氏集團的辦公樓。
“穆之玉怎么連睡覺都在工作啊?我完全看不出來她是個女強人啊。”聞醉一邊走一邊吐槽,心說跟這些高精力的人拼了。
“你們來了?”穆之玉聽柳若菱說過入夢的事情,見了他們倆倒是沒有太吃驚。
“查的怎么樣了?”云祇隨意地坐在了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別的沒查到什么,但有件事情倒是挺奇怪的。”穆之玉敲了敲桌子,“他們梁家,每一代的妻子都難產而亡,生出來的孩子跟男主人也一點都不像。”
“這你都能查出來?!”聞醉張大了嘴巴,十分驚訝。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哼。”穆之玉驕傲地抬了抬下巴。
“姓梁的換過好幾次姓,但是血脈做不了假,財產也不能憑空轉移,總會留下痕跡的。”
“牛逼。”聞醉給她豎了豎大拇指。
“再后來,他們家甚至都不生孩子了,直接去福利院領養,說起來聞醉你還被他相看過呢。”
“啥?我?可我一直在海城啊,梁高源不是在北城嗎?”聞醉疑惑道。
“他來過海城,至于為什么找到了你,我就不知道了。”
云祇皺了皺眉,心下一沉。
梁高源找過輪回殿換身體,看樣子還不止一次,但一個人轉移身體的次數總是有限的,他是怎么做到一直在轉換的?
“之玉有沒有他的照片?”
“當然,別說是照片,就算是視頻都有。”
這里是穆之玉的夢,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她隨手一晃,一個巨大的視頻就在三人的面前播放了起來。
視頻中是一個年約六十的老者,他頭發有些許花白,穿著樸素,雙目炯炯有神,一副兩袖清風的清官模樣,完全不像是野心勃勃,喪心病狂的人。
略略聽完了他的演講,就在他走下臺的那一刻,云祇瞬間皺起了眉。
“之玉,倒回去五秒。”
穆之玉雖有疑惑,但還是照做,而聞醉則在一旁瞪大了眼睛,試圖也在這平平無奇,令人昏昏欲睡的視頻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云祇的心似瞬間被人丟進了北極冰川中,冷得發疼。
“有沒有他的字跡?”
穆之玉見云祇的臉愈發冰冷,慌忙將口中的調笑之語全數咽了下去,又變出一沓公文和梁高源寫過的手稿。
“他是領導,總是有那么幾個狗腿子喜歡捧著他,所以手書倒是挺多的。”
聞醉則表情嚴肅地握住了云祇的手,溫柔道:“你要找什么?我幫你找。”
“‘木’字,你看看他會不會多寫一點。”
木字并不算太常寫,因此并不是很好找,好在在場的三人都不是凡人,因此很快就找到了‘木’的蹤跡。
“云祇!他真的在每一個木字的右上方都多寫了一點,寫成了術,你怎么知道他會這樣寫?” 穆之玉的聲音有些激動。
聞醉則想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