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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提供的人工服務方便又快捷,“可以的,確定了嗎?”
溫繆點點頭,“確定。”
夏悠跟著表態:“確定!”
導演比出一個ok的手勢, “已發貨,期待好評。”
新的帳篷徹底完工,結束裝修工程的沈師傅慢悠悠地走回火堆旁,“明天就不用吹火星了——”
林子易好奇的鉆進新搭建的帳篷下,說是帳篷,實際上更像是遮雨的三角棚,人可以蜷縮著躲在里面,卻不能像野營帳篷一樣大大方方地躺下。
但在這未開發純野化的無人島,能有這樣的“帳篷”已經實屬不易了。
夏悠和林子易總算有了個能勉強遮風擋雨的安身之所,兩個人分享著他們昨天晚上睡石頭床的經歷,感嘆今晚或許能睡個不那么冰冷的覺。
沈以言往火堆里添了些樹枝,跳躍的火苗照亮了一小片地方,也許是昨天睡得太早,生物鐘進行了復制粘貼,只是對著火堆看了幾分鐘,無形的困意居然找上了門。
他正想和其他人說困了想睡覺,一轉頭就發現,坐在旁邊的溫繆又是昨天晚上熟悉的姿勢一動不動——好像已經睡著了。
【溫繆是不是又睡覺了?】
【他自己搭的帳篷自己不睡嗎…?】
【我光想想這姿勢都覺得腰疼。】
【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溫繆搭帳篷純是為了其他人啊?】
【溫繆疑似爆出荒野求生偉大節奏!】
【…那其實他對沈影帝很好啊,親自搭的帳篷,還幫忙要點火器。】
火堆對面的夏悠和林子易正肩靠著肩說小話,視線無意間落到溫繆身上,夏悠朝著沈以言招招手,用氣聲問:“繆繆睡啦?”
沈以言點點頭。
換誰都得感慨一句好快地入睡。
沈以言躺進溫繆親自搭建的帳篷底下,火堆的光源被遮蓋,星空藏在枝葉上,鉆進來的只有細微的海風和火焰的燃燒。
不知道時間偷偷過去了多久,但絕對沒有很長。原本還在聊天的年輕人逐漸也沒了聲音,火光和月光點綴海岸,全都進入了夢鄉。
事實證明,沒有手機的現代人依然存在早睡可能,只不過在彈幕大片的晚安中,最早“入睡”的溫繆卻在此時輕輕動了動,睜開眼環顧過四周。
然后找了個角度躺下。
【還以為溫繆睡著了。】
【昨天就想說能不能換個姿勢的,看著就難受。】
【沒事沒事,嘉賓不舒服自己會調整的!】
今天的熬夜冠軍非溫繆莫屬,躺下的人依舊沒有入睡,閉上眼和qaq聊天,“所以…《風雨夜》講述的就是李的后半生?”
暫停的暴雨清晰的映射在視網膜,qaq的超維度技術得以跨越時空,讓溫繆得以在這無人的林花島看起電影。按下播放鍵,定格的畫面重新流轉,狂風暴雨里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摔進暗巷。
血,雨,街燈,三者糾纏著從男人的腰側落下來,有姓無名的殺手難得如此狼狽。他感受到生命在流逝,淹沒低處的洪水重新漫延上來,跟著過往閃回。
太可笑了。
手上全是血的人居然也得了心軟的病,還是說那哲學家真會心理學的把戲,三言兩語就讓他開始反思所謂的“意義”。
雨水混著血水在他腳下形成一條淡紅色的小溪。李盯著那流動的色彩,忽然想起那天放在他桌上的紅玫瑰,紅色融化在手掌心。
他應該殺掉撞破自己身份的房東的,不論他是不是當地大學的哲學老師,不論他是不是對自己表達好感,這樣就不會在對方成為任務目標的時候扣不動扳機,不會被組織視為背叛,掛上懸賞榜單。
故事的情節并不算曲折,洪水奪走了一個孩子的家,帶走了他的名字。在組織中長大的殺手李過著只剩任務的日子,在短暫的空窗期中,他遇見了那略顯煩人的年輕哲學老師兼房東,聽見對方說,每個選擇都定義著我們。
【《風雨夜》中討論了大量關于存在主義的內容。】
qaq沒有關閉滾動的致謝名單,考慮到來自獸族的溫繆,特意找來了關于影片的解析,【殺手李只有姓氏沒有名稱,也是一種存在先于本質的暗示…】
“我大概明白了。”
電影的畫面徹底從眼前消失,溫繆停頓片刻,接著說:“沒有名字,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qaq立馬豎起不存在的耳朵,【宿主大大,你說討厭編號要給我起名,也是這個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