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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燈。”

“有！”

“紙筆。”

“有！”

“能聯(lián)網(wǎng)的電腦？”

王姓研究員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個，”他有點為難，“按規(guī)定，核心試驗區(qū)不能聯(lián)網(wǎng)。不過您如果需要查資料，我們可以把相關(guān)文獻下載到離線設(shè)備上給您送過來。”

溫繆點點頭。

可以接受。

王旭又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確認沒有遺漏，這才依依不舍地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

“溫老師，”他說，語氣鄭重了許多，“一周后，我們會請幾位專家過來。您這個東西……希望它能說話。”

溫繆看著他。

“它會的。”

王旭離開了。

大門關(guān)閉，試驗場里只剩下溫繆一個人。

巨大的空間，空曠而安靜。只有頭頂?shù)臒魩Оl(fā)出持續(xù)的白光，遠處的靶墻上彈孔連成一幅畫。

溫繆站在原地，環(huán)顧四周。

貨架。設(shè)備。工具。材料。

還有自由度高到幾乎沒有約束的題目。

但越是這樣，就越需要想清楚——溫繆要做什么作為測試的結(jié)果。

一路上都不敢大喘氣的qaq終于解除了禁言，整個球都異常亢奮地四處亂晃，【宿主大大，這里也太帥了吧！】

溫繆把卡片放回口袋，走向貨架，為了避免監(jiān)控認為他自言自語，干脆全程在心里和qaq交流，“嗯，還不錯。”

他開始一樣一樣地拿東西。

鋁合金型材、高強度彈簧…嗯，還有微型高壓氣瓶，電磁閥和傳感器應(yīng)該也需要，控制芯片和電池組——

至于那個掛著紅色警告的東西，暫時應(yīng)該用不著。

在正式開始制作前，他需要先做一件事。

溫繆把選好的材料搬到工作臺邊，飛快地開始組裝。

他的動作又快又穩(wěn)，沒有一絲猶豫，物品的藍圖仿佛印在腦子里一樣…不過這回，溫繆手中飛舞的不是利刃，而是螺絲刀和焊槍。

三個小時后，工作臺上多出了一個奇怪的裝置。

底座是鋁合金型材搭建的框架，上面固定著一個透明的亞克力管。管子里是彈簧和撞針結(jié)構(gòu)，尾部連接著微型高壓氣瓶。側(cè)面是一個控制盒，里面裝著傳感器、芯片和電池。

溫繆拿起一枚從材料箱里找到的標(biāo)準(zhǔn)信號彈，拆掉外殼，取出里面的發(fā)光藥柱。

藥柱裝進亞克力管，關(guān)閉管口，然后溫繆帶著小光球退到了十米之外。

拿起遙控器，輕輕一按。

“砰——！”

一聲悶響，發(fā)光藥柱被高壓氣體推出亞克力管，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射向靶墻。

“啪！”

藥柱在靶墻上撞得粉碎，留下一團燃燒的殘跡。

溫繆走過去，查看彈著點。

深度大約0.5毫米，瞬間釋放的能量約200焦耳，至于飛行速度……

溫繆看了看旁邊的測試機械，一連串的數(shù)據(jù)下來——原理驗證成功。

現(xiàn)在，可以開始做真正的東西了。

溫繆回到工作臺邊，坐下來，拿起紙筆，小光球在他肩膀上探頭探腦，看著筆尖留下相連的線條。

不是草圖，不是概念圖，溫繆畫的，是精確到毫米的工程圖。每一條線，每一個尺寸，每一個公差，都標(biāo)注得清清楚楚。

qaq眨了眨不存在的眼睛…哇塞，你見過靠自己開掛的宿主嗎？

身為一個系統(tǒng)，qaq覺得自己能帶來的金手指還是太少了！

幸虧它家宿主大大厲害哇——

溫繆的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移動，偶爾停頓一下，思考的時候他從不說話，然后繼續(xù)動筆，畫圖。

兩個小時，四張圖紙。

溫繆放下筆，看著自己的作品。

——這是nullifier。

代號歸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