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白聽到動靜轉過頭來,比了個口型:干——嘛——
祁聿湊近她的耳朵,僅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你很可愛。”
她挑了下眉,嘴巴繼續比劃:那剩下的時候呢?
祁聿唇角微彎:“剩下的時候很漂亮……”
江白很滿意這個答案,笑得眉眼彎彎,忍不住氣聲后捂住嘴巴彎下腰去。
落地到家后,兩個人去寵物店先接走了諾拉,它看起來有點焉,等回家江白把它放出來后,諾拉也不開心,走到自己的貓爬架上面趴下。
“怎么辦?它生氣了。”
祁聿從口袋拿出小金鎖,沖小貓拍了拍手:“諾拉,下來。”
它盯著搖晃的金鎖看了一眼,最終還是忍不住天性朝祁聿追過去。
祁聿知道貓毛容易和細鏈條纏上,特意叫店員挑了根粗粗的紅繩項圈,給它戴上正合適,三顆小鈴鐺隨著它搖搖晃晃。
江白蹲下身捏住金鎖看了一眼:“好像小孩子戴的。”
“就是小孩子戴的金鎖,不過我讓店員換了根寬一點的繩子。”
她撓了撓小貓下巴,有些震驚于祁聿的細心,突發奇想提問道:“其實第一面我就覺得你性格很好,后來喜歡上你變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皺起眉頭,回想以前的自己,沒什么耐心,也沒什么情緒波動,應該少有人會覺得他性格好吧,就連當時共事多年的徐彥都吐槽他越來越缺乏人情味。
“……猜不到,你告訴我。”
“因為你把小貓照顧得很好。”
“喵~”諾拉跟著附和一句。
江白笑道:“你看,它也贊同我說的話。”
祁聿目光柔和地看向她:“那是因為你有一雙善于看透人底色的眼睛,和挖掘別人優點的耐心。”
他一直覺得江白很聰明,從她上高中開始,她能敏銳地觀察到他的情緒,或者說每一個人的情緒,從而結交正確的、友善的朋友。
賀舠這個小孩,雖然缺乏成熟縝密的心思,當初卻是真心為她付出。
祁聿都看在眼里,只不過更重要的事情在心上,對于小朋友間的感情和打鬧他沒有管太多。現在想想這件事像一匹回馬槍,戳他心窩,以后他可不會說什么“小朋友之間的感情,隨他們去”之類的話。
有些人,沒機會就是沒機會了,自己不爭氣。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來得急切,像幾道急迫的催命符,在空曠的大平層里不斷回響。
祁聿看著來電人蹙眉,他接過電話。
“喂?”
“祁聿,你爺爺病重,這幾天趕緊訂個機票回來。”
祁聿面上無動于衷,只是冷靜又淡定地詢問:“什么病,人還清醒嗎?”
“急性肺炎,自主呼吸沒了,現在插著管子,”祁常隆語氣滄桑,“回來吧,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再也醒不來了。”
祈聿掛斷電話,手指上的戒指在白熾燈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
作者有話說:想看什么番外,可以開始預定了!我要收尾了!
第71章 催婚 皮膚饑渴癥
祁聿看著車窗外的國際住院部, 接完那通電話他本來不想那么匆忙回來,因為江白的身體不舒服,諾拉也才剛剛接回家, 而且他回京津也不能讓老爺子回光返照, 但最后還是聽了江白的話回來看看,并且祁星的墓園在京津,她想來看看。
她帶著小貓, 祁聿便把她先安置在市中心的別墅里, 也方便她無聊出去逛逛。
到的那天下午正好傳來了好消息,老爺子的肺部感染控制住了,現在可以下呼吸機慢慢恢復了,祁聿不得不趕緊出門。
“先生, 到了。”司機提醒他。
祁聿點了下頭,乘電梯上去, 祁常隆在病房外面站著, 看到兒子來,肩膀一下就垮了下來。
他滿臉胡茬,眼下淤青, 看起來這幾日沒有睡過好覺,祁常隆道:“你爺爺精神好些了,他醒來后就睡不著了,多陪他聊聊天吧。”
祁聿往病房里看了眼,vip病房那么寬敞,里面人影綽綽, 要說陪聊根本不缺他一個,這一家子大大小小都來了。他在此刻想起了江白,她還一個人在家, 京津的天比南城溫度低,更早入秋,她只帶了夏天的衣服來,也不知道現在冷不冷。
祁聿推門進去,他環視一周,平日不見幾面的大伯祁常彬也到了,還帶著一家妻兒,祁常瑾安安分分坐在沙發的一角,面色如同死水,除此之外還有幾位面生的人。
眾人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祁聿走到病床邊上,老爺子被折騰的不慘,喉嚨下被切開了氣口,現在縫好了,帶著氧氣面罩,花白的頭發凌亂,眉須遮眼,一雙渾濁又昏黃的眼睛木楞地轉過來。
“爺爺。”他帶著淡淡的疏離。
老爺子并不在意這些,直直地看向他的腿,欣喜道:“你的身體沒問題,我就放心了。”
“這次病得嚴重,把你大伯都嚇回來了,索性趁著這個月末把交接宴辦了,不然集團那些叔伯對你的行事作風總是會有質疑。”
祁常彬轉了兩下眼珠子,他是祁家唯一從政的人,常年駐聯合國,身兼外交官一職,如今是退休返聘,才得了清閑。老爺子不想政商牽連太深,所以他和妻子常駐美國,鮮少歸家,也不會出席太多祁家的晚宴,而這次是祁家的交接大事,老爺子醒后就囑咐他可以多留在京津幾天。
看得出老爺子因為這次生病,心神不寧,他已經九十高齡,稍微小病小痛身體就扛不住,自然想祁聿早日接手。祁常彬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他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小妹,削瘦不少,心里的野心還沒滅呢。
“您先養好身體吧,整日操心這些可有可無的事情,都是負擔,等您身體好了,國慶也就到了,不多這幾日。”祁聿并不在乎那些叔伯怎么想,祁承的事牽連祁家的根,奇石集團有不少需要拔除的蛀蟲,他既然敢大刀闊斧地改革,對這些長輩也算是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