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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盧那家伙推著輪椅皺著眉頭出來:“庫洛洛你在戳我的痛處嗎?”他撇撇嘴,“她仇家追殺,就跑到地下城來了,我正愁找個保姆。”
我:“……”
“哦哦,”我臉上一紅,有些尷尬,“你怎么找到派克的?”
“那姑娘在人群里和別人不一樣,一看就是個新人。”米盧臉上帶笑,他已經年近三十,灰發灰眼,面容平凡到看一眼轉身就會遺忘,不過頭發很長,據他說是因為剪頭發太麻煩。
米盧是清楚我的能力,說起來是我因為好奇第一次來居民區時遇到他的,他當時坐在輪椅上拿拐杖揍人,展現了他移動他人的能力。于是我順藤摸瓜跟了上來,躡手躡腳跟在他身后,我感覺他知道我跟了上來。
米盧槍擊一流,所以當我闖進去的時候,迎上我的是黑洞洞的槍口。結果兩人一交流才發現,對方正好能給到自己想要的。
這里就要提到一個念能力飽和問題。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根據自身的影響,能開通的念能力并不多,三四項足夠一個強者橫虐世界。米盧的腿是后天的,所以他待自己念能力成型后重新開始練空間移動能力,就在這點上我是很佩服他的。
念并不好控制,但他對念了如指掌,對于念的分類也十分清楚。我從這里得到了很多一手資料和書籍,可以說米盧極大的提高了我和飛坦的實力。
米盧練出的是移動他人的能力,這與他想移動自己的能力趨向相反,現在他正愁能力飽和,結果遇上了要來偷能力的我。一箭雙雕啊,于是我們完成一次讓雙方都滿意的交易。
米盧拿著一本書輕皺眉頭:“我最近頭痛地很,你又來惹事?”
米盧一個人待在這里,很寂寞,加上年紀大,他對我倒是很忍耐。我猜測他之前是元老的人員,舉止和修養都和那些蠻橫的人不同。但這改不了他殺戮的本性,當然,流星街人都這樣沒什么好奇怪的。大概是我下意識拿他與阿天相比較了。
我看著他書架上,多了一輛汽車模型。真熟悉,今早還見過。
找了個椅子坐下,我環顧周圍:“我打算出去,要不要一起?”
米盧眼中的閃過的東西我并沒有遺漏,他頓了一下搖頭:“雖然很想出去不過現在只能給你添麻煩。我戰斗力不高的。”
他能在地下城快活是因為權勢,大概是上面有人罩著不會出事,這足夠一個流星街人活過今生,但米盧不是這樣的人。環顧房間周圍,立著不少的書籍,米盧還有一臺笨重的臺式電腦,但并沒有聯網。
這種人,是不甘于終生留在這里的,他出去,完全有能力活下去。他和一般的流星街人不同,掌握了更多的生活技能。
而強闖出流星街他還不敢去拼,當我說出這個條件時他明顯是激動了,不過隱藏地很好,一瞬間就恢復了冷靜。
“沒關系,我們主攻成員有不少,現在歡迎特殊能力的人,可以當做保護對象,當然我們的數量是嚴格控制的。”我打量著米盧,柔聲道,“你放心,團員有自己的私有財產,大家的身份地位是平等的,如果我奪走了你的東西就等于違反了團規。領導者帶頭打破規則的話,只能說明整個集體是一盤聚不起來的散沙,這當然不是我想要的局面。”
米盧看了我一眼:“但這并不代表我的能力對你的口味吧。”他的防御姿勢十足,我只好找了張凳子拉近坐下,這是派克已經端來了一杯茶。我對她點頭接過茶杯。
米盧之前的能力我并不清楚,他本人也是有意保密。誰見了能偷走別人能力的家伙不打起精神呢?想必是擔心我開玩笑騙他說出自己的能力再進行偷竊。
“蜘蛛,是什么都容得下的。我相信沒有垃圾的能力,只有發揮不出他功效的無能者。”吹了吹茶水,小沁了一口,“方便的話我介紹一下:七個人,戰斗人員四名,不包括我。”我也沒把瑪奇算進去,她一定程度上是醫者又是總斷定師,有些事情我很看重她的直覺。
“我們從水路出發,搶奪輪船。”
米盧點頭又搖頭:“你們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成功登船嗎?考慮過危險沒有?”
我將茶杯還給派克,仔細看了她幾眼:“你一直在聽啊。”派克眼睛立刻警惕起來,我沒有在意,反正也是說給她聽得,“沒關系。”
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圖書翻了翻,是關于七大美色的。換一本航海的厚書我問道:“阻攔我們的問題有:上船時的混亂,這極易發生殘殺事件和分散開團員;船上的食物不充足,極有可能在未到達海港時就餓死;流星街人的紛爭,這個我想能上得了船的都不是弱者。還有嘛……海難也算一種?這本書我先借去看。”回頭發現米盧在思考。
“啊,忘了說,”我指指自己的腦袋,“我不夠聰明,我們還需要一位軍師,當然在找到軍師之前還要勞煩我的大腦咯。”
過了很久,米盧臉上的表情柔化:“那我今后靠你了。”
“不要這么說,這一切還要靠你自己,不知道你的念能力練得如何,就算是戰斗力弱,也要有自保的能力不是。”他給出的并不是明確的答復。
米盧微瞇眼睛:“自己行動不是多大問題。”他挑眉,一副你又想探測能力嗎的防御表情。
我失笑舉起一只手:“米盧我投降,以后不問你這些問題了,是同伴的話要彼此尊重才行。”
米盧也淺笑了幾聲:“我有一名同伴,怕是他不想離開這里。我們是很久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