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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筒里沒有傳來聲音,咪露緊張地看著我,我忽然醒悟是不是對方誤會了什么,正準備解釋,對方居然應了下來。
“好。”還是一樣的清冷,聲音沒有多少起伏。
我沒有說話停在了那里,咪露很開心地跳起來對我比了個“耶”的手勢,她一直算計著我和王子配對的問題。對了,我剛開始想說什么來著,我是想讓他親自給我唱首歌,就是那首《我在這里等你》。
對方答應地這樣痛快豪不拖泥帶水,我頓時掃了興致。大概對方和我一樣也是利益至上的人,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包括他自己。未免對自己也太狠了一點,又或者說他就是這樣的人呢?交易的次數也可能不止一次了吧。
這和我是有區別的,至少尊嚴那種東西……我皺起眉頭,說起尊嚴流星街的人哪有這種東西?所謂的硬骨氣也并不存在。
所以我又怎能從這一點就斷定和否認他的個人呢?
“約個時間地點吧。”
“越快越好,我在瑪門新街的174號公寓等你。”
我掛了電話,沒有太多表情,咪露有些害怕,她試探地問道:“老哥,能帶我去嗎?你對王子到底什么態度?”
我沒有回話撥了個電話,飛坦在那頭接起的很快:“什么事?”他的背景音樂有些混雜,大概是在酒吧里,我忽然想到最好不要讓飛坦知道我把他的地址賣給那個萬千面像的小伙兒了。
“劍的主人不請自來,讓有興趣的人跟來吧。”查爾斯·J·南德亞斯,當時在地下城送劍的卡片上,那個人的簽名很好看。我當時在競技場比賽時,報的名字是魯西魯,擔心他認出我來所以隨即用了假名。但是由于隔著看臺很遠,想必他也不一定看清了我的長相,但畢竟小心要緊。
飛坦在那邊嗤笑兩聲,陰沉地回答:“正好。”
掛了電話咪露瞪著大眼睛看著我,她扯了扯我的袖子:“你們去辦事……照顧好王子啊……我知道你們肯定去干大事,噢我是說,你一定要看好王子,他是無辜的啊。”我摸摸她光滑柔順的頭發,想到在流星街的女孩子這么大小從來沒有養起長發來的,除了肖若琳。所以她的生活很幸福了。
“咪露你經常為別人擔心。如果我殺了很多人,咪露會怎么做?”
咪露一愣:“你殺人我當然沒辦法阻止,他們和我有沒有關系,我顧不上的,也不可能為他們求情啊……但王子不一樣!”她堅定道。
我牽起她的手往家走去。
看看,人類的自私心是不分年齡和種類的。貪婪欲/望每個人都會有,只不過流星街承認這些,外面的人卻在拼命隱藏,他們不承認這點,將偽善掛在臉面上。即使是少年漫的主角也沒法避免,小杰不會為獵人考試中最后一局死去的選手而傷心,他只關注自己喜歡的人。
這也是一種殘忍吧。他問未來的我為什么要殺不相干的人的時候,其實自己本身就有了回答了,刻意地隱瞞或者直接忽視卻指望我來回答。我只不過是把真相告訴了他。
永遠都不要去穿側,人性的黑暗。
*
飛坦一回頭的功夫,我戳了戳手上的木偶,臉面一變,我拍拍手把木偶消失在手間。飛艇上幾只蜘蛛跟在我身邊,身穿黑衣服。這是他們自己要求的,我當然不能說什么,他們都有自己的觀點,什么混黑道的都這樣,我也只好點頭應允,一切由著他們。但為什么要戴個黑墨鏡?這下就真像黑社會了。
飛坦回頭嚇了一跳:“凱文?”
“飛坦對那個小男生念念不忘啊?”我歪了歪頭,眨眨眼睛,結果飛坦跳腳:“你變這個臉做什么!”
“木偶有組合記憶,我看著搭配得不錯就選了這個……”我靠近飛坦,那家伙居然氣得別過頭,有其他團員在場他不好發作和我打一架。我掏出木偶,又撥了撥眼睛再次按了下帽子,眼下換了個張臉,最近玩這個玩得不亦樂乎。
我看看車子后視鏡上的自己,太平凡的長相,眼睛不大不小,嘴巴和鼻子都是最平凡的那種,短發是灰色的,掉進人堆里就找不出來的類型。
車上有瑪奇信長窩金飛坦和我,擠得要命,終于窩金大吼一聲打開車門跑了出去,以不低于汽車的時速跑在我們身邊。窩金的一出去使車內立刻寬敞了起來,看著窩金的瀟灑樣子,開車的信長心癢癢起來。
看著他下一步也想跳車,我提前一步握住方向盤:“不愿意坐車的都下去吧,暫時沒有你們事情,我先去探探底……”話音未落車上就沒有了人,車門沒有關上在隨著車速的變化哐哐地拍著車身上直響,我撇撇嘴,一群墨鏡黑西服就這樣逛進城里肯定回頭率極高。將時速調到最高從馬路上開了下去直走郊外的野路。
傍晚我到達瑪門新街找到了174號公寓,兩層小樓,直沖著馬路,他大概想的是在這里黑幫沒有辦法鬧大。門口沒有人守著,但我打賭一定有人監視著,從馬路對面的奶茶店走出來,拿了一杯珍珠奶茶。我朝著大門走了過去,剛踏進院子一路就消失了身影,下一刻身子已經從落地窗滑進了室內。
客廳里有好幾號人,他們驚訝地看著我,立刻有人站起來了握緊手中的武器。我轉過身把后背暴露給對方細心關上了落地窗,不過鎖已經被我震碎了。
樓上有人急急跑下來:“華哥有人闖進……”話音未落就看著我直了眼睛。
“那個……他在嗎?”我拿著奶茶喝了一口。
立刻有人開始撥打電話,應了幾聲掛了電話來到我身邊,鞠了九十度的大躬:“是廖凱先生吧,我是少爺的管家V,少爺他馬上就會趕來,少爺非常抱歉讓您等他,這邊請。”
“不用。”我坐在窗臺上喝著奶茶看著眼前的小伙,低眉順眼的一板一眼,“你家少爺的演唱會怎么辦?”
“少爺對外宣稱肺炎住院,這個讓您擔心了。您想吃點什么嗎?”
瞧瞧,說的真客氣,禮貌又讓人感覺舒服,我看了看外面的草地:“買這么快地方要多少錢?”地方不大,處在市邊緣化但是通往中心的路都很通暢,看起來小房子置辦得很溫馨。包括裝飾都很有家的感覺,不像很多有錢人家一樣全部都是黑白色沒有點人氣。
當然,王子他住不住在這里都不一定。但是,不住的話就可惜了,最好再養條狗,我瞇了瞇眼睛。
“嗯?我沒有經手這件事情,我會馬上讓人去查的如果廖凱先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