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氣泡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夫德標(biāo)兵喻行舟:事要一起做,飯要一起吃,總之不能讓老婆一個人!
第7章 穿進年代文07 請喻行舟同志為你的妻……
倆人回村的時候是一人蹬了一輛自行車,但林庭月騎的那輛干凈到反光,一看就很新。
“這什么情況?他們買自行車了?”
“那肯定是啊,不過這自行車可得攢個二三十張的票吧?”
“還是城里來的姑娘有錢,自行車說買就買……”
路過的鄉(xiāng)親們議論紛紛,林庭月只當(dāng)是些沒用的背景音略過。
兩人剛到家放下東西,沒多久還真有人上門了。
“小舟啊,大娘想跟你借這自行車用兩天,我兒子最近正好要相看對象?!眮砣苏巧洗我黄鹱\嚨腻X大娘,就喜歡占別人便宜,自己分文不掏的。
喻行舟尷尬地笑了笑,“這個我得問問……我做不了主?!?
林庭月人雖在廚房忙活,但能聽見他們在說什么,直接揚聲回了句:“騎一次一毛錢,先給錢再用,當(dāng)天晚上之前可得給我還回來?!?
錢大娘一聽要錢,那笑容就繃不住了,“這咋還要錢呢?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幫個忙,這孩子真是掉錢眼兒里了!”
林庭月不是不想幫,但也要分人,上次同坐牛車就能看出來錢大娘是個吝嗇的,而且她可是從窗戶里看到錢大娘空著手來的,張嘴要借兩天,她去找大隊長借車還知道拿點紅糖呢。
“錢大娘,我想您也是看出來我這是新買的才找我借對吧?我老家那邊的車行租自行車一個小時可都要一毛錢,還得交押金,收錢這也是怕有個萬一,再者您是給兒子充臉面用,也不是急事,要是不想花錢就找大隊長去借吧?!?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這么難聽呢!”
林庭月笑了笑沒再搭理錢大娘,而是裝作繼續(xù)干活的樣子端了盆刷鍋水出來直接潑出去,差點濺到錢大娘身上。
錢大娘怒指著林庭月向身旁的男人告狀,“小舟啊,你家婆娘這樣你怎么受得了的!”
“大娘,我這成分能娶到媳婦就不錯了,哪兒還輪得到我挑毛病的?!庇餍兄壅f到媳婦兩個字的時候都覺得燙嘴,可他們現(xiàn)在就是合法夫妻,而且在外人面前他肯定要向著自己人。
錢大娘被噎得一陣無語,又舍不得掏那一毛錢,只能轉(zhuǎn)身走了,順帶把林庭月這事兒宣揚了出去。
喻行舟其實也覺得不該白借,起碼沒有新買來就白借出去的道理,都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萬一磕了碰了要怎么算?在村里生活幾年了,這些鄉(xiāng)親誰是個什么脾性大家心里都清楚,所以他也能看出來林庭月不是真的想要那一毛錢,就是單純不想借給錢大娘。
兩人對此都沒有多做解釋,反而是相視一笑。
想到喻行舟明天開始就去學(xué)校上班,兩人對家務(wù)分工重新做了調(diào)整,以后的一日三餐都由喻行舟來做了,學(xué)校的工作相對來說比較輕,上下課的時間也比下地干活的人要短。不過晚上時間多,林庭月會幫著一起刷鍋洗碗,處理第二天要用的食材,或者她有想吃的菜對方不會做還要提前教會才行。
其他家務(wù)活還是照舊分著來,只不過考慮到林庭月每天是純干體力活,喻行舟自愿承擔(dān)了大部分費時費力的家務(wù)活,比方說去挑井水、洗衣服、清理廁所。這在林庭月看來已是十分不錯,畢竟家務(wù)活是一種隱形勞動,在后世人們尚且能用一些智能家電解放雙手,現(xiàn)在的他們只能親力親為。
喻行舟沒有對此計較誰多干點少干點,讓林庭月更欣賞這位結(jié)婚搭子了,如果之前是始于顏值和未來身份,那現(xiàn)在性格習(xí)慣也合得來,她忽然覺得穿進這本小說的體驗也沒有那么差了。
若是彼此還能真心換真心,興許她這輩子會比上輩子過得還要好……
林庭月這么想著,也許她可以主動邁出一步,至少要先多制造些互動,不然怎么培養(yǎng)感情?
正在她思考這會兒有什么適合小情侶的娛樂活動時,喻行舟忽然一陣翻箱倒柜,而后取出一個看起來像首飾盒的檀木盒子,送到她手心。
“這是……”林庭月在疑惑中打開盒子,里面的確是一些首飾,不過最醒目的還是當(dāng)中那只透亮的碧綠玉鐲。
“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她在的時候我還沒娶妻,就特意藏了這么一盒子首飾。”
林庭月又看了看那些銀耳環(huán)金戒指之類的,的確是沒什么使用痕跡,就是時間久了多少有點氧化。先不說這些價值多少,這到底是老人家留給孫子的東西,是個念想,對她來說都太貴重了。
“這我不能收……”
喻行舟聽到這話垂下眼簾,明明是六月的天氣,卻讓他感覺到寒冷。這已經(jīng)是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可林庭月家世這樣好,看不上這些也應(yīng)該的。
“不過在家里倒是可以戴一戴?!绷滞ピ聫闹腥〕鲆幻督鸾渲福_男人攥緊的拳頭,將其放在他掌心,而后又伸出自己的左手,“咳咳……那就請喻行舟同志為你的妻子戴上這枚婚戒。”
男人先是錯愕,嘴巴微張,漂亮的雙瞳也震顫著,緊接著臉色爆紅。
“快點啊,我手都舉累了。”
林庭月的聲線也不同于往常,帶著些撒嬌的意味,鉆進耳膜時都覺得有些癢,喻行舟低著頭也不敢看,只顧著幫她戴戒指。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了,喻行舟特別專注,將那隱約還泛著光澤的戒指推到指節(jié)盡頭,卡得剛剛好。
戒圈厚而寬,橢圓形的戒面上還刻著花朵紋樣,林庭月摸摸看看好一會兒,就打算摘下來和喻行舟一起準(zhǔn)備晚飯,結(jié)果她使勁拽了拽,竟然摘不掉了。
喻行舟看她手指都搓紅了,勸道:“要不然先戴著吧。”
“那不行,等下做飯弄得都是油,我去打點肥皂試試?!绷滞ピ抡f著就去了洗澡間,把肥皂打濕以后雙手裹滿濕滑的皂液,總算是把戒指脫下來了。
喻行舟站在外頭看著林庭月小心的將戒指沖洗干凈,心里又覺得有些苦澀,他竟然讓一個這樣好的人陪著他吃苦,如果林庭月不留在鄉(xiāng)下,但凡求一求父母也許很快就能回北城,繼續(xù)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子,不用擔(dān)心干活會弄臟戒指。
趁著他們感情不深厚,他應(yīng)該讓她走才是……
喻行舟的腦海中還在天人交戰(zhàn),林庭月卻已經(jīng)擦干凈戒指出來了。
“我剛剛突然在想,能不能做點手工皂去黑市上賣,或者換點肉也行。”
喻行舟反應(yīng)了兩秒才問:“是說香皂嗎?這些供銷社都有賣的,會不會不好賣?”
“那就換個賽道做些不一樣的,比如羊奶皂,專用來洗臉洗手洗澡……就是羊奶是不是不太好弄到?”
“村里是有養(yǎng)羊的,但羊奶都是喂小羊的,想要還是得拿吃的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