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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副院長家的小女兒?那也是咱家高攀了!”舒爾琴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他們醫(yī)院的副院長竟然能相中自家兒子,“兒子,這次你可不能再掉鏈子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許星熠并不想見,可到底是父母醫(yī)院的大領(lǐng)導(dǎo)的女兒,他好歹要去一趟,把戲做足了,不能因為他讓父母丟了工作。
于是第二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騎上自行車去接人。
就是說來也巧,他騎車載人的技術(shù)不是特別好,在大門口差點和林庭月的車撞上。
許星熠先發(fā)制人,“你騎那么快干什么?”
“我這是正常速度,是你騎太慢了?!绷滞ピ略緫械么罾硭⒁獾剿笞d的女人并不是許家人,仔細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這是本書的女二號,醫(yī)院院長家的千金安然,和原主的人設(shè)相差不大,都是家中幺女,泡在蜜罐里長大,同樣是個嬌小姐脾氣。唯一區(qū)別是安然在醫(yī)院里當護士是憑實力進去的,原主是啥也不會。
看來許星熠作為本書男主,一些該遇到的人并不會受到她的影響。
在林庭月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她,同時也看向她后座的喻行舟。
安然在醫(yī)院里也見過不少人,但像喻行舟這樣好看的男人確實少見,可以說是好看到和周圍人不在一個畫面上,眼睛會自動被他吸引。雖然不想承認,可林庭月的樣貌同樣不差,兩人在一處看著著實登對,真是令她心生羨慕。她這一羨慕,嘴就會變得像淬了毒。
“林庭月,好久不見。”安然主動和她打了招呼,而后緊接著道,“沒想到你這鄉(xiāng)巴佬男人長得還挺不錯的,但光好看可給不了你好生活。”
兩人并不熟,一見面就這么碎嘴咒人不盼點好,是個人都不樂意,好在林庭月在打嘴仗這件事上功力還可以,反應(yīng)也不慢,當即回敬了一句,“我們家的事兒就不勞您操心了,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個兒,別到時候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安然的反應(yīng)同樣很快,先是瞥了一眼許星熠略顯心虛又急躁的臉,立刻問她,“你什么意思。”
林庭月聳聳肩,“字面意思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不要他了?”
許星熠終于是憋不住了,扯著嗓子喊道:“林庭月你能不能別在這里挑事兒?”
“是不是挑事兒,安然同志可以給我們大隊打個電話問問,咱們現(xiàn)在是新社會,實行一夫一妻制?!绷滞ピ驴粗S星熠愈漸發(fā)黑的臉,最終還是沒把事情全部抖落出來,“行了,我們還有事兒呢,先走一步?!?
林庭月的話無異于是把許星熠架在火上烤,這個時候他突然也有些理解當初大隊長為何不想得罪人。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去打電話問?”安然沒有大吼大叫,甚至連音量都沒有提升,抱著雙臂半坐在撐在地上的自行車后座,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不愿與她對視的男人。
大院里長得還不錯又與她年齡相仿的子弟不算多,大部分都平平無奇,也包括她自己。許星熠已經(jīng)算上乘,林家那種一家子都好看的是極少數(shù),可偏偏安然是個看外貌的,家里又寵著,婚事便一直擱置著沒個著落。去年安家其實也想過考慮林家老二,但又怕女兒的脾氣和婆家處不來,總想找個家世比自己家低一些的,好拿捏。
于是挑來挑去,最后挑上了許星熠。
“其實答應(yīng)和你相親是無奈之舉,本來也打算今天結(jié)束后和你解釋清楚,我在鄉(xiāng)下插隊的時候結(jié)識了一位農(nóng)村姑娘,她很好?!彼紒硐肴ィS星熠還是把大部分實情隱瞞了,只說了自己已有心悅之人,奈何家里不同意。
安然沒想到自己會敗給一個農(nóng)村姑娘,但是想到如林庭月那般的大美人也拜了,心里也就沒那么不平衡了。但在安然這里,一旦東西突然有了人爭搶,其中價值就會有所提升,人也是如此。
既然許星熠的父母不同意他自己在鄉(xiāng)下找的對象,兩人也沒領(lǐng)證,她就還有競爭的機會。
兩人的約會照常進行,許星熠又是個照單全收的人,之前在林庭月那里吃過的虧并沒讓他長多少記性,還是僥幸自己能夠兼顧好兩頭。
于是林庭月直到回鄉(xiāng)下前都能看到這二人經(jīng)常走在一起,不免有些憐惜起宋雪。
她一嘆氣,喻行舟便以為是要回到鄉(xiāng)下讓她不開心了,忽然有些如坐針氈。
林庭月看著男人緊握著自己的雙手,和那雙透露著淋濕小狗般可憐神情的雙眼,這次終于動起她那直來直去的腦子,最后發(fā)現(xiàn)與其猜不如直接問,“怎么這副表情?你是不是又在誤會我什么?”
第21章 備戰(zhàn)迎高考01 聰明,漂亮,會賺錢……
“家里條件確實不如北城這邊好, 讓你受苦了?!庇餍兄鄣拖骂^看著他掌中女人細嫩的皮膚,等回去之后又要用這雙手去勞作,他越發(fā)舍不得了。
“那等以后條件好了, 你得把我這些年受的苦加倍償還回來。”
“當然。”
坐著前面孤獨開車的林晉文忍不住牙酸,“你們倆都要回去了, 就放過我吧,要演電影回去演?!?
“抱歉抱歉, 忘了咱們車上還有個單身漢了。”林庭月笑著道歉,就是這話還不如不說。
氣氛活躍開了, 離別的時候就不至于太難過。
今天剛好是元宵節(jié), 他們是在家里吃過晚飯后才拿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出發(fā)。其實也可以再多待幾天,但到底是不如兩個人在一個房子里住著痛快,最后還是決定早點回去。
到火車站的時候, 林晉文要下車送送他們,林庭月伸手攔他, “快別送了,晚上這么冷, 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差這一會兒了,倒是你這一走, 下次想見你又要等一年后了吧?”林晉文像過去那樣拍了拍她的頭, 但這個過去卻是要追溯到很早之前, 記憶中妹妹十七八歲時就不愛跟他們親近了。
林庭月沒有躲,甚至逐漸習(xí)慣了這樣的親情,原本被壓抑許多年的渴望也在這個世界得到了補償。
林晉文最后還是站在車前看著他們一步步走遠,這次妹妹不再是突然間不告而別,身邊也有了可靠的伴侶,他們的確可以放心看著她飛走了。
而走在前頭的林庭月也不敢回頭, 忍著不時翻涌上來的淚意,緊緊挽著身側(cè)之人的手臂。
她前世的家庭寡言沉默,父母工作都忙,即便是偶爾的交流也是司空見慣的打壓式教育,于是她逐漸降低甚至再也不期待親情。
可來到這里后一切變得不同了,無論“她”之前做過多么傷他們心的事,他們都既往不咎,無論在誰面前都向著她護著她。即便她很多時候會想,他們的愛給的是之前的那個林庭月,并非是她,所以最初她也有過惶恐和羞愧。
直到偶然間聽到兄嫂的一次談話,她才知道大家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怎么會看不出她換了芯子。
“無論她現(xiàn)在是誰,變成什么樣,她都是我妹妹,是我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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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林庭月的每個決定都有錦鯉加持,這次提早回來的決定是做對了——因為家里被偷了。
兩人長途跋涉到家的時候還沒注意,進到屋子里來的時候才發(fā)覺不對勁,臨走前的屋子里是收拾立整的,地也拖得干凈,可是現(xiàn)在卻有很多雜亂的腳印,屋里的柜子也明顯有翻過的痕跡,里面擺放的物品全是亂的。
“家里可能進賊了?!绷滞ピ抡f著又去西屋看,門鎖被撬開扔在地上,自行車果然沒了,院墻上也有明顯痕跡,應(yīng)當是翻墻進來的。
喻行舟先是看過土炕磚洞里的金銀,緊接又去了廚房,把缸里的米撥開伸手去掏,在摸到那東西之后頓時松了口氣,所以放在腌酸菜大缸里的玉器也沒被發(fā)現(xiàn),只是丟了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