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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李豐月小小自豪了一下，“小鈺哥哥，不，不在的時候，我自己，在，在家練過！”

趙益和懟了懟焦青鈺的胳膊：“你這徒弟可以啊。”

他們再往里走，走出樹林叢，來到小方泉溪。

方泉溪很淺，不寬，成年人稍用力助跑一下就能跳過去。水也清澈，能一眼看見底下被沖刷得光滑圓潤的石塊。

三人匆匆洗了一下手，開始休息。

趙益和坐在大石頭上，焦青鈺在喝水。

只有李豐月完全不累，抱著裝蟲子的透明盒子翻來覆去地看，用兒童手表對著盒子里的小蟲子拍照，發給媽媽看。

趙益和感嘆：“小孩子就是精力旺盛哈。”

焦青鈺說：“說的你像三十多歲了。”

看見這些水，趙益和猛地想起一件事：“哦對了，你那個小區，好像下禮拜哪天要斷水，你有沒有收到通知？”

焦青鈺說：“收到了，水管改造。”

“洗澡就來我這邊的澡堂洗好了，”趙益和已經開始回憶以前去澡堂的日子了，“嘿嘿，干脆叫上山雞一起吧，好久沒一起搓澡了。”

焦青鈺點頭：“行。”

趙益和緊緊抱住自己：“哦不行，我不跟你一起洗，你的比我們長得好，我自卑。”

焦青鈺：“……你是不是有病。”

再在山里玩了一小時，三人才從山里走了出來。

此時剛過十一點，頭頂的太陽正烈，毫無保留地潑灑光芒，地面被曬得發燙。

他們走在彭山路的街頭，每經過一個開空調的商鋪，總會心照不宣地多停留片刻。

一路上車輛不是很多，人也少。走到現在，他們總共就遇到了五個路人一輛車。

路過街頭的飲料機，趙益和停下腳，問他們兩個：“要喝什么？我請客。”

李豐月說：“我，我要喝椰子汁！”

焦青鈺點在瓶裝的茉莉奶茶上：“奶茶。”

“我就猜你要喝奶茶，”趙益和拿出自己的錢包，塞進一張十元。

屏幕亮起，選定的三瓶飲料依次從軌道上滑下來。

“哐當”一聲掉進取貨口。

歷霜蹲下身，拿出礦泉水。

他用濕紙巾擦了一圈瓶子，確認干凈了，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兩口。

“哈——”他往前走，繼續和藍牙耳機里的茂文德聊天，聲音帶了點慶幸，“還好我帶了紙幣，不然都買不了。”

耳機里傳來茂文德的聲音：“你那里也太復古了吧，連二維碼都沒有？”

“小賣部便利店那些地方是有二維表的，路邊這種飲料機、小攤子才沒有，”歷霜倒是能理解，“畢竟這里擺攤的都是老年人，老年人更喜歡紙幣嘛。”

這時，剛進群聊的花谷云插嘴：“什么？紙幣？我特別喜歡它，它是我的初戀。”

“加一。”

歷霜被兩人逗笑，剛要開口，看見前面ktv走出四個人。

準確的來說，是四位精神小子。穿搭都是裹著瘦弱身子的緊身短袖，再加緊繃的小腳褲。

其中兩個男生，一個頭發紅得發亮，另一個頭發偏深的藍色。

紅毛取出嘴里吸完的煙蒂丟在地上，隨便踩了兩腳，再跟對面倆女生說話。

那兩女生是統一厚重的平劉海，短裙裹著腿，臥蠶畫得比眼睛還大。

他們的視線掃到歷霜，說話聲頓時停了。

歷霜沒當回事，從右邊繞過，沒成想紅毛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擋在了他面前。

“啪！”紅毛莫名其妙拍了下他自己的肚子，力道不小，聲音特別清脆。

歷霜猜測他肚子上肯定有塊巴掌印。

紅毛頂著腮，吊兒郎當地問：“oi，帥哥，有空沒有？”

歷霜看著他，說：“沒有。”

剩下三個人立馬圍了上來，在他面前排成一排，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我們就是想問問你，”還有個男生打量他，普通話燙嘴似的說的特別含糊，“有沒有空跟我們幾&&%*個去玩玩，你不想來也沒事%&*&，見面都&&*緣分，今天請我們吃點面啊#&#的，之后罩著*&#你，這片地方你想&*&就來。”

有時候真覺得普通話教育迫在眉睫。歷霜想。他聽了好半天才聽明白這人說什么。

簡單概括下就是：看他長得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氣質出眾，看著像外地人，所以要打劫。

藍牙里的兩人太久沒聽見歷霜的聲音，覺得有點不對，花谷云問：“怎么了？”

歷霜掃過面前四人，淡定地對著耳機說：“遇到了個烈焰魔猴，海刺龍，還有倆蚊香蛙。”

對面四人：“？”

茂文德一臉懵逼：“你在玩寶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