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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同事道:“怎么著,你還笑得出來,咱們今天沒談好,這個月績效怎么辦?”
關心完績效問題,他依然疑惑不解:“沒道理啊,為什么不合作了?”
腦子里靈光一閃,他看向了魏文澤:“魏經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四月份你拉來的那個項目?”
電梯里通風順暢,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門框刷了一層金漆,清晰地反射了光影,不像是一棟寫字樓,倒像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電梯里鑲著一面鏡子,鏡子并非單層,細看還有重影。魏文澤面對鏡子,整理自己的衣領:“不可能,他們恒夏根本沒有渠道,知道我們手頭有什么項目。”
他側過臉,瞥了同事一眼:“我們不是沒機會了,恒夏的總裁是蔣正寒,那小子還挺年輕,回去找業務部看看,能不能和蔣總接上話。”
言罷,他又道:“除了蔣總,還有衛董事長,條條大路通羅馬。”
在這方面,魏文澤頗有經驗。正因為此,一行人不再吱聲。
不多時,電梯停靠在五樓,門開以后,他們瞧見一個美人。那姑娘穿一條連衣裙,眉眼極其精致,皮膚白嫩如雪,脖子上掛著工牌,手里拿著一沓報表,似乎正準備下樓。
魏文澤看了她的工牌——原來是一名翻譯,名叫徐白。
徐白踏進了電梯。
魏文澤笑道:“徐翻譯?”
徐翻譯瞧他一眼,禮貌地笑,但沒說話。
魏文澤信口雌黃,笑得溫文爾雅:“我大學輔修的專業是日語,以前在微軟做日語拼音輸入法,沒想到能在恒夏見到同行。”
徐白資歷尚淺,果然掉坑:“微軟日語輸入法嗎?我也用過。”
魏文澤點了點頭,繼而詢問:“你也是學日語的?”
“不是,”徐白否認道,“我的日語水平比較差。”
她也沒說自己是什么語種的翻譯。
魏文澤拿出了手機,打開他的社交軟件:“徐小姐,能不能加個微信?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大家都在互聯網公司做翻譯,我遇見同行很高興。”
話音未落,電梯抵達二樓。
人事部就在二樓,徐白打算去交材料。她扭頭看了一眼魏文澤,回應道:“對不起啊,我不用微信,今天也沒帶手機。”
言罷,她就走了。
魏文澤身后的同事憋不住笑,拍了拍魏文澤的肩膀:“算上謝總監和這個姑娘,今天一連碰壁兩次,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魏經理。”
魏經理也笑,似乎并不在意。
徐白沒聽見他們的對話。她從人事部出來之后,確認自己的職位,已經從實習期轉正了,她其實有點開心。
次日便是為他們這批新員工舉辦的迎新會。
迎新會按照計劃,在公司旁邊的酒店舉行,恒夏包場了一個大廳,提前做好了布置,參與的部門人員多達上百。
徐白和謝平川到場較早,彼時大廳里只有十幾個同事。
而在這十幾個同事之中,也有人瞧見徐白和謝總監是一起出現的,但是他們沒有多想,只以為徐白和謝總監剛好順路。
更何況,到場之后,謝平川要去高管那一邊,而徐白要去他們的項目組。
分別以前,謝平川和徐白說了一聲:“想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回家。”
徐白蹙眉,搖了一下頭:“今天的人很多,會讓別的同事知道。”
謝平川笑著反問:“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他道:“我送你回家而已。”
謝平川沒等徐白同意,就當她是默認了。
當晚六點左右,迎新會正式開始,各部門職工基本來齊——當然在場最多的,要數技術部的碼農,還有人負責抽獎代碼,并將代碼開源在了github上。
徐白所在的項目組,和對應的技術部聯誼了。她的座位左邊坐著趙安然,右邊是一個會寫代碼的妹子,徐白沒和趙安然說話,她和那個妹子聊了起來。
趙安然忍不住插話:“小白,我敬你一杯酒。”
徐白扭頭看他:“我不會喝酒。”
趙安然不依不饒,往她的杯子里倒白酒:“我就倒一點,不礙事,酒精度數很低,你不喝也行。”
隨后他端著玻璃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家好,我是翻譯組的趙安然,在崗位上工作一個月了,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新同事,感謝公司給了我這個機會。”
其他人也笑著回應,陸續和趙安然干杯。
趙安然廣泛撒網后,彎腰和徐白碰了一下杯:“我還見到了初中同學,我們同在一個組工作,任務量都差不多,我每天早上起床,就盼著能快點上班。”
他們這一桌的職員偏年輕,年輕男生心里有什么想法,大多數人都心知肚明。再看徐白那么漂亮,和趙安然十分登對,就有人笑著起哄,聲音不大,卻鬧熱了氛圍。
徐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為趙安然意思不明顯,話也說得模棱兩可。
她端起酒杯,仰頭悶干了。
趁著領導不在,徐白帶著酒氣道:“我和趙安然剛好相反,每天盡全力做完工作后,只盼著能下班回家。”
徐白在英國念書期間,很少有機會去酒吧。
她出門也不帶brp卡,在超市買酒的時候,常被認為未成年,又掏不出身份證件,所以她沒怎么喝過酒,酒量堪稱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