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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和林師兄一起。”
林凜目光微閃,路遠說:“再說吧,對了,替我向老師問好。”
“他一直念著你。”
“我知道,有時間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看。”
路遠和魏德志交換了手機號碼,都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之后還能再在這種情況下遇見。
“這次我來開車吧。”林凜主動要求。
路遠無所謂,轉(zhuǎn)身就往副駕駛的方向走過去,打開車門做坐到上面。
“去天堂?”
路遠點點頭,“那個燕姐還隱瞞了些什么,她應(yīng)該知道還知道一些和兇手相關(guān)的。”
林凜注意到他用了“兇手”這個詞,問:“你已經(jīng)認定了這是謀殺?”
路遠說:“百分之八十。不過我有一個地方不明白。”
“是什么?”
“如果說那些白玫瑰是過敏原的話……”他暫且把這種物質(zhì)稱為過敏原,雖然被魏德志知道一定會唾棄這種不正規(guī)的稱呼,“那么她們不可能不知道,為什么還會收,甚至還放在自己的身邊。而且我記得阿麗說過,李冬梅對玫瑰并沒有排斥反應(yīng),她這么多年的哮喘不可能不知道。”
路遠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林凜說:“或許玫瑰只是一個媒介,上面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不可能。”路遠斬釘截鐵地說:“你忘了,兇手只是在網(wǎng)上訂花,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到花。除非……”
除非兇手就是花店的人。
路遠覺得他似乎越想越復(fù)雜,反而變得迷茫。
林凜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要不要先去花店?”
路遠搖搖頭,“還是先去天堂,我把結(jié)果告訴柯沉。那邊讓他來。”
林凜繼續(xù)開著車,路遠看著車窗外,神色淡漠,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其實以前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林凜還記得第一次在學(xué)校里見到路遠的時候。他說:“你好。”然后把手伸了出去。路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
林凜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他了。
路遠很快洗完了,用手帕把手擦干凈,伸出手和林凜的手交握,“抱歉,剛才手上有腦漿,去洗了洗。”
林凜頓時覺得手指蜷縮了一下,努力克制才沒有松開路遠的手。
路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淡淡的,吃飯的時候,讀書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都安靜得不像話。
但是林凜在他身邊卻很習(xí)慣。
沒想到到了今天,竟然也有沉默著卻覺得尷尬的時候。
“已經(jīng)到了。”路遠輕聲提醒他。
林凜才發(fā)現(xiàn)差點駛過了這條街,他趕緊踩了剎車,停了下來。里面太過于狹窄,車子開不進去,只能停在路邊上。
路遠下車,站在街口等林凜把車停好。
一雙手從后面摟住了路遠的肩膀,路遠覺得耳邊傳來溫?zé)岬暮粑奥肪佟!?
“松手。”路遠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那家伙是誰?不會是你前男友吧?”杜景聲看著遠遠走過來林凜隨口說道,再一看路遠的臉色,“還真是?!”
路遠已經(jīng)隱約有動怒的趨勢了,可惜杜景聲還不自知。
“我?guī)湍銡鈿馑瑒e動。”杜景聲的聲音輕輕的。
杜景聲把路遠的肩膀掰過來,用鼻尖對上了他的臉。他只是做了一個借位,絕對不敢真的吻上去,不然恐怕鼻梁會被打塌下。
路遠冷冰冰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直到他移開。
“阿遠……”林凜臉上有幾分驚異,剛開口,杜景聲就說道:“你好,我是杜景聲,你是阿遠的同事吧。”
“你怎么會在這?”路遠打斷他。
杜景聲說:“我說過我工作的地方就在這附近,出來喝杯茶,沒想到就碰見你了。你到這里來干什么?”
“工作。”路遠簡單地回答。
“上這里來工作?”杜景聲想了想,“你是為了昨天的那個女人?她們今天又重新開始營業(yè)了,不如我陪你去……你大概不會很喜歡那個地方,不過現(xiàn)在是白天,應(yīng)該不會有很多人,你不用擔(dān)心……”
“閉嘴!”路遠終于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