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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林遇白住院期間,心理醫(yī)生為他做了一個全面的心理評估。
醫(yī)生說,他得的是情緒性失語癥。
大多數(shù)情況下出現(xiàn)在病人受到極大心理創(chuàng)傷后,潛意識里拒絕與外界溝通,這也是一種精神上的自我保護(hù)。
但究竟什么時候能恢復(fù)正常,醫(yī)生也無法給出準(zhǔn)確的答案,最終還是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
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年,也許永遠(yuǎn)都無法再開口講話。
林遇白出院后,沈戈直接將人接回了沈家老宅。
當(dāng)他需要工作時,就暫時交由沈母和家里的傭人照看。
不過大多數(shù)時間,他都會推掉應(yīng)酬,親自陪在愛人身邊。拉著oga的手,不厭其煩地在對方耳邊說著甜蜜的情話。
哪怕那人從未給過他半點回應(yīng),他也毫不灰心地守在對方身邊。
一轉(zhuǎn)眼,兩個多月過去。
可林遇白依舊沒有任何好轉(zhuǎn)的跡象。
晚間,沈戈抱著剛剛洗完澡的林遇白從浴室出來。
懷里的oga被霧氣蒸騰得紅了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剛剝了殼的白煮蛋,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沈戈將人輕輕放在床上,裹在被子里,用吹風(fēng)機(jī)吹干頭發(fā)。
或許是禁欲太久,他抱著懷中的人,小腹不可抑制地竄起一股莫名的邪火,幾乎快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只可惜躺在床上的人,根本感受不到男人的異樣,依舊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出神。
alpha利落地翻身上床,俯下身含住oga柔軟的唇瓣,不斷地吸允、舔舐。
似覺不夠,又用舌頭撬開對方的貝齒,隨后長驅(qū)直入,將對方的小舌勾入自己的口中盡情地玩弄,肆無忌憚的糾纏,幾乎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幾乎。
林遇白被動地張開嘴,那些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亮晶晶的一片。他無意識地睜大了眼睛,胸口由于缺氧而劇烈地起伏著,眼尾逐漸開始泛紅。
沈戈單手解開對方睡衣的扣子,動情地含住oga的耳垂,濕滑的舌尖細(xì)細(xì)舔過對方圓圓的耳廓,繼而又向耳道內(nèi)侵襲,進(jìn)進(jìn)出出仿若交合的動作,發(fā)出嘖嘖的水聲,又因近在耳邊,聽起來格外地曖昧。
那些被唾液舔過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會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
林遇白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無法理解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究竟在做什么……
alpha暫時放過他的耳朵,低頭咬住胸前的紅點,舌尖不停地圍著打轉(zhuǎn),挑逗。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五指打開又并攏,反復(fù)用手掌揉捏oga右邊的胸脯,動作極富技巧。
沈戈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才會在對方毫無意識地情況下做出這種事情。
在此之前,他一直將與對方做愛,當(dāng)做一項任務(wù)來完成。
現(xiàn)在想想,還真他媽的不識好歹。
因為怕傷到身下的人,沈戈根本不敢用力,只是半撐起身體伏在oga的上方,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對方。
他幾乎吻遍對方全身,從卷曲的腳趾再到大腿內(nèi)側(cè),最后又將視線落在對方不知何時抬頭的分身上,隨即調(diào)笑地說道:
“白白,你硬了~”
說罷,便毫不猶豫地張口含進(jìn)了嘴里。
這是沈戈。
某日下班,小明星再一次在地下停車場堵住了林遇白的去路。
“林先生,賞個臉吃頓飯唄?”
對于那人的厚臉皮,林遇白早已見怪不怪。
兩人選了一家高檔餐廳,私人包間。
只是沒想到,竟然在走廊遇見了許久不見的沈戈,還有那個已經(jīng)成為他所有噩夢根源的魏云風(fēng)。
靠,真t的冤家路窄!林遇白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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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沈戈與林遇白四目相對,幾秒后又不露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小明星自上次無緣無故被打之后,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氣沒處撒。這次見到沈戈,兩只眼瞪得就跟銅鈴似地,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將人痛扁一頓。
“走吧,別看了~”林遇白拍了拍小明星的胳膊,不想再與男人有任何瓜葛,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靠,別讓老子再遇見你!”小明星見林遇白走遠(yuǎn),頓時也沒了吵架的興致,丟下這句話后便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包廂中,小明星一邊說話,一邊厚臉皮地去摸林遇白放在餐桌上的手。
“寶貝,以后別再為那種人渣傷心了,他根本就不值得你去愛。既然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婚了,要不要試著考慮一下我,或許……”
——或許我們更適合呢?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的oga打斷了。
“許焉,把手拿開~”
林遇白一記眼刀殺了過去,冷冽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溫度。
小明星霎時松開手,訕訕
地笑了一下。
“嘿嘿,好的寶貝!”
許焉這人就是典型的顏控,住進(jìn)林遇白的家里。
“白白,先起床喝點粥再睡。”
天才蒙蒙亮,沈戈就將病人從被子里撈了出來,抱著oga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一番后又重新將人抱回到床上。
林遇白現(xiàn)在渾身無力,頭疼,一到晚上就咳個不停,整晚整晚睡不著覺,人也消瘦的厲害。
藥一直在吃,就是效果不太理想。
而每天吃藥的時間,就是沈戈最為頭疼的時刻。
林遇白從小就討厭吃藥,長大后也是如此,寧愿身體難受也不肯吃藥,每次都要他連哄帶騙才行。
時間久了,他也算摸出了一些門道。
若是沒有發(fā)生后來的事情,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不要吃藥,我再多睡一會就好了~”生了病的oga整個人變得柔和了許多,不再是那個渾身帶刺的小刺猬了。
“真的不吃?還是說,你希望我用另一種方式來喂你……”
他說罷,便作勢要將藥丸放進(jìn)口中,看樣子是準(zhǔn)備嘴對嘴喂他。
“別~”
林遇白急忙拉住對方的手,搶過感冒藥后,直接就著手中的溫水咽了下去。
“我吃完了,你出去吧~”林遇白將整身子縮進(jìn)被子里,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甕聲甕氣地說道。
頭頂還不安分地翹起一撮呆毛,看起來怪可愛的。
沈戈笑了笑,實在沒忍住在oga光潔的額頭親了一口,不禁惹的對方一陣臉紅,小聲罵了他一句變態(tài)~
“對,我承認(rèn)我就是變態(tài),但也只對你一個人這樣。”
林遇白氣呼呼地蹬著對方,才不會承認(rèn)他只是突然記起他自我封閉的那段時間,沈戈打著照顧他的幌子,背地里卻偷偷摸摸,對他做出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
簡直太可惡了!!!
最后,索性將整個腦袋都蒙在被子里,就像鴕鳥一樣逃避現(xiàn)實,過了好一會心跳才平復(f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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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自從上次酒店被拍以后,林遇白和許焉差不多有小半個月沒再見面。
林遇白是忙著在醫(yī)院照顧母親,許焉則是因為被經(jīng)紀(jì)公司停了通告。
小明星的經(jīng)紀(jì)人在離開前,特地再三強調(diào),讓他這段時間呆在家里千萬別出門,免得又被狗仔盯上,拍到一些不該拍的拿去大做文章。
奈何許焉這人壓根就不是安分的主,才消停了沒幾天,便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在得知林母住院后,便喬裝打扮,偷偷跑來醫(yī)院看望林母,順便在心上人面前刷刷好感。
卻不曾想,意外在醫(yī)院地下停車場發(fā)現(xiàn)幾個鬼鬼祟祟尾隨在林遇白身后的男子。許焉當(dāng)即警覺起來,迅速閃身躲到一根柱子后面。
林遇白剛從負(fù)一層電梯出來,就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蹤自己。
聽腳步聲應(yīng)該不止一人,很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林遇白不敢打草驚蛇,只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xù)往前走。
正巧前方駛來一輛私家車,林遇白靈機(jī)一閃,借著車身的遮擋,突然加速狂奔起來。
“媽的,快追!”
其中一個alpha率先反應(yīng)過來,朝著oga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人的速度奇快,幾步就追了上來,一把抓住oga外套上的帽子往回拽。
林遇白被勒得呼吸一滯,緩過來后迅速轉(zhuǎn)身,彎下腰,借力甩掉外套。然后出其不意,抬起腿,一腳踢在對方的臉上。
彪形大漢踉蹌著后退幾步才堪堪站穩(wěn),憤恨地吐了一口血水:“呸~還真是小瞧你了。”
任他如何也沒想到,一個看似弱不禁風(fēng)的oga竟然這么難對付。
林遇白雖然身手不錯,卻也敵不過這么多人輪番上陣,一連幾個回合下來,漸漸開始力不從心,身上不同程度掛了彩。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林遇白想,他必須盡快找到脫身辦法甩掉這些人,否則最后吃虧的一定是他。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一輛跑車突然橫在他們之間。
“還愣著干嘛,趕緊上車!”
許焉一邊狂按喇叭,一邊焦急地沖林遇白喊道。
林遇白愣了一秒,隨即反應(yīng)過來迅速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許焉一路猛踩油門,車子很快駛上了大路。
呼,幸虧他剛才跑得快,才沒被那些人追上來。
許焉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偷瞄林遇白。
艸,真他媽的好看!
哪怕此刻臉上掛了彩,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看。
林遇白并不知道許焉此刻的心理活動,只是單純地感謝道:“許焉,這次謝謝你了~”
許焉并不想要他的感謝,突然曖昧一笑,半真半假地說:“你要是真想感謝我,不
如做我男朋友吧!”
“打住,這件事免談!”林遇白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就知道不能跟對方認(rèn)真,隨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沈戈的號碼。
“喂,沈戈。我剛剛遇到了一點麻煩……”
說著,又抬頭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人,“嗯,現(xiàn)在沒事了,許焉剛好碰見救了我~”
“好,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里的手機(jī)就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甩了出去。
一輛逆向而來的汽車,突然撞向停了許焉的汽車。幸好兩人身上都系了安全帶,因此并沒有造成太嚴(yán)重的后果。
一陣短暫的耳鳴過后,林遇白艱難地睜開眼睛,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被一群身分不明的黑衣人套上頭套,拽上了另一汽車。
封閉的車廂到處都是汗味,還有alpha毫不遮掩的信息素味道。
那些人不知給林遇白打了什么針,沒過一會,林遇白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另一邊,沈戈在與對方失聯(lián)的第一時間便聯(lián)系了林父,并且親自開車去了一趟魏云風(fēng)家里。
“沈戈,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