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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收益,讓這縱馬少年毀了一半。
“大爺,這斯什么來頭,哪怕是縣太爺?shù)膬鹤樱疾荒苓@么囂張吧?!?
裴湫可惜這炸糕,為這老漢憤憤不平。
“這爺是任道常的小兒子任丘,雖說任道常不過一個舉人,斷不能讓兒子這般猖狂,怪就怪,這任丘的親舅舅,是那松山書院院長的兒子,松山書院院長,是連縣太爺都不敢惹的大人物啊?!?
老漢小聲將這事說與裴湫聽,裴湫聽罷,心里除了生氣也不能把人怎么樣,只是又掏了錢,重新買了兩塊炸糕,將手里沾了灰的,隨手給了段有續(xù)。
段有續(xù)不知道在想什么,接到手后,想也沒想,三兩口吃進了肚子里。
“想什么呢,”裴湫抿了抿唇,又將手里熱乎的,剛出爐的炸糕遞給他,“這個也給你吃?!?
“我剛才吃的是什么?”段有續(xù)看著剛出爐的炸糕,“算了,沾了灰又不是沾了屎?!?
“你知不知道這任道常是誰?”段有續(xù)問。
“松山書院院長的女婿唄!”裴湫啃著糖葫蘆回。
“嘖,沒考你家庭倫理關系,”段有續(xù)將炸糕也塞進他嘴里,“任道常是任遠的爸,也就是咱們親家,主角夫夫的靠山,咱們的天敵!”
“唔唔唔唔唔唔,”裴湫嘴里一邊是糖葫蘆,一邊是炸糕,他嚼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無奈嚼到一起,那滋味叫一個難吃,好不容易咽了以后,張嘴便罵:
“我是你爹!”
回了家,天色已晚。
兩人收拾好后,上床睡覺,這會天已經(jīng)漸漸熱了,晚上便不再燒炕,兩個人還是睡一張床,只不過一人一床被子,互不打擾。
只是每次清晨,裴湫都會裹進段有續(xù)的被子里就是了。
第二天早晨自然如此,段有續(xù)睜開眼,熟練將裴湫頭從他臂膀上移開,然后放空自己,沒幾秒,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他的鳥有點精神過頭,高高豎起。
段有續(xù)小心的將腿從裴湫身下抽出,途中,裴湫被驚動,翻身,手不偏不倚,正好搭在了鳥頭上。
“嘶我草?!?
段有續(xù)刺激的弓起腰,雙腿并起,不敢亂動,心中默默祈禱著,鳥趕緊歇了勁,可惜事與愿違,二十幾歲的金剛鉆可不是說歇就歇的。
忍不住,挪動了一分。
“別動,再睡會?!?
段有續(xù)一動,裴湫立馬醒,他下意識的動手,像往常一樣,將擾他清夢的人,暴揍一頓,可惜,這次承接他巴掌的,不是胸膛,而且大鳥。
“我草!”
兩個人同時從床上爬起來,段有續(xù)捂著襠,蜷縮在角落里,疼的眼淚花都出來了,妥妥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而裴湫則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盯著自己的手,久久不能回神。
“你還好嗎,我應該沒用太大的力,”裴湫先回過神來,勾著腰爬過去看段有續(xù)的情況,“還能當我哥嗎?”
別變成我姐了吧。
裴湫欲哭無淚。
段有續(xù)好不容易緩過來,破口大罵一聲。
“裴湫,你真是我爹!”
段有續(xù)非常生氣,同時又有幾分不好意思,吃飯的時候,都沒跟裴湫聊天。
倒是裴湫,覺得愧疚,給他又是端粥又是剝雞蛋,連碗也沒讓他刷,吃了飯,又支支吾吾的問他還疼不疼。
“需不需要讓我看看?”裴湫說完,覺得這話又歧義,連忙擺手解釋自己不是流氓,“諱疾忌醫(yī)啊,我是醫(yī)生?!?
“沒事我好著呢,我去磨鐮刀。”
段有續(xù)罵罵咧咧的跑遠了,等太陽出來的時候,段有續(xù)就過了那股子勁了,他想著都是男人,早上這點事懂得都懂。
今天天氣不錯,裴湫想著去山里逛一逛,段有續(xù)自然是一起,村里的稻苗還沒到位,所以田里無事,段二叔不會來他家門口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