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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殊笑了下,他容貌本來就好,平時就是譏諷冷笑都特別迷人,更別提現在放松的那種笑,張丘知道這樣不好,還是被迷得七葷八素的。
“下邳惠王手里有地圖。”離殊說完,見張丘還盯著自己的臉,他以前特別不喜歡別人看著他的臉露出這樣癡癡的笑,現在竟然覺得有這張臉挺好,故意彎著唇角,問:“好看嗎?”
“好看。”張丘自然道。
離殊伸手捏了把張丘的臉蛋,軟軟滑膩,“擦擦口水。”
!!!
張丘一臉窘迫,自己怎么能在說正經事上犯花癡!太不要臉了,連忙伸手一摸,干干的,并沒有什么可疑的水跡。
在對上離殊透著笑意的眼,頓時就知道又被離殊給玩了!
“好好說話,沒事別撩騷!”張丘惡狠狠的倒打一耙。
離殊心情好,見張丘已經炸開了毛,也不再逗了,一本正經的點頭,繼續說:“相信下邳惠王很樂于將地圖拿出來的。”
張丘一想到下邳惠王紅著眼的樣子就知道對方不會真想二哥死的,于是點頭。
倆人回到了房間,離殊靠在床頭,筆直的大長腿搭在床邊,束起的長發已經放下來了,斜斜的垂在臉邊,被床頭暈暗的燈光照射下,竟然有種蠱惑人心的美。
不娘氣,就是特別美。
張丘看的差點真流口水,離殊對張丘這樣花癡自己的表情顯然很受意,拍了下床邊,低聲說:“過來睡覺。”張丘就跟著了迷似得顛顛過去,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緊緊扒著離殊還怪不好意思的。
這床很窄,一米五都不到,兩個大男人睡著只能緊緊貼身了。
他腦袋窩在離殊胸膛上,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怎么睡到離殊床上來了?!
離殊體溫很低,他動了下,大腿上突然有只硬邦邦的玩意戳著他。
張丘猛地吸了口氣,是個男人都知道這是什么,他僵硬著身子不敢再動,就聽到腦袋頂上離殊的聲音。
“再動,不要怪我了。”
第二十三章
張丘一聽離殊暗含著危險口氣說的話,不由心臟砰砰的跳,小心思這會有點藏不住,離殊難道也是彎的?
心里糾結了一小會,張丘就下定了注意,臉憋得漲紅,大著膽子,身體很誠實的故意小小的蹭了下。
就動就動!你想干什么?!快來撩我啊!
張丘一想到接下來羞羞的事情又是激動又是緊張,第一次對一個男的彎了,并且這個男的對他可能也有意思,簡直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
“啪!”
巴掌拍在挺翹的肉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其實不怎么疼,張丘耳朵都紅了,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激動的。貼著大腿根的東西好像又大了一些,冰涼的手掌慢慢下移,到了他的前面,伸手摸了下自己的東西,張丘被這種一冷一熱弄的打了個冷顫,然后——
“射了?”離殊聲音很輕,帶著笑意。
才釋放完張丘渾身有些發軟,聽到離殊的話頓時羞憤欲絕,尤其離殊還將手抽出來,掌心粘著白乎乎他的東西,怎么看都是在嘲他秒射,可眼前這又是事實,氣得臉都漲紅了,雙手扒拉下離殊的手,胡亂舉著自己的t恤擦了擦掩蓋罪證一樣,“我、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哦?”離殊尾音微微向上一點,顯然是不信。
張丘氣得不行,掀開被子趕緊下床,回頭不小心掃到離殊的重點部位,那里還挺起,硬的像一桿槍一樣,隔著寬大的短褲都能看出里面的東西超乎一般人的大,頓時咽了咽口水,嚇得了,幸虧自己剛才沒作死。
“光大是沒用的,我今天是太累下,下次一定超過你!”張丘站在床邊還不忘放狠話給自己找回男性尊嚴,說完見離殊作勢要起來,頓時嚇得趕緊撤。
離殊見張丘虛張聲勢的樣子就覺得有意思,尤其對方跑的時候雙腿發軟跟面條似得,小屁股也一扭一扭的,盯著人出了門看不見影子了,這才收回目光。
張丘落荒而逃到了后院水池子,小孫子正在給菜園子澆水,見張丘下來說:“哥哥,你洗過就去吃早飯,今天阿爺蒸了饅頭的。”說完又仔細看著張丘,張丘被看的有些心虛,走到水池旁,“怎么了?”
“哥哥,你臉上有白白的,什么東西?”小孫子天真的指著臉頰一處給張丘示意,“衣服上也有。”
轟!
張丘整個人都快成了蒸熟的小龍蝦,胡亂用涼水洗了下,應付說:“可能是哪里不小心沾的。”
小孫子也沒繼續問,拎著水桶回去給他爺爺幫忙了。
洗漱完,在院子里待了一會,紅彤彤的小龍蝦覺得自己冷靜下來了,才回去的,只是剛進了房間跟離殊打個照面,臉又不自覺的發紅,低著頭隨便收拾了下,下樓吃了早飯。
飯桌上老爺子問了金老大一行人,張丘還在想怎么說謊,旁邊離殊淡淡道:“山里野營。”
這邊山不是很險峻,也時常有些年輕人過來玩晚上野營在外頭,老爺子沒有懷疑點了點頭,“沒去南面的山就好、就好。”可能想起死去的兒子臉上也帶了傷心。
張丘被這氣氛影響到了,想著同去的張于水回來卻成了一顆珠子,也沒心思瞎想別的了。吃完飯臨走前,張丘將自己身上所有現金都給了老爺子,老爺子推脫說已經付過賬了。
“我是買您的臘肉,您做的好吃。”
張丘拎著一大包臘肉,到了停車的點,離殊往副駕駛坐,下邳惠王坐在后面,張丘懵了,“你們不開車?”
倆人姿態很顯然不會開車,張丘站在原地有些呆,最后硬著頭皮放好了臘肉上了駕駛位。
“我先想想,油門在哪,哦哦,放手剎、放手剎,怎么不動!”張丘在駕駛座急的一腦袋汗,仔細一看發現他沒打火,等發動機響了,張丘渾身挺得筆直,嘴里絮絮叨叨,儼然是將當初教練叫的重復一遍。
一腳油門,車子轟的快速往前躥。
離殊被彈得重重靠在后背,更別提后面下邳惠王了差點栽倒。
“好久沒開了,手生、手生,一會就好。”他扭頭沖著后座的下邳惠王尷尬笑著說。
下邳惠王剛坐好,臉色一變,“看前面、看前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