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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丘想到昨晚死去活來,頓時腰不疼了,腎疼!
回去不知道離殊發什么瘋,又是一陣折騰,他來北京這兩晚就沒出去浪過,全都在床上混了,第二天醒來一瘸一拐的又被下邳惠王嘲笑了翻。
“小丘丘痔瘡膏夠不夠用?”
張丘:……累的懶得斗嘴了。
拍賣會是晚上在潘家園旁邊的酒店辦的,張丘三人沒有正裝,下午先去買了衣服,直接去酒店跟陸風還有裴青匯合,他和離殊、陸風帶著華亭,裴青的請帖還能帶上一人自然是下邳惠王了。
酒店古色古香,門口驗過邀請帖,有專人引著他們往進走,里面類似以前的戲臺子似得,三面環著上下兩層包廂,包廂不是隱蔽的,有層竹簾子,拉上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戲臺子上面已經布置好了,院子前還有一排座椅。
引人的將他們往三個包廂領,下邳惠王搖頭,“我們一起的,帶個大的包廂就好。”
他們坐在一樓側面的大包廂,視野正好對上那排座椅。
沒多久,服務生送來茶水和糕點,張丘拿了塊糕點吃了口,味道不錯,掰著放到口袋,小粽子露出個腦袋,跟小雞啄米似得小口一點點吃的干凈,張丘又伺候他家大爺兒子喝了茶水。
幾人正在閑聊,尤其是裴青第一次見,剛剛只是簡單打過招呼都沒有好好聊。
“……在部隊上待過幾年,后來腿傷復發退役了。”裴青說。
難怪覺得裴青這人正直,身上的氣質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特別精悍,大高個身材很好,五官硬朗,打眼看上去沒什么出彩的,但仔細看去其實長得不錯,典型的傳統審美,很硬漢男人的那掛長相。
他特別佩服軍人,不由多看了幾眼,結果大腿上多出一只手,冰冰涼涼的,張丘就知道是離殊,他家媳婦兒就是這么愛吃醋,沒辦法。
張丘收回視線,裴青換了話題,切到了拍賣會老板身上,“老板姓蘇,叫蘇志才,年紀已經六十多了,是杭州人士。”正說著話,外頭一陣響動,裴青走到簾子后,看了眼,說:“老板來了。”
陸風將簾子升起,張丘好奇的看向外面,正好跟外面看過來的眼神對上。
“那個姑娘好面熟……”張丘越想越想不起來,但就很熟,像是才見過一樣。
離殊淡淡道:“商場,蘇婉婷。”
“原來是她,我就說很熟,不過今天這穿著打扮也不怪我認不出來。”張丘說。
昨天打過照面,蘇婉婷留給他的印象就是清秀甜美少女掛的,今天穿著金色流蘇小禮服,燙了頭發挽了起來,涂著紅唇,有幾分清純夾雜著女人魅惑。
張丘掃了眼,不少包廂里的客人已經出去了,大多男士的眼神都往蘇婉婷身上去了。
“蘇婉婷就是蘇志才的獨女。”裴青在旁解釋。
張丘先是一愣,因為蘇志才看上去老態龍鐘的,倆人站在一起像是祖孫不像是父女,不光是張丘不解,就是華亭也覺得有些奇怪。
裴青解釋,“聽說這位蘇老板還有兩個兒子,不過相繼去世了,現在只有女兒了。”
不一會蘇婉婷攙扶著蘇志才過來了,蘇婉婷盯著離殊笑說:“離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又沖蘇志才撒嬌說:“爸爸,這就是我說的離殊先生。”
“哦哦,這位就是道上有名的離殊先生啊!”蘇志才眼神不怎么好,人群繞了圈才繞到離殊身上,又客套了幾句,讓他們不要客氣,有什么需要告訴他女兒就好,他女兒一直很想結交離殊之類的話。
很快拍賣開始了,蘇志才和蘇婉婷也到了院子里的椅子上坐定。
一件件古董上了戲臺上的拍賣架上,其中陸風也拍了件,送給華亭父母的,品質不錯,可他們要的地圖遲遲沒有上,到了最后一件還是沒有。
“被涮了?”下邳惠王臉色沉了幾分。
裴青做這一行的,沉吟了下,“這行都有規矩,拍賣冊上有的東西,無緣無故的不出現也沒個話,可能還有后續。”
“蘇家用這塊地圖引我們上鉤。”離殊在旁說道。
話音剛落,包廂門響了,保鏢推門護著蘇婉婷進來,蘇婉婷手里捧了個木盒,直接盯著離殊,開門見山說:“我想跟你們做個交易。”說完還揚了下手里的木盒。
看樣子今天這拍賣會的目的很明確了。
第三十六章 晉惠帝墓四
蘇婉婷將盒子放在桌面上,眼里帶著幾分勾人的笑,定定的看向離殊,“我的誠意。”
“你想要什么?”離殊看都沒有看桌上的木盒,臉上冷了幾分,“設這個局就是為了引我們過來。”
蘇婉婷點點頭,“沒錯,這個拍賣會本身就是為了你,離殊哥哥。”環視了一圈,笑了下,“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復雜,不必對我抱有太大的敵意,我說了我們可以相互合租各取所需的。”
張丘一聽到蘇婉婷黏糊糊的叫什么離殊哥哥就腦袋疼,趕緊出口,“先不管合不合作的事情,蘇小姐我們跟你不熟,你叫他離殊就成。”
話音剛落,旁邊下邳惠王一陣輕笑,張丘知道二嫂揶揄他,心里尷尬,臉上還要表現出本來如此的表情。
還好離殊沒給他掉鏈子,冷冷說:“蘇小姐還是叫我名字就好。”
蘇婉婷臉上幾分得意的笑一下子沉了,看了眼張丘,突然勾著唇又甜甜一笑,“不過是個稱呼,離殊你愿意我怎么叫,我就聽你的。”
這番說話更黏糊了,張丘心都擠到一團,卻不想跟蘇婉婷在這個稱呼上廢話了,直接了當問:“蘇小姐,你到底要怎么合作,直接說吧!”
蘇婉婷不愿意跟張丘說,實質上他是看不起張丘的,本身這個局就是為了離殊,不過剛才稱呼上離殊看起來對張丘很聽從,只好壓下心里的不滿,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來。
“你們也知道我父親是古董商,其實在十幾年前我父親是個土夫子。這個盒子是我父親從他的一個老伙計手里買來的。”蘇婉婷拍了下盒子,毫不在意泄漏了她父親發家的老底,話鋒一轉,“你們這知道這個盒子從哪里來的嗎?”
張丘不想接話,要說就說還拋梗看著離殊是等離殊接話嗎?
眾人沒有開口接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尷尬來。
蘇婉婷長相甜美又有錢,從沒有男人不給她面子過,但這兩天接二連三的丟了面,卻不看看這群人里面,除了裴青都是彎的還有伴,等著蘇婉婷干脆說完,接下來該做什么做什么。
裴青見小姑娘咬著唇面上掛不住,好心接話,“蘇小姐告訴我們這從哪里來的?”
張丘看了眼裴青,沒想到裴青還挺紳士的。
蘇婉婷順坡下,輕哼了聲,她人長得錯,這樣反倒顯得幾分嬌俏在,不過這表情顯然是給瞎子拋媚眼了,在場的除了裴青都沒有心思留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