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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要命!
離殊見慫包張牙舞爪真的要發(fā)火了,摟著腰親昵的親了下,“乖,下次不會了。”
張丘冷臉以對,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等倆人從里面種完蘑菇出來,下邳惠王和裴青已經(jīng)在小客廳逗小僵尸玩。張丘發(fā)現(xiàn)裴青別看這大塊頭硬漢的樣子,挺會哄孩子的,小僵昨天對裴青還愛答不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在裴青身上蹦來蹦去的玩了。
下邳惠王見張丘出來,眼神掃了圈,嘖了下。
一句話沒說,張丘都知道他家二嫂想什么,頓時羞的不行,都怪離殊!
眾人打過招呼,時間比較緊,下邳惠王將打包的早餐遞給張丘,“車上吃。”
張丘感動的不行,正要謝二嫂,下邳惠王溫柔一笑,“看來你還想讓我去給你買點藥。”
秒懂二嫂要用痔瘡膏威脅他,張丘咽下口里的話,自從離殊買了痔瘡膏被二嫂撞見后,他跟二嫂過招再也沒贏過了qaq。
還是要怪離殊。
小粽子見到叭叭,高興的從裴青身上跳到張丘肩膀上。張丘掰了塊面包放到口袋,跟引小狗似得,小粽子見了蹦蹦跳跳到了口袋里,盤腿坐著揪著面包啃。
到了車庫,昨天放家奴的車已經(jīng)開走了,蘇婉婷見到離殊眼神亮了下,結(jié)果掃到跟沒有骨頭似得趴在離殊肩膀上的張丘時眼神厭惡,移開視線說:“平泉和小劉昨天開車先回北京了,我們到洛陽等他們過來。”
旁邊的大劉打開了車門,朝蘇婉婷說:“蘇小姐可以上車了。”
張丘這才發(fā)現(xiàn)大劉的不對勁,渾身精神不濟的樣子,眼底濃濃的黑眼圈,臉色特別蒼白,不過是一晚上沒見,對方的身體像是被什么抽走了精氣神似得。
蘇婉婷臉上不掩的嫌棄,“真是沒用,要不是平泉愿意替你回北京,這事就沒完。”
原本送家奴回北京的任務(wù)是劉家兄弟做的,沒想到昨晚大劉跟發(fā)了瘋一樣,嘴里神叨叨的大喊大叫,差點引來保安注意,還是平泉出手打暈了,代替了大劉先開車回北京了。
大劉沒說話,低著腦袋不知道想什么,蘇婉婷哼了聲上了車,前面開車的是光頭,大劉最后上車,回頭的時候掃到張丘,眼里帶著幾分懼意趕緊上了車。
“我怎么覺得大劉在怕我?”張丘摸著腦袋想不出來大劉最后看他的眼神什么意思。
下邳惠王視線移到了張丘口袋爬出半個腦袋的小粽子上,小粽子露出兩顆小虎牙得意的看著大劉的背影,還晃了下小腦袋,真是像別人不知道是他做的一樣,面上笑了笑,“你覺得你很可怕?先上車。”
張丘一想也是,他跟大劉站在一起,明顯大劉的面相比他兇狠,對方怎么可能怕他。
坐上車的時候,張丘摸出手機重新注冊了一個新的郵箱,將自己想好的刪刪減減寫成了郵件按了發(fā)送,收件人就是長沙博物館。
既然自己不能當場阻止光頭這些人下坑,那么之后不要再二次破壞了,還是由官方來保護。
離殊視線移到張丘臉上,對方像是一塊大石落地滿臉松快的表情,喜滋滋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蠢,但挺可愛的,不由跟著嘴角的弧度上揚了幾分。
他們從長沙起飛直接到了洛陽北郊機場,此時已經(jīng)過了中午,出了機場門專門有人來接,蘇婉婷上了一輛紅色的轎車先走了。
張丘盯著蘇婉婷消失的方向出神,蘇婉婷剛才走的那么急,來接她的是不是就是金老大背后人。
“先回酒店。”
張丘湊到離殊身邊,小聲問:“你都不好奇蘇婉婷去哪里了?”
“她去哪里了?”離殊反問。
張丘正要出自己猜測,見離殊帶著笑的雙眼,頓時明白過來,看來都知道蘇婉婷可能去見金老大背后人了。
“你都沒想跟著,然后揪出后面的人?”張丘問。
離殊看向前面的司機,搖頭,“跟不上的,既然已經(jīng)到了,會有見面的機會。”
張丘瞬間明白了,人家走的這么急沒什么掩飾,說明不怕他們跟,隱約有種正面開始杠,這次的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蘇家財大氣粗,定的酒店在山上,是個溫泉度假山莊,十分豪華,這次每人一間,庭院里還有溫泉池子可以泡,因為要等平泉小劉二人,他們在洛陽可能要多待幾天,這簡直就是公費度假。
張丘聽到一人一間房還特別開心,終于可以避開離殊好好睡一覺了。
“不用,我們一間就好。”離殊將張丘的房卡推了回去。
張丘炸了,“誰說不用——”對上離殊淡定的雙眼,將摸到手里的房卡又給前臺推回去,慫慫的說:“我意思我們一間比較環(huán)保些。”
生無可戀.jpg
下邳惠王見張丘這副樣子笑了下,好心的問:“需不需要我?guī)湍銈兛葱〗!?
張丘都快哭了,二嫂簡直是隨時隨地的想坑他啊!有小粽子在離殊還知道收斂點——雖然他也在懷疑離殊知不知道收斂二字怎么寫,但是小粽子在的情況下都這幅德行,要是小粽子不見了,還不得要了他的命,他可不想因為精盡人亡上新聞熱搜。
連忙擺手,“小僵特別粘我,沒我睡不著。”
呼呼大睡的張小僵:……
瞎聊兩句,領(lǐng)了房卡各自回房。
山莊的房間類似庭院那種,他們四人正好分了一個院子,光頭他們在隔壁院子。
一進房間,張丘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褲衩,快速的鉆進被窩,防狼似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個腦袋,正氣凜然的跟離殊說:“為了以后可持續(xù)發(fā)展,我覺得我們今天必須保持下距離。”
明明慫的要死,還裝作兇狠的樣子,離殊看了覺得好笑,“放心不動你,畢竟來日方長。”
張丘一聽心放了下來,伸出胳膊從衣服口袋里掏出小僵,涼颼颼的不用開空調(diào)都很舒服。
父子倆窩在被窩里呼呼大睡,離殊走到大落地窗前,盯著遠處延綿不斷的山眉頭微微蹙起。
等張丘睡醒的時候,院子外頭路燈已經(jīng)亮了,溫泉池子四周星星點點的燈光布置的很浪漫,離殊并沒有在房間,小僵睡得口水都流了一枕頭,張丘臉上帶著嫌棄,用指頭戳了下小僵涼涼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