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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于水剛從洞口把繩子往下扔,突然一陣大力,繩子頭直接掉了進去。
“嗬嗬嗬——”
張丘聽到聲音不對勁,向下喊了聲離殊,只聽到“咕咚”一聲,過了會離殊聲音才傳上來,“有粽子,別下來。”
都有粽子了,張丘怎么可能不下去,急著說:“多不多,你小心點。”
倆人沿著盜洞往下滑,傾斜打的,沒多久就到了,比較淺,直接到了甬道口,臭烘烘的,剛落地腳旁邊就是一具粽子,已經尸首分家。
“怎么下來了?”
張丘見離殊沒事松了口氣,“我不放心。”
“他都成神了,你也就是亂了方寸。”張于水嘴上這么說卻也能體諒,不管對方有多么厲害,遭遇危險還是想沖過去幫忙的。
江魚的老公靠在墻上,人就是暈過去,額頭磕傷了點,沒大事。
張于水從口袋掏出手機,給下邳惠王打了電話,“底下有個坑,沒大事,耽擱下,別,你別下來了,江魚老公暈了過去,這洞口太窄人多了反倒不方便,真沒事。”
“二嫂鐵定會過來。”張丘信誓旦旦說。
“那還用說,你二嫂那么愛我怎么可能不擔心。”張于水秀了波恩愛,不過眼下確實先上去再說。
幾人正要往上爬,突然聽到后面沉重凌亂的腳步聲。
“是人。”離殊出聲。
張丘還以為是一群粽子,現在是人的話倒是不知道是好是壞了,很快腳步聲往他們這邊來了,看樣子盜洞應該是這群人打的,果然腳步聲越來越重,已經看到了三個人影,兩人中間扛了一個,拖著往前走,后面像是有什么東西再追他們一樣。
這三人見到他們也愣了下,張丘注意到中間男人面色慘白嘴唇發青,一副中毒的樣子,對方很快反應過來,其中一個高大的男人說:“后面有粽子,先扶小張上去,我拖會時間。”
“老大!”另外扶著小張的男人說:“要走一起走,兄弟不能臨陣逃脫。”
這兩人兄弟情深,張丘想說粽子已經追過來了,從懷中剛掏出匕首,一看呵,竟然是長著長毛的粽子,旁邊二哥說:“毛僵。”
不知道是什么,但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張丘閃避躲了下,那三兄弟的老大還在說:“這東西很厲害,你們小心,老二快跟小張上去。”
“老大,我不能丟下你一人。”
離殊已經上了,沒三兩下,張丘匕首還沒揮出去,先后兩個長毛粽子哐嘰就倒在地上,旁邊爭執生離死別的倆兄弟愣了下,遲遲緩不過神。
洞口突然傳出下邳惠王聲,“張于水。”
“阿衍,我在,什么事都沒有。”
離殊看向幾人,說:“先出去再說。”
地上還有剛才張于水扔下的紅繩,剛剛離殊打粽子時被粽子絆了下直接拉下來,張于水帶著繩子先出去,將繩子放了下來,拉著昏迷不醒的倆人先出洞口,江魚抱著豆豆著急的站在洞口,見到她老公沒事松了口氣,神色惶惶臉還是白的。
等幾人平安出來,剛剛的老大率先開口道謝,自報名字,“劉軒,這是我倆兄弟,張若和張言,今天的事情多謝幾位了,以后有什么要幫忙的,兄弟說一聲絕對不會推辭。”
“舉手之勞。”離殊神色淡淡的,顯然并不放在心上,就算沒有這三人,該殺粽子他還是會出手的。
劉軒倒是覺得一定要報恩,神情懇切,剛剛說話的張若也跟著說有恩必報之類的話。
“你兄弟中了尸毒,再不解毒小心變成下個粽子。”張于水在旁邊說。
張若和張言是親兄弟,聞言張若急了,劉軒說:“先去醫院。”
“中了毛僵的毒去醫院?你們也是想的開。”張于水搖頭,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遞了過去,說,“算了,也算緣分,這道符燒了混水喝了,回去找點糯米敷敷。”
張若劉軒自然更加感謝,追問幾人姓名,最后實在沒辦法,張于水報了姓名,哪里知道這倆人一聽愣了下,轉頭看向旁邊離殊,結結巴巴問:“離、離殊?!”
離殊看了眼,這倆兄弟表情興奮,尤其是張若,連忙說:“真的是離殊!今天可真是見著本人了,我太崇拜您了,您在道上的威名 ……”
張丘聽張若一頓夸贊,要不是下邳惠王提醒,他弟弟也能丟一旁去,燒了符紙混水給張言灌了下去,張若見弟弟臉色好上許多,連忙又是一翻道謝,跟旁邊劉軒說:“老大,幸好咱們這次接了單子,雖然危險點什么都沒撈著,但見著傳說中離殊就回本了,不過這哪個缺德的發的消息,說什么秦始皇陵,始皇帝毛都沒見,倒是一群長了毛的粽子……”
“秦始皇陵?”離殊看向說話的張若,問道:“什么消息。”
“您、您不知道?我還以為您知道的。”張若見離殊神色冷淡,趕緊切入正題說:“道上有消息,說這里有秦始皇陵,底下有個什么寶貝,誰拿了獎勵三千萬。”
張丘怎么覺得這套路這么耳熟,幾人互相看了眼,現在不是說話的地兒,不動聲色道:“先回再說。”旁邊江魚夫妻也在,跟劉軒留了電話,這三人的車停在遠處,跟他們方向截然相反。
上車后,江魚抱著已經睡過去的豆豆,懇求說:“不要回村里,我們直接回去好不好?”
張丘沒意見,“不過回去還是先報警備案。”
江魚點頭,緊緊摟著懷里的豆豆。到了西安市,離殊先送人到醫院,江魚明明懷著孕臉色也不怎么好,但為了孩子頑強的挺著,豆豆發燒了,報了警,警方趕到,最后先定下做dna檢查,同時要通知豆豆現在父母。
“他們是人販子,我才是豆豆的媽媽。”江魚神情激動,旁邊醒過來的江魚丈夫連忙安撫妻子情緒,最后兩方相持下,警方還是通知了豆豆現在父母,但孩子誰也不能帶走,由警方插手暫時照顧。
之后的事情張丘就不知道了,孩子如果真是豆豆,那家人拐賣或者從人販子手中買賣兒童,還同時虐待,法律是不會輕饒他們的。
回到別墅,張媽媽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見了他們就說:“怎么跑了一天,電話都打不通,孩子找回來了嗎?”
張六斷也特別關心,張丘從頭到尾說了遍,將下坑的事情自動忽略掉。
“真是可憐,不過找到了就好,這孩子吃了苦,以后會是個享福的。”張媽媽心軟眼眶都紅了說。
吃了晚飯,張丘哄睡兒子,洗過澡趴在床上,問離殊,“你說秦始皇陵跟那個什么火鳳有沒有關系?”
自從他們從島上回來,火鳳就銷聲匿跡,按照閻王所說火鳳應該是受了傷,而且修的是邪法,以半魔的狀態,如果不想隕落,會盡快找尋其他辦法的。
“打電話問問劉軒。”離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