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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死心吧,我已經(jīng)把民政局搬來了!還有九塊份子錢!我給了!”
眾人見程正陽是逮著機(jī)會就給易幸說情話表白,笑得東倒西歪不說,周茉也不怕什么恐怖片了,干脆站起來起哄,巴掌拍得啪啪響。
“喲喲喲!親一個親一個!證明一下學(xué)習(xí)成果唄程哥!”
程正陽笑吟吟的看著易幸,嘴角翹得老高,等著他點頭應(yīng)允: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直接親怕是會惹得他因為害羞而生氣,那就得不償失啦!
易幸已經(jīng)把藏身在電影里的小鬼悄無聲息的給清理掉了,見大家都盯著自己忍不住輕咳兩聲,干脆自己主動起來——他們老易家的男人,可沒有孬的!
他熟練的撲進(jìn)程正陽懷里,嘟著嘴巴蓋到程正陽顏色微淡的唇上,因為太過用力還發(fā)出了好大的“啪唧”聲,準(zhǔn)確無誤的被收音設(shè)備錄進(jìn)了直播里。
程正陽心里甜滋滋的,順手抱住易幸的背脊,眼睛一瞇就把這個單純的親親加深成了激情的舌/吻,杜導(dǎo)一看高興壞了,親自舉著收音的話筒幾乎伸到了兩人的頭頂。
兩人交換口水的嘖嘖聲堪比最讓人上頭的asmr,聽得人骨子都快酥了,更遑論高顏值的小情侶親的投入,讓看的人臉上不自覺就掛上了姨母笑。
于是當(dāng)晚,“易幸程正陽官宣”帶著兩人的親親cut就喜提了熱搜第一,一眾正義西皮粉跟過年似的在廣場上發(fā)瘋,讓許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一臉茫然的點了進(jìn)來,然后被激情安利后也入坑跟著舞。
這些易幸和程正陽兩人都不太關(guān)心,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完后,淡定的咂咂嘴巴,面色如常的繼續(xù)看即將進(jìn)入高潮的恐怖電影。
特意放大的激烈音效中,影子鬼仿佛無處不在,追逐著男主和女主,悲催的小情侶一邊跑一邊摔,摔完跌跌撞撞的爬起來繼續(xù)跑,每當(dāng)他們覺得擺脫了影子鬼,鬼影就會從身旁的墻壁當(dāng)中爬出來,一次又一次的加重兩人的心理壓力。
周茉趕緊又舉起了自己的抱枕,不住嘀咕。
“誒小易,這片到底有沒有臟東西啊?還有什么傳說中的詛咒?你給看看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易幸吃完程正陽給削的水果,重新開了一包薯片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回答。
“哎你怕啥,你家燦燦自帶辟邪buff的,只要有它在,什么鬼怪都不敢沾染你的。”
周茉聞言松了一大口氣,不過他還是不敢直接看幕布,于是又戳了戳楊展維。
“維維,快給我講講劇情到哪了?光聽聲音猜不出來啊!”
電影里的男主和女主已經(jīng)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兩人一路磕磕絆絆跑到了精神病院的天臺,呼嘯的夜風(fēng)吹動建筑四周高大的樹木,影影綽綽中仿佛藏著無數(shù)的影子鬼,讓兩人無處可逃。
女主絕望的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跑來探險,男主滿臉驚惶,抱著女主嘴唇顫抖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安慰話來。
易幸看著自己主動作死并且真的馬上要把自己作死的小情侶,忍不住搖搖頭感慨。
“為什么這些小菜鳥明知道危險還要跑去探險呢?看吧,把自己命搭上了唄!”
錢朵朵作為一個網(wǎng)紅吃播,曾經(jīng)參加過一些同行聚會,和一些靈異探險類播主打過交道,聞言順口答道。
“流量大唄,而且他們多半是不信真有鬼怪的,以為兇宅都是噱頭。誒對了,我昨天還聽到個八卦,首都理工大有個靈異研究社找了個老城區(qū)的兇宅做直播,沒想到進(jìn)去十八個人,只出來了七個,可嚇人了!”
易幸扁了扁嘴,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錢朵朵繼續(xù)說道。
“這事一爆出來,你猜我那些搞靈異探險的同行們怎么說?他們都在往帝都趕,排著隊打算進(jìn)去做直播呢!”
易幸聽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內(nèi)心浮起些許惱怒來:這些人怎么和杜導(dǎo)一樣的?為了熱度連命都不要了!早知道他就不讓庭煜幫忙清理青年公寓了,讓他們進(jìn)去被鬼吃好了!都是活該!
錢朵朵不知道易幸在想什么,不過他倒是突然想起來易幸的本事,積極給他出主意。
“說起來小易也可以搞這類的直播嘛!你有本事不怕鬼,而且長得好看還有粉絲基礎(chǔ),流量肯定比我那些長得歪瓜裂棗的同行大多了!”
易幸以前在室友王達(dá)偉的提議下,不是沒想過搞這方面的直播,不過他怕暴露身份——畢竟他和庭煜從小打到大,可是在不少鬼差面前露過臉的,要是遇到鬼差一上來就對著他叫太子爺,實在不好解釋啊。
不過面對錢朵朵好心的提議,易幸還是費盡心力找了個對他來說比較合理的借口拒絕。
“我不行,我怕一進(jìn)兇宅就光顧著打架了,什么直播都給忘了,觀眾怕是會罵死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