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用太快,你注意不要切到自己。”安瑟轉過頭看了江慮一眼,結果看到案板上的西蘭花有點忍不住發笑,他很隱晦地短笑一聲,然后抬步站到江慮身邊,認真說:
“嗯……我來切吧。”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江慮這邊好不容易把西蘭花搞定,不僅沒有切到手,并且速度快準狠,他還沒來得及夸獎自己下廚了得并朝著對方邀功,就聽到安瑟這樣說,一時有點驚訝:
“不用啊,我已經切完了。”
只不過江少爺除了土豆料理做得精妙之外,別的刀工實在不怎么樣。
江慮不這么認為,把自己切的菜自信展示:“你不覺得切的很好嗎?這顆粒度,這精細度,我要是不去學生態的話,說不定還能混個五星級大廚當當。”
安瑟都不用仔細去看,就能見案板上的西蘭花切的歪歪斜斜,細看顆粒大小不一。
如果想達到入口的程度,那還得艾溫爾大廚再度加工切。
他稍微嘆了口氣,很不想打擊廚房小白的自信心:“是很漂亮,但我覺得還是可以再處理一下。”
“不用處理了呀,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江慮現在完全就是爸爸看孩子的心態,左看右看都覺得他的西蘭花子涵沒問題。
安瑟知道他的意思,他捏起一顆西蘭花仔細看了看,然后輕笑道:“西蘭花炒不熟要中毒的。你也不想半夜去醫院吧?”
中毒。
這話一出,江慮不得不放下把自己的親媽眼收回。
豪門子弟第一課學的就是要惜命,恰好這門課江少爺學得極好。
他想起中毒那種上吐下瀉的滋味猛地打了個寒噤,那種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江慮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放棄自己的掌廚機會。
他往后退一步,把手里的工具遞給身邊人,動作很主動,但是嘴巴依舊很硬:“你這話就有點夸大其詞了,我感覺我切的還算合格啊。”
“所以我只是給你再加工一下。”
安瑟沒有順從他的辯駁,而是很自然地接過江慮手里的刀,隨后在他的目光下很嫻熟地把厚度不一的西蘭花切成均勻的顆粒。
安瑟再加工的西蘭花明顯要規整很多,但被替代的江慮看完安瑟切完的全程之后,幽幽道:“其實我覺得差不多。”
雖說是退出了廚房,但想下廚的心猶在,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切的樣子和目前的狀態做對比,深覺除了顆粒的大小不一樣之外,其余沒什么差別。
“你切的很有個性。”
安瑟明顯是有意逗著江慮,江慮聽出了他的意思,挑眉看著他:“你這是看不起我。”
“我哪有。”
江慮輕哼一聲,他的手腕還酸著,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心里不斷的哪里竄出來幾分底氣:“你說我有個性就是看不起我,我可是辛辛苦苦給你下廚打幫手。”
安瑟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對方情緒有點變動了,于是熟練地開始順毛,他偏頭看他,語氣非常認真:“不是有個性,應該是說你切的很好,多虧你幫忙才能這么快弄完。江,把番茄湯端出去吧,我們馬上開飯。”
“你這是轉移話題……”
行廚道路中道崩卒的江慮正想再繼續議論,就看到安瑟之后的番茄湯擺在他面前,濃郁的番茄味不斷往他鼻子里面鉆,江慮肚子里的饞蟲后知后覺被勾起。
什么辯論,什么轉移話題之類的爭論都煙消云散。
江慮腦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趕緊喝一口湯暖暖胃。
艾溫爾大廚已經做好了飯,江慮沒有拒絕的道理,思索之下只好聽從艾溫爾大廚安排:“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當然。”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慮總覺得安瑟在笑。
這種笑給他的感覺就是不懷好意。
“需要我做什么?”
江慮話音剛落,安瑟轉了個身。
在輕薄的t恤衫下方,一段松松垮垮的繩結映入眼簾,繩結系得并不牢靠,尾端的布料掃過他的腰,讓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腰上。
江慮目光凝住。
安瑟渾然不覺,他甚至往后退,將松松垮垮的繩結納入他的手心,而后慢慢說:“幫我系緊一點,可以嗎?”
繩結的尾端已經落在手中,對面雖然是詢問,但是動作卻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點小事落在他身上,江慮很難說不可以。
他不擅長拒絕,尤其是這種拒絕。
他的手握住繩結,不可避免的碰上安瑟的腰。
而當他的時候放在腰際上的那一刻,第一反應是今天這人的體溫怎么這么高。
他不是第一次摸他的腰,但是今天真的有點燙得驚人,兩人還擱著一層衣服,他都能感覺到對方滾燙到極點的皮膚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