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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江慮面紅耳赤,他伸手摸那一點紅痕,傷口的范圍明明很小,但他就是不自覺的去看,江慮怕安瑟說什么不著調的話,語氣認真,“到底疼不疼呀?”
安瑟低頭看,看到那一條微不可查的紅痕之后,他下意識想說沒什么大事,但對上江慮飄忽不定的眼神時,那句‘不用擔心’最終還是咽了下去,他聲音壓低,聽起來很可憐:
“當然痛了?!?
江慮看著那幾乎要愈合的傷口,一時間分不清安瑟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狐疑地看著安瑟,最后擔心他的情緒還是占了高地,他認真問:“很痛的話,要不要擦藥?!?
江慮說話實在是太過一板一眼,安瑟看著他眼熱,他接過他的話茬,如有所思道:
“擦藥可能沒什么用?!?
“那什么有用?”
安瑟循循善誘:“我知道有個方法?!?
“嗯?什么方法?”
難道還有什么偏方?
江慮洗耳恭聽。
安瑟看著他這副模樣就忍不住想去揉他的頭,偏偏江慮眼睛實在是坦誠得可愛,安瑟怕把小貓嚇走,只好收斂的這份心思。
他朝他笑,一步一步朝他靠過去。
他的步子在走,衣服晃動的弧度更大,江慮很不想把他的眼光放到蕩開的領口上,但深邃有力的肌膚直往他眼睛上面靠。
江慮看到他胸前敞開的弧度,呼吸加重。
如果剛剛還有半遮半掩的意思的話,那現在簡直就是坦坦蕩蕩。
江慮都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看到對方朝他露出來的肌膚。
饒是他見過這么多次,但再次看到的時候心里還是忍不住蕩起圈圈漣漪。
“你好好說話,不要動不動就靠近我?!?
安瑟沒有被他面上說的話擊倒,他好像知道他心里想的想法,眼尾下垂,發梢也不自覺往下垂,樣子很可憐,聲音也很可憐,可是說出的話跟可憐沒有半分關系:
“江慮,你摸摸我。”
“摸摸我就不痛了。”
江慮瞳孔睜大,不敢相信對方的話到底是什么,心里擔心的情緒一下子消失殆盡,他看著安瑟無語凝噎,無奈吐出三個字:
“不正經。”
“我正經的時候你都不會看我一眼?!卑采獜牟辉诮瓚]面前擺架子,他知道對方的性格到底怎么樣,要是他擺架子的話,對方第一步肯定會敬而遠之。
江慮哪聽得了這種話,他反駁道:“我哪里不會看你了?”
江慮的反駁倒是他想起第一次的樣子。
走廊,雪夜。
忽明忽暗的燈光。
和在一片黑暗中,耀眼的他。
那時候的他可憐無助,眼神里都帶著幾分疏離,看見人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像小貓一樣唯一讓人感到的就是謹慎。
可現在。
小貓張牙舞爪的盯著他,先前和如今對疊起來,江慮無疑囂張不少。
這很好。
安瑟第一次慶幸自己主動出擊的重要性,他貼近江慮,確信對方的視線是看向自己之后,慢慢把第三顆紐扣解開。
白皙的皮膚上泛著緋紅,江慮眼神完全離不開,心里唯一升起的念頭就是在這里留下自己的痕跡。
“你這么喜歡看我啊?!卑采f話的時候若有所思,仿佛在認真權衡江慮說話的正確性。
江慮對這句話說的滿臉通紅,嗓子里卡了很多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支支吾吾的搖頭辯駁。
這樣倒是更可愛。
安瑟足夠了解江慮,甚至看他的樣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輕笑,眼睛彎起來起來像只狐貍:“那,江慮,你喜歡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我……”
江慮卡殼,許多話在嗓子里面輪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吞了回去,他現在才意識到之前那些能夠脫口而出的話,現在確實是怎么都說不出來了,最后只能看著安瑟的感覺自認出局:“我不想說?!?
“必須說?!?
“不要。”
江慮回答的很倉促,但安瑟顯然不想放過他:“你要說,必須說?!?
江慮轉身想逃,但他顯然逃不過安瑟的包圍圈。
男人的氣息撒到他耳邊,江慮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安瑟幾乎是以咬耳朵的形式重復:“江慮,你摸了我,你要給我個答案?!?
江慮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