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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面前人看到。
“我沒有。”
安瑟聲音有些干,他從來沒這樣后悔自己說那么不清醒的話,他低聲道:“我巴不得你和別人拉開距離,巴不得你的眼睛只看向我,我希望你的眼里只有我一個人,你只想我一個人。”
“可是你這樣……”江慮正要開始說話,就被對方打斷,安瑟按著他的肩,將他的話一并壓了下去。
“江慮,你多喜歡我一點,多在意我一點好嗎?”
“安瑟,我不喜歡你在醉酒的情況下跟我說。”江慮心里發顫得厲害,他手下的軀體也滾燙得厲害,
他根本不清楚對方說的話到底有幾句真幾句假,他就像一葉沒有方向指引的扁舟一樣,蕩漾在安瑟的話里,心里酸酸的,意識也懵懵的,最后只能蒼白地說出:“至少不是你現在這樣。”
安瑟定定看著他。
江慮說出的話在腦海里閃來閃去,最后只被醉酒的人捕捉到那句‘不喜歡’。
不喜歡。
不喜歡。
不喜歡。
他不喜歡我。
安瑟接近頭暈目眩,他輕笑一聲:“你不喜歡我,那你喜歡誰?”
這人雖然是笑著,但是嘴角的弧度沒有一點讓人感到溫暖的意思。
他的眼睛莫名像蛇豎起來的瞳孔,而這點貪得無厭的瞳孔死死盯著江慮,一字一句道:“馬修?之前糾纏你的?麥考拉?還是菲利克斯?或者是其他人?”
“江慮,你到底喜歡誰?”
許久沒有接觸的人名,此刻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安瑟口中蹦出來,江慮覺得恍如隔世:“你亂說什么,你……你真的是喝醉了。”
話音剛落,就嗅到一絲似有若無的酒味。
江慮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和一個醉鬼講道理。
這簡直沒有任何可說的空間,安瑟每說一個名字,他都覺得頭皮發麻,趕緊打斷他的話想轉身走人。
安瑟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緊緊握住江慮的肩,幾乎要把他揉進骨子里,他的臉靠近江慮的頸窩,江慮莫名感覺脖頸有一抹濕意。
“你又要走了嗎?”
“這么晚不回家嗎?”江慮本來很不想搭理背后這個喝醉的人,但是那抹濕意接近要摧毀他臉上的面具,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回復,“你靠著我可以,但是不要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
“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
“江慮,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
安瑟重復著這句話。
就像鋒利的刀刃,一寸一寸刺向彼此的心尖。
他用重復的話語宣泄自己的情緒,也在渴望剖析出對方的心,了解彼此的心意。
江慮深吸一口氣,他正想說話,但下一秒被安瑟狠狠吻住。
來人的動作實在是又快又狠,江慮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他只能被動地接受對方的親吻。
安瑟咬著他的唇,舌尖輾轉廝磨。
他的牙尖咬著他的嘴角,江慮嘴角蔓延出一絲絲疼痛,他本身是不耐疼的性子,但是安瑟帶給他的疼痛更像是提醒他關注面前人的引導。
又酥又麻。
又……
控制不住地想繼續。
江少爺一直覺得自己沒什么抵抗力,尤其是在安瑟面前。
安瑟實在是一個技能和引導能力都格外出色的獵人,他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接近、每一個親吻,都在引導江慮的意識潰敗。
江慮不知不覺引入到他的懷中,嘴巴里要說的話盡數被他吞下,最后只能承受對方對他的所有動作,甚至于被吻到大腦發白。
“要更重一點嗎?”
江慮感覺自己的身體化成了一灘水,眼角濕漉漉一片,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呼吸的水汽,還是他落下來的淚。
這灘水穩穩靠在安瑟懷里,安瑟確信這人是真切的、真實的在自己懷中才小心地勾了勾他的睫羽,用手輕輕抹去他生理性溢出的淚水。
“不要……”
“不要太重了。”
“我是誰?”安瑟握著江慮的腰,輕聲問,“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誰?”
江慮很不想回答,但是對方的吻無疑是在催生他回答對方的問題。
“你是安瑟。”
江慮微微喘息,嘴巴被咬得一片嫣紅,他整個人說不出話來,這只能支離破碎地叫面前人的名字。
“很聽話。”
安瑟聽著自己的名字從對方嘴里面被呼出,眸子里終于將那抹偏執壓了下去,隨之而來迎上來的是專屬于他的滿足。
大膽的信徒終于敢向自己的神明發出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