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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溫度的皮膚相碰就像兩座地域的融合,看似無聲無息,實則里面蘊藏著翻天覆地的震動【1】。等到聶臻的手指在他復部緩慢游走的時候,涂啄終于忍耐不住,他的腳趾蜷縮了起來。
“恩......”
聶臻仿若沒發現他的忍耐,一心專注于出現在他身上的那道傷疤,沉聲低喃:“這道疤......”涂啄復部的疤足有十多厘米,從兇口一直深入小復,說是被剖開肚皮也不為過,即使時隔多年,疤痕淡卻,但仍然能感受到當時鮮血淋漓的驚心。
“你這道傷又是怎么來的?”
涂啄偏開頭,似乎不太情愿談論這個:“意外。”
“我想要知道更具體的。”聶臻握住他的腰,拇指正好按在那道疤上面,“還有你為什么不給這道疤做傷痕修復?它看起來可比手上那個嚴重多了。”
涂啄的喉嚨漏出一聲低吟,不是剛才那種曖昧不清的聲音,而類似小動物的嗚咽。接著他側蜷起身體,想要躲開聶臻的觸碰。
“你為什么想知道這個?”
聶臻不太滿意他的表現,略顯粗魯地把他按了回來,“作為丈夫關心一下老婆不行嗎?”
涂啄還是在躲,聶臻耐心告罄,鉗住他下巴強硬地把人扭轉過來:“不準躲。”
柔軟的卷發有些胡亂地堆積在臉邊,潔白的肌膚因難過而微微發紅,一滴淚倏然從淺瞳里匯集起來,像一粒珍珠,啪一聲砸進床里。
“你......”聶臻沒料到事情這么嚴重,那顆對美人的憐惜之心一下子被淚水砸得抖了一下,他收回手,語氣發緊,“這就哭了......?”
涂啄的淚水瘋狂從眼角落下,哭腔令人心碎:“我不想說,你為什么非得逼著我說呢?”
聶臻頓覺自己混賬,低聲哄他:“是我不對,我不逼你了,不要哭了。”
他幫涂啄擦淚,幫涂啄整理亂在臉邊的頭發,鬢邊打濕的幾縷變得更卷了些,像是因羞澀蜷縮自己的小草,柔柔弱弱,被水一打就零散。
聶臻捧起他的臉,將散掉的人重新拼起來,一聲軟比一聲:“不要再哭了。”
關于那道疤的來處,終究是沒敢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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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這句話是改編的,但金魚記憶的我已經忘了原句和原作者,以后如果想起來再添加,反正先做個說明。
涂啄的燒傷肯定不是向莊查出來那樣,至于真相,《心機》里面有寫,不過沒看過的寶寶也不用著急,本文后期也會揭曉的。
第4章 美麗的妻子(四)
對于安撫一個傷心的美人來說,聶臻是很熟練的。
他整理好了涂啄的衣服,撫摸他凌亂的頭發,溫聲哄著對方,慢慢的,涂啄不再哭泣,紅著鼻尖小心地看著他。
聶臻的眼里出現了一抹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柔情:“以后我不會再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謝謝。”涂啄抽吸了一下,要去抹眼睛。
聶臻抓住他:“別揉,剛哭過就揉的話很容易破。”把涂啄的手摁回身邊,他認真地盯著對方說,“我很好奇,你身上還藏著多少秘密?”
涂啄眨了下眼,不久將身體側了側,示意自己的后要:“這里,還有一處文身。”
隨著衣服被先開,涂啄身上占據最大面積的一處文身就此顯露,不同于茉莉花的清麗無害,這里竟文著一頭展翅飛翔的老鷹。
像花一樣柔軟的一個人竟然身藏這么一頭兇殘的猛禽,聶臻頗有興致地打量著文身,老鷹的雙翅橫貫他整個要部,他像一只被老鷹捕獲的兔子,永遠都在瑟瑟發抖。那把細腰因此更惹人憐愛,聶臻疼惜地將他的腰握住,告訴他這里很安全。
“這個文身又有什么深意嗎?”
“這是我們......”涂啄似乎有些癢,不自在地躲著聶臻的手,“家族的圖騰。”
“哦。”聶臻恍然,“倒是聽說過你們家族的傳聞,坎貝爾家族......呵,還以為你們的家訓和你們的族人一樣應該是優雅的。”
涂啄縮回身體,臉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