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生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些張口就來的情話,總能哄得情人喜笑顏開。
但涂啄沒有展顏,只是很輕地勾了下嘴角,神秘地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說話。
聶臻下樓后叫了向莊過來,也算是讓他認識過家里的另一位主人。
深夜的別墅變得寧靜,傭人各自回房,向莊檢查完最后一遍安全之后,朝著樓梯上面望了一眼。
三樓的主臥點著一盞溫馨的落地燈,涂啄靠在床頭回消息,聶臻上床摟住他的肩膀,漸漸靠近呼吸,給予暗示。
涂啄放下手機無知無覺地問他:“怎么了?”
聶臻情意減退,刺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涂啄一臉清白,毫無獄念之色。聶臻忽然有一種被玩弄的感受,他勾著涂啄的下巴將其轉過來,眼神里有陣陣寒意:“你到底什么意思?”
涂啄眨眼睛,溫順地發出疑問:“恩?”
聶臻又將他的下巴抬高了些,目光更加尖銳,仿佛從里面伸出一只手,順著那截喉管剝開了,繼而探看里面藏著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也不喜歡被人耍,涂啄。”
涂啄忽然激烈地從他手里掙脫開,當聶臻不耐煩地想要再一次控制他認真交談的時候,猛地就被他抱住了。
那人縮在他懷里,可憐的一團。
“我需要你。”
顫抖的聲音直擊心臟,令人無力招架。
“需要我做什么?”聶臻的語氣已然軟了。
涂啄往他懷里鉆了鉆,低聲道:“永遠留在我身邊。”
用情話哄人哄慣了,不知道被哄原來是這樣一種感覺。聶臻忽然明白某些情人偶爾對他展露出的過分的沖動,當心動對象表達對你的殷切需求時,那種沸騰的喜悅,足以把一個人燒成灰燼。
只是聶臻不是那種喜怒形于色的人,他任憑胸口灼燒,表現得還如平時一樣沉靜,甚至都沒有立馬回抱住涂啄,只是隨意地告知他:“可以,我會當一個令你滿意的丈夫。”
涂啄仰頭看他,甜蜜地微笑。
聶臻無可奈何,放棄了這場談判:“知道了,睡吧。”
涂啄愉快地躺回被子。
聶臻看著他,思緒復雜地起伏,難道他天生獄望低?世界上確有這種人。或者因為沒經驗,心理建設還不夠?聶臻翻來覆去地想了很多種原因,就是沒想過涂啄可能是根本就不喜歡他。
第二天一大早涂啄又沒在別墅,聶臻手里頭還有工作,沒有分出太多心神關心他,直到中午吃飯仍然是一個人,才叫來向莊。
“涂啄今天又去哪了?”
向莊說:“小先生去了學校。”
“恩?”聶臻掀眼看他。
向莊無奈地笑了一下:“聶少,快開學了。”
聶臻這才想起來,他的老婆還是一個在讀大學生,每當這時,他都會尤其感慨一遍對方過小的年紀。他們這種人普遍不著急結婚,男人有男人的事業,女人有女人的目標,總之沒有生活壓力的一群人可以痛快地消耗時間,把追夢演到最盡興時才會停下來考慮一下人生。
要是年紀輕輕就踏入婚姻的墳墓,背地里總暗藏著一些不樂觀的親眷關系。
會跟那場大火有關嗎?
涂啄的繼母到底對他如何?
“所以他中午不回家吃飯了?”
向莊答:“不久前小先生來了電話,說是不回來。”
聶臻又多問了一句:“那晚飯呢?”
“他沒說。”向莊如實道,“估計還沒決定下來吧。”
聶臻淡然地收回目光,安心吃著他的飯。
結果下午的工作時不時分心,聶臻嘆氣,居家辦公明明是為了滿足涂啄的需求才定下的,沒想到工作間造好了,他也留在家里了,央求的對象自己倒不在了。聶臻尤感哀怨,忍無可忍,立馬聯系向莊。
“把涂啄的課表發我一份。”
拿了課表才發現商科院還有幾天才會正式開課,那么涂啄早早去學校干什么?明明之前是他親口撒嬌想讓聶臻多花點時間陪伴他,現在聶臻滿足了他,自己倒先跑了出去。聶臻在家里坐立不安,最終決定去校門口接人。
否管有意無意,聶臻不得不承認,涂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