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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一旁的宴嫻習終于開啟金口,她瞧了眼遠去的身影,哂笑道,“我倒覺得他很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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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臻已下定決心要和涂啄領證,這邊告知完父母,出于尊重,也打算親自見涂拜一面,當即書寫一封郵件表明自己有要事需要和公爵面談,對方回信稱期待他的到來。
他聯系廉芙定下出行時間,涂啄便支著顆腦袋打開了工作間的門,他笑著將人牽了出去,“不工作了,我們收拾行李去。”
涂啄收了幾件衣服就說累,歪倒在床上看聶臻一個人忙活,他問:“我們什么時候的機票?”
聶臻說:“明天。”
他側枕著手背,無意義地哼了一聲。
聶臻停下動作問他:“怎么興致不高,難道你不想回家嗎?”
“怎么會?”涂啄展顏笑了,彎著一對碧藍的水光看著他說,“我很想念他們。”
聶臻俯身摟住他親了親,“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們把正事說完就馬上回來。”
“父親會同意我們領證嗎?”涂啄含笑看著他。
聶臻牢牢注視他的目光說:“你有多想嫁給我?”
涂啄雙臂摟住他,甜蜜蜜道:“誰要分開我們,我會殺了他。”
聶臻低聲地笑:“這就對了。”
窗外絮雪紛飛,這是今年的初雪,如此,寒冬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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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貝爾家族名下的莊園一共五處,有四處已作為商業性建筑開放經營,只有最古老的塔蘭菲爾莊園還保留著私人住宅的屬性,坎貝爾家族的繼承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此。
在兩人落地前的幾個小時,涂拜突然因公事被迫外出,預計短時間內都沒辦法回到莊園,他給聶臻打電話親自表達了歉意,如此,也希望他們能夠在莊園多留幾天,等他盡快處理完業務回來與他相見。
車上,聶臻掛了電話,同涂啄講了遍緣由,問他想不想留在莊園里。聶臻在帝國有自己的房產,如果涂啄不想回家,他們可以在外留住。
涂啄望著窗外穿梭的街道漫不經心地說:“先回家看看吧,住哪之后再說。”
車子如約駛向莊園。
占地幾萬平米的塔蘭菲爾莊園沉著度過了百年歲月,用遼闊而莊嚴的氣勢守衛了坎貝爾家族世代的榮耀,縱然古老,卻不見風霜頹敗,依然保有輝煌雄偉的底色。
管家將兩人迎至主樓第三層的房間,男仆提著他們的行李進入壁櫥,待人走后,涂啄換了身衣服,累得直往床上倒。
聶臻站在床尾看他,沒過一會兒,晚霞照進屋內,那頭棕發開始浮現出幽亮的金光,涂啄也似乎因此汲取到力量,眼皮輕輕一扇,睜了開來。
他笑意融融地將聶臻盯住,單薄的家居服被他蹭歪了些,勻出一片雪白的脖頸,神態姿態俱是邀約。聶臻跨步上前,將床的一邊坐塌,實打實的重量慢慢挪到涂啄身上。
“現在不累了?”
“還是累。”
涂啄撒嬌,便是不起床只管往他身上蹭動,溫軟的發絲擠進他的掌心,令他心癢難耐地撫摸著,然后他把人抱起來,放在懷里細心地愛撫,吻由輕變重,繼而綿長。晚霞慢慢退卻,掖走了最后一縷金色的裙擺,沒點燈的屋子里連一絲影子也無,唯有床幔晃動不止。
涂啄的衣服算是白換了,粘在身上亂糟糟的一團,聶臻抱他進浴室,皮膚經熱水一泡,本就發粉的顏色蔓延得更加徹底。他趴在浴缸邊,濕漉漉的臉頰上浮著一層香甜的汗水,聶臻幫他打好泡沫,轉手勾他的臂膀玩,累極的人毫無反應,任手掌被撥弄得時不時撞一下浴缸的陶瓷外壁。
俄爾,他的手掌被握住了,腕骨文身的位置正在被反復摩擦。他勉強睜眼,望著自己被捏弄的手,輕輕開口道:“你很喜歡這個文身嗎?”
“不是喜歡文身。”聶臻說,“我喜歡的是茉莉花。”
涂啄撐著坐起來一些,讓他能更好地握住自己,本來沒過胸口的水下移到他的腹部,那里摜著一道原始的疤痕。
聶臻的注意力被疤痕吸引,注視了一會兒后,手臂猛地把人攬到近處,水花四處飛濺。
涂啄驚了一跳,抱住他的雙臂驚恐地看著他。
“沒事。”聶臻笑道,“我只是在想你腹部的這道疤,索性也文上茉莉得了。”
熟料涂啄卻說:“這里不能文。”
“為什么?”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