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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的同時,李氏又很嫉妒。
不過沒關系,這三只野狼馬上就是她的!
從前柳二娘就比她穿的好,吃的好,每年冬天都有皮裘穿,被壓了這么多年,她現在終于揚眉吐氣了。
有皮裘穿又怎么樣,她男人死了??!
兒子也死了!
還病歪歪的不知能活幾天。
而她才是人生贏家!
她在心里飛快盤算了一下,這三只野狼,正好夠給她做件保暖短衣的。
余下的還能做個防風帽。
禾二郎自然也盯上了禾甜背后的幾只狼。
覷到他們神色的變化,禾甜有什么不明白的。
惦記他們家房屋,現在又惦記她剛得的獵物,這倆人,挺惡心。
禾二郎夫婦并沒有瞧出來禾甜看他們的眼神越發冷凝,只以為她站在那兒不動是害怕他們,這讓李氏十分得意,她上前道:“田田,本事這么大,還能獵到野狼了,既然你也好了,還能打獵了,你娘前頭看病從我家拿的一貫錢也該還了吧?”
話落,一雙小而圓的眼睛滴溜溜在禾甜身上打轉:“這樣吧,你既然喊我一聲嬸子,作為長輩我吃點虧,那一貫錢,就用你今天獵的三只野狼抵了。”
說著她人已經走到了禾甜跟前,伸手就要去解她背后綁著的野狼。
禾甜抽出腰間的剁骨刀,直接朝李氏伸過來的手砍去……
第9章
見禾甜一句話不說,臉色也溫溫和和,還是以前那膽小怕事的樣子,禾二郎那因為心虛的猶豫也煙消云散,抬著下巴趾高氣昂得很:“你嬸子說得是,我們吃虧……”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李氏突然慘叫一聲。
離得遠,李氏又背對著禾二郎,再加上禾甜出手很快,禾二郎壓根沒看清怎么回事,就見李氏突然抱著手慘叫著后退。
禾二郎很是愣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上前查看:“怎么回事?”
這一靠近,他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禾甜手里拿著的是一把血跡斑斑的剁骨刀。
她剛剛是……把李氏的手砍了?
禾二郎目瞪口呆,驚在當場,都忘了查看李氏的情況,就連手里拎著的野雞都因為驚訝掉到了地上。
“小賤人!”李氏臉色發白,額頭冷汗淋漓,緩過來最初的劇痛后,咬著牙沖禾甜大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居然敢對長輩動手!沒人性的小畜生!”
“你來搶我的東西,”禾甜冷冷凝視著李氏:“我打退了你,你反倒過來罵我,那是不是說,我剛剛打殺了你這個土匪,也是天經地義?”
記憶混亂,她都顧忌著當下情況都還沒捋清楚,并沒有下重手,只用刀背敲了李氏的腕子。
沒想到她這么廢,還惡人先告狀。
真是個垃圾。
當然這種垃圾,禾甜在末世也見多了。
只要不犯到她面前,她通常都不予理會,犯到她面前了,她從手下留情——末世生存已經很艱難了,資源也有限,垃圾就不要存在著浪費資源了。
李氏沒想到一向笨嘴拙舌的禾甜,突然這么牙尖嘴利,打了她不說,還要對她喊打喊殺。
她震驚的同時,又有些惱火。
居然被一個死丫頭唬住了,李氏臉白了紅,紅了白,破口大罵:“放你娘的屁!你打了我還有理了!”
李氏腕子疼得錐心,不知道是不是斷了,越想越氣,她忍著疼另一只手指指著禾甜:“你現在給我跪下磕頭認錯,再把你獵到的野狼都給我賠罪,要不然,我要打斷你的手腳,讓你爬著回去!”
禾甜沒動,只拿著剁骨刀,冷冷看著她:“你再罵,下一刀我就砍你脖子上!”
處理那么多動物皮毛,身上沾了不少血跡,這會兒哪怕已經干涸,但還是能瞧出滿身的血跡,血腥味極沖,這就罷了,禾甜脖子上手上,也殘留著血漬,她這么拎著血淋淋的剁骨刀,冷冷盯著你的時候,的確像個殺瘋了的瘋子。
至少李氏被嚇住了。
但她又覺得她不敢。
一個毛丫頭,獵幾只野獸就罷了,她真敢殺人?
她不信。
她就是在虛張聲勢,嚇唬她。
想明白這點,李氏又惱火起來,這個賤蹄子,還敢嚇唬她,看她不……
“不信?”禾甜掂了下手里的剁骨刀,抬眼瞥向李氏:“那你就試試,看是你的脖子硬,還是我的刀硬?!?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剁骨刀被磨的鋒利的刀鋒上,寒光凜凜,再配著刀身的血跡,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山風吹過,李氏突然覺得后背有些發涼。
禾二郎終于回過神來,擼著袖子就要上前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不尊長輩的小畜生。
“我砍死你你信不信?”禾甜急著回家做飯吃飯,懶得跟他們廢話,剁骨刀直接指著禾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