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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著,”柳二娘推了回來:“娘老了,你現在長大了,也有主見了,以后家里銀錢你拿著安排。”
禾甜便又收了回去。
柳二娘吃完飯,她又看著她喝了齊大夫新開的藥,這才收拾了鍋碗,準備切肉喂大黃。
看到自己的飯碗被端出來,大黃立馬不追小灰兔和野豬崽子,顛顛地跑過來吃食。
見小灰兔居然不捧著那無名草吃了,禾甜去查看一番,果然前天割回來的那點草,它已經吃完了。
野豬崽子的吃食家里也沒有呢。
禾甜喝了兩碗水,找出鐮刀:“我上山給小灰兔割點它愛吃的草,再割點豬草,馬上就回來。”
柳二娘想讓她別這么勞累,歇歇的,但小灰兔和小野豬崽巴巴地看著大黃吃飯,她只好道:“那就早些回來,別進太深了。”
兔子吃的草和豬草都很常見,不用走太里面也能割到。
禾甜應下,背著空背簍帶著工具出門,大門自然還是從外面鎖上。
有大黃在,她倒是不太擔心。
別看它才兩個多月,兇起來,還是很有用的,反正普通成年人在它手里也討不了什么好。
這般想著,禾甜覺得把大黃撿回來確實很中用,等它再大些,看家護院絕對是一把好手。
豬草到處都是,倒是小灰兔愛吃的那個無名草有些難尋,禾甜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小片,小灰兔食量不小,她把這一小片全割了,割完用藤蔓捆好,又割了一大捆豬草。
臨下山,路過竹林看到冒頭的竹筍,又挖了不少竹筍,這才回家。
喂了小灰兔和小野豬崽,禾甜洗了手準備做飯。
一路從縣城走回來,又上山割倆崽子吃的草,禾甜這會兒確實餓了。
哪怕還沒到午時,她也不打算等了。
“餓了吧,”柳二娘把早上她沒吃的包子遞給禾甜:“先墊墊。”
禾甜沒接。
柳二娘:“我喝了一碗豆腐腦,又吃了一個饅頭,真吃不下了。”
禾甜便接過來吃了。
雖然有些涼了,但依然很美味。
“早上我在糧油店買了米,還買了一塊臘肉,等會兒煮個鮮筍咸肉湯,再悶個臘肉飯,如何?”禾甜一邊削竹筍,一邊問柳二娘。
“好好好,”柳二娘笑吟吟道:“都好,做什么都好。”
等把食材都準備好要做飯的時候,禾甜就發現了問題。
前兩天做飯都簡單,要么燉栗子粥,要么是栗子燒雞,都是簡單的一鍋出,一個灶一口鍋就能搞定,今天又要煮湯又要悶飯,灶就不夠用了。
家里之前有個小鍋,前段時間破了,沒錢再買,再加上吃的簡單,一口鍋足夠,也沒再添置。其實一個灶也不妨事,但禾甜不太滿意,因為她想要每頓飯都能多吃倆菜。
她一邊淘米,一邊在心里盤算,得再弄口鍋才行。
灶屋不大,重新壘灶臺不成,她也不會,還要請人,還是像之前那樣,弄口小鍋最好,糊個泥爐子好了,方便又輕省。
杳杳手賬本上記載過泥爐子的做法,不難,等吃了飯,就可以先把泥爐子糊出來晾著。
因為想吃鍋巴,禾甜打算先煮湯。
鍋里燒水,把臘肉燙洗干凈,而后切成薄薄的薄片備用。
竹筍切片,鍋里燒油,油熱先下臘肉,煸炒出油,直到臘肉的肥肉呈現透明狀,再加竹筍翻炒,加少許鹽調味后,直接加水,水開后,再小火燉煮片刻,鮮掉眉毛的咸肉竹筍湯就煮好了。
盛出來放在灶臺上用余溫溫著湯,洗鍋準備悶臘肉飯。
臘肉飯就更好做了。
尤其是對于已經做了好幾頓飯的禾甜來說,更是一點兒難度沒有。
淘好的米放進鍋中,加入摸過米一關節的水量,再加上少許鹽和豬油,最后把切好的臘肉,均勻鋪在米上,蓋上鍋蓋,大火煮開,轉小火再煮兩刻鐘
快煮好時,再加一把切碎的筍丁,滅火,悶著。
臘肉的咸香,混著米香,直香出二里地去。
臘肉經過悶煮,滋滋流油,瘦肉的部分肌肉紋理清晰可見,肥肉部分,透明透亮,大米更是顆顆分明,泛著熒光,再加上筍丁的色澤和清香,瞧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禾甜終于明白杳杳為什么喜歡記手賬了,換了她,天天這么多好吃的,她也會記錄下來。
柳二娘也夸禾甜手藝好,臘肉飯做得好吃,雖然她依然吃不下太多,但不妨礙她對禾甜的夸獎。
咸肉竹筍湯柳二娘更好克化些,倒是喝了一大碗,因為不太餓,臘肉飯就只吃了半碗。
于是剩下的幾乎一鍋的臘肉飯,還有大半盆的咸肉竹筍湯,又是禾甜包圓。
一共買了兩塊臘肉,這一頓就用了一塊。
禾甜吃著香噴噴的臘肉飯,心道,還是得多搞錢才行。手里有了錢,想吃什么,就可以立馬吃到。
居住環境也好,穿衣也好,她都不在乎,但在吃上,只要是好吃的,她統統都想要。
一直對金錢無感的最強戰士禾甜,第一次生出了迫切想要賺錢的心。
午飯后,執著于讓女兒好好歇歇的柳二娘,聽到她還要上山忙活,臉色就沉了下來:“什么要緊事啊,非得今天就辦,你就不能好好歇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