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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yuǎn)處的蘇讓卿差點被莫吉托嗆到。她借著撩頭發(fā)的動作偷瞄這邊,手指無意識地?fù)钢谏系乃椤獪赜璋状丝桃性诎膳_,表情慵懶。
許嵩舟慵懶地靠在吧臺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我叫許嵩舟,"他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在溫予白身上流連,"最近審美閾值高得離譜,已經(jīng)很久沒遇到能讓我多看兩眼的男人了。"他故意拉長語調(diào),聲音低沉而磁性。
溫予白輕笑一聲,指尖在杯沿畫著圈,眼神卻飄向別處:"是嗎?“
許嵩舟戰(zhàn)術(shù)性后仰,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線,"你進(jìn)門那刻,至少有六道視線黏在你身上——"忽然壓低嗓音,"可惜只有我有膽量,你說今晚男人有機(jī)會還是女人有機(jī)會。”
"真是不巧,我今天帶著伴來的。"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方補(bǔ)充道:"不過..."手指突然停住,抬眼直視許嵩舟,"要是足夠有誠意,或許可以破例給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
許嵩舟聞言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襯衫領(lǐng)口因為動作而略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誠意?"他低笑,"我這個人最不缺的就是誠意。"說著,從內(nèi)袋掏出一張名片,兩指夾著遞到溫予白面前,"私人號碼,24小時開機(jī)。"
溫予白沒有立即接過,而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名片邊緣:"這么輕易就把私人號碼給陌生人?"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陌生人?"許嵩舟勾起嘴角,"從你走進(jìn)來的那一刻,我就沒把你當(dāng)陌生人看過。"他的目光灼熱而直接,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名片已經(jīng)交出去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完善通訊錄了?”
“我叫溫予白,把你電話拿來”,說著接下許嵩舟遞過來的手機(jī),并摁下一串號碼:“這回滿意了吧,不要太貪心”。說完慵懶的直起身,用迷蒙的眼睛對著蘇讓卿使了個眼神,示意離開,便起身拜拜,只留下了意猶未盡的許嵩舟,目送兩個人的離開。
……
第5章 頭不能壞,臉不能殘
腳步剛邁出酒吧,溫予白迷離的眼神漸漸恢復(fù)清澈,眼神流轉(zhuǎn),蘇讓卿用驚訝的表情看著溫予白:“這么快就醒酒了?我還擔(dān)心,可別讓人拐走了”。
“這是對你的教學(xué),看你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誰敢跟你搭訕,”溫予白說著左右兩邊望望:“我送你回家吧”。
蘇讓卿向樓上指了指:"我家就在這酒吧樓上,拐個彎就行,你也早點回去,注意安全,”又盯著溫予白確認(rèn)沒醉才擺擺手:“明天見。”轉(zhuǎn)身離開。
溫予白在酒吧門口駐足,看著三三兩兩的結(jié)伴閑聊的年輕人,一種孤獨感占據(jù)了內(nèi)心。
不知道能在這個城市能停留多久。租的房子在【可可意境】附近,他終于邁開腳步,準(zhǔn)備穿過整條商業(yè)街。
可剛剛穿過路口,他就被幾個混混裝扮的人攔住去路。有個小黃毛仰著頭站出來搖了搖手里的棒球棍:“今天你走不了,溫…予…白…”
溫予白心一涼,這指名道姓的肯定不是謀財,是尋仇來的:“誰請你們來的”,他眼睛向一側(cè)飄忽,隨即抬頭輕輕的問:“是張舒嗎?”
“那就不是你應(yīng)該知道的了”,說完四五個小混混面色不善,向前逼近。
這里是監(jiān)控死角,黑燈瞎火,四下無人。酒吧背面堆著凌亂的空酒箱,只有街角的【愛意翻糖】的前廳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遙遠(yuǎn)。
溫予白的心沉了下去——那幾個混混手里抄著家伙,硬拼肯定不行,商業(yè)街監(jiān)控多。他咬緊牙關(guān),猛地朝那家甜品店的方向沖去。
身后雜亂的腳步聲和叫罵聲迅速逼近。混混們腿腳雖短,但仗著人多,轉(zhuǎn)眼就追了上來。棍棒在空氣中呼嘯著劃過,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悸的破風(fēng)聲。
“砰!”
一記悶棍狠狠砸在他的背上,劇痛瞬間炸開,溫予白踉蹌幾步,腳下一絆,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也許是磚塊,也許是慌亂中的失誤,但此刻已經(jīng)不重要了——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他只能蜷縮身體,死死護(hù)住頭和臉。
“頭不能壞……臉不能殘!”
疼痛在全身蔓延,耳邊是粗重的喘息和混混們的獰笑。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抵抗時——
突然,棍棒停下,幾個混混嘴里全是c開頭的臟話,互相交換了眼色。
“咔…咔…”
有兩人拿著手機(jī)懟著地上的溫予白拍了幾張合影,又沒盡興似的罵罵咧咧,離開前還不忘一人補(bǔ)上一腳。
街上又只剩溫予白一人孤零零躺在街上,俗話怎么講的,摔倒了就原地躺一會,溫予白舒展開四肢,渾身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