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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予白反射性的倒吸一口涼氣,忍住沒躲。
咬完了,裴雪川舔舐過那個深紅色齒痕,“你是我的。”
他抬頭直直的盯著溫予白,一字一頓,“告訴我——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溫予白握住對方的手,“是你的。”
裴雪川狠狠的吻著他的唇,沒有一絲溫柔,粗暴蠻橫的占有著對方的口唇,恨不得將對方吞進身體里,這樣小白才能完全屬于自己。
審計工作按部就班的推進,兩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經(jīng)雙方討論后定奪,為了盡快找出癥結,先審計最近一年的各項收入支出項目,總結出各項可疑問題。
然后逐步向前推進到幾年前的財務收支,找出所有問題。
任務繁重,且是審計過程屬于秘密過程,以至于所有工作都不能大展拳腳。
即使是超出正常審計團隊的幾倍人數(shù),時間還是遠遠不夠。
只有周末的時間可以進出財務管理室,平時只能通過電子數(shù)據(jù)掌握財務情況。
而且各個分公司提交上來備案材料并不是一手資料,真正的一手資料都在子公司內部保存。
裴雪川沉心應對,既然一兩個月可能都不能結束審計工作,那么目前最佳對策就是按兵不動,多方位了解公司內部人員結構,等時機成熟帶著問題去分公司找答案,自然一切明了。
所以當溫予白還在對今晚的應酬愁眉不展時。
裴雪川摟著他的腰,輕聲安撫道:“你就這個表情赴宴最好了,擺出這副傻白甜的樣子,你三叔心里肯定特放心。”
“川哥,你這個嘴是真煩人。”
不過說的好像也沒什么錯,如果他表現(xiàn)的八面玲瓏,在社交場合應對的游刃有余,三叔可能就不會熱情的歡迎他回來了。
“我這是話糙理不糙,你可別全程端著你那個瘆人的假笑,你聽我的,要像一朵白蓮花一樣盛開在他們眼前。”
可是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溫予白扭腰將對方手從身上甩掉,大步走了,“知道了!把你的咸豬手拿走。”
“我這可不是咸豬手。”裴雪川拎著外套追了上去,在對方開門前對著臉頰“ber”的親了一口,“我的手用處可大了,睡覺時候我?guī)慊貞浕貞洝!?
“我看你才是那個粘人精。”
溫予白故意說完話不等對方回應就開了門,裴雪川立刻收好癡漢般表情,極其正經(jīng)的隨在身邊,兩人一副精英模樣,任誰都窺探不到任何私情。
約定的地點在k市有名的海鮮酒樓,兩人進入包間時人以基本到齊,十人左右而且大多都是年輕人。
這種小型宴請,讓溫予白輕松不少。
房間里坐在沙發(fā)中間的略顯年長的就是三叔溫懷仁,他與溫予白父親眉眼幾分相似,不笑時略顯嚴肅,笑起來卻又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
溫懷仁間溫予白進了房間,他面露驚喜之色,張開雙臂熱情的迎了過來:“我的好侄子,好幾年不見了,你可讓三叔好個惦記,總操心你在國外過得不順心,可算是回來了。”
“三叔好,您身體還好嗎?”溫予白表現(xiàn)的有些無所適從。
“看看我侄子多好,還掛念著三叔的身體,我身體還可以,哈哈哈……”
這個笑聲中氣十足,聽著身體就好的不得了。
他看向溫予白身后的高大的青年男人,這個男人長相俊朗身姿挺拔,犀利的目光不在一處停留,明顯在觀察周圍環(huán)境,狀態(tài)完全不在社交之中。
小白這還跟了個保鏢?
溫懷仁示意溫予白介紹,“這位是?”
“這是我的助理,”溫予白語氣輕松的回答,他湊近三叔聲音放低,擺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我身邊得有人能使喚著,沒人照顧總覺得不太方便。”
溫懷仁了然,小少爺從小沒見吃過苦,身邊需要助理照顧實在是合情合理。
不過已經(jīng)20多歲了還沒有長大,實在是朽木難雕。
他對這個助理失去了大半的興趣,雖然長相還行,但一副嚴肅端著的樣子,一點都不會來事,像個愣貨。
這倆湊成一對真是對味兒。
溫佟此時已然迎了上來,對著溫予白極力的擠出一個不算自然的笑容。
溫佟從小性格陰郁,總是冷著臉不善表達,對社交能避則避。
而溫予白雖然性格溫和,但與人交往時卻很少主動,所以兩人關系只能用很不熟來概括。
“大哥好。”溫予白開口。
“嗯,你大伯那邊有些應酬實在推不開,最近很多政策都是對醫(yī)院不利,我們還等你一起討論如何應對。”
“誒,你說你這個工作狂,”溫懷仁立刻打叉,“今天是迎接我們溫家的小白,不是集團的小溫總,別來了就討論工作上的事。”
溫佟笑的愈發(fā)僵硬:“哈哈,三叔說的對,我們今天不討論工作,一會我自罰三杯。”
“我們上桌吧,他們家的菜做的特別地道,一會嘗嘗看合不合你們年輕人的胃口。”
大家紛紛起身,稍遠處杜明闌也起身準備入座。
三叔趁此帶了溫予白與其他幾人寒暄一圈,剩下都只能算是點頭之交的朋友,不知道三叔從哪劃拉來的。而且有一個人頭幾年追過自己,雖然已經(jīng)忘了叫什么,但坐在一桌還是有些別扭。
溫懷仁示意小白坐到杜明闌身邊,可他的助理好像看不懂周圍人的眼色,直愣愣坐到中間將兩人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