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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錯,休息吧,明天就好了。”裴雪川安慰著他,也安慰著自己。
“這事過不到明天,”溫予白坐直身體,引著對方的手掌摁在自己屁股上,“要么說,要么做,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裴雪川陷入了自我剖析似的回憶中:“小白,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在受傷,當時的你遍體鱗傷的躺在我的店門口,三天后你又差點死在我眼前,那兩件事對我的沖擊特別大,所以我對你一直很心疼,我怕你多受一點傷,每次跟你做都會異常小心,刻意收斂著,”裴雪川將臉偏到一邊,“可今天我的狀態卻實不好,我怕我收不住弄傷了你,我在盡力調節好自己情緒,等過幾天我想通了就好了,你給我點時間可以嗎?”
“不可以,我不怕,”溫予白掐住對方下頜,迫使他轉頭看向自己,“我要你!”
情緒的潰敗就在突然一瞬間。
裴雪川強制使用最后一絲理智,“明天起不來床怎么辦?”
“那你自己去上班,你一天沒理我了,這是你欠我的!”
裴雪川笑了,用邪魅近似于瘋狂的笑意看著小白:“那你去把那件西裝穿上,我告訴你好不好看。”
溫予白換完西裝,身姿挺拔矜貴,卻一點點跪趴在地,雙手扶著床邊眨眼等著。
裴雪川放棄了思考,無論小白心里有誰,他的身子只屬于自己。
他要給小白最特別的,用任何人都給不了的快感鎖住這個人。
再狡猾的兔子,也是被狼吃的。
裴雪川直起上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小白,突然提起對方領帶迫使小白跪直。
他猛地吻了下去,甚至可以稱為啃咬。
用最粗暴的最原始的的力量扯掉他的領帶。
裴雪川雙手用力猛地扯開他的襯衫,扣子崩到墻上,彈回時砸在了溫予白的臉上。
溫予白愣了一秒——不是疼,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人是真有點失控了。
他想說什么,下巴卻被對方鉗住。
這個吻里帶著血腥味——不知道是誰的。
溫予白有些怕,想躲卻沒躲成,只被對方牢牢地鎖住。
他從最初的輕喘,逐漸轉為模糊的求饒,直到天色已萌萌發亮,溫予白已經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他在最后一次頂峰中直接暈倒在了床邊。
裴雪川給他抱到浴室洗澡的時候,對方依然失去知覺毫無反應,軟軟的倒在浴室里,任由對方上下其手的收拾。
溫予白白皙的皮膚襯得身上的印記尤為鮮紅,條索狀的勒痕還有不同時間的齒痕,前前后后布滿全身。
他細致拂過每片痕跡,每一處都輸僅屬于自己的專有。
這一刻他得到了身體的滿足,只要小白愿意,他愿意永遠像鴕鳥一樣努力下去。
最起碼——小白是自己的專屬。
裴雪川小心的擦干身上水漬,又給他換上了長袖睡衣,換了床單被罩才將他小心的放回床上。
天已大亮。
裴雪川在對方耳邊輕語:“小白……小白。”
對方依舊毫無回應。
“我去上班了,醒了給我發信息。”裴雪川在他臉頰輕吻。
出門前還刻意叮囑保姆:“小溫總今天身體不舒服,勤看著他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便面色嚴肅的匆匆上班。
溫予白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
張舒正過來叫他起床吃飯,床上的小白臉色不對,張舒手背貼著他的額頭,“怎么發燒了?”
“昨天有些著涼了。”溫予白小聲回應。
“我去叫醫生來,”張舒面露不悅,“你助理一早就出去了,你生病了他都不管?”
“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媽,你別跟他說我發燒了。”
張舒立刻安排安排醫生過來,又有些拘謹的坐到床邊,“小白,你要是受委屈了一定要跟我和小闌說,我們收拾他,我也知道上回住院就是他和小闌打起來,怎么說他都是一個外人,不能讓他欺負到我們頭上!”她的思緒逐漸飄遠了,“這個家從來沒有我能做主的時候,你也不聽話,小闌也不聽話。”
溫予白伸出胳膊,輕輕握住了繼母的手,“媽,你別這么想,我就是著涼了,跟裴雪川沒關系,我回來了,闌哥也要結婚了,家里越來越好了不是么。”
張舒挑起唇角,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醫生來了做了抽血檢查,詢問癥狀的時候溫予白吞吞吐吐的不說明白,醫生最后只能靠血液檢查,配了消炎和退燒藥。
可是如果現在就輸液,最多兩個小時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