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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劣跡斑斑,我都能原諒,可以翻篇。
可是我就真心喜歡過這么一個人,我和他既沒發生過什么,也再不可能有未來了,你就過不去了,沒完沒了了。
溫予白梗著脖子倔強的與之對視,一頭蓬亂的頭發,松垮的領口露出半截分明的鎖骨,襯得他更好看更好欺負了。
裴雪川終于手臂用力,將對方一把甩趴在床上,他欺身壓了上去,語氣終于變得偏執又瘋狂:“小白,你是我的,我要看看你到什么程度能喊別人的名字,然后你要告訴我,你喊他的時候心里想的是誰?!?
溫予白想哭,他眼圈紅了又紅,干脆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自便的樣子。
可裴雪川不允許。
“看著我!”他命令對方睜眼,“我要你看著我!看清你在身上的人到底是誰!”
溫予白被迫偏著頭,再睜開眼時,噙著的淚順著眼角無聲的滾落到被單上。
裴雪川一天煩躁的火苗被這滴淚水瞬間澆滅。
他不停的唾棄自己,是自己比不上杜明闌,還要把罪責怪罪在小白身上。
小白的眼淚襯得自己更無能了。
裴雪川心里已經認錯了,嘴卻比冬天被凍住的狗屎還硬,兩人都再不說話,只有肢體在互相較著勁。
溫予白已經做好收獲一副更加慘烈身體的準備,可是與預期不符的是,這回好像沒有那么……呃……
……還挺舒服的。
再后來,溫予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識隨著腰身的劇烈擺動而逐漸模糊。
直到第二天渾身乏力的睜開眼,裴雪川已經起床了。
他在被子里試著活動了四肢,除了酸脹都沒什么異常。
他起床走到鏡子前前后照了照。
狗東西又在身上啃了一堆印子,雖然不疼,可是渾身上下哪哪都有,又得一個多星期才能消掉。
這是在我身上磨牙呢,就應該出去找個電線桿子給他啃。
溫予白一邊暗罵他,一邊疑惑為什么裴雪川并沒有像說的那么對自己。
內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嚇得溫予白一激靈。
裴雪川穿戴整齊的立在門口,臉色如常挑眉道:“衣服穿我給你準備好的那身,收拾完我就帶你上班去?!?
說完又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一圈,狗東西看完了自己的標記點,才心滿意足的合上了門。
何月正式的踏入這個家門,每個人都很有默契的小心相處,裴雪川、溫予白常常加班或者外出等名義,不在家里吃晚飯,早餐也干脆都在公司解決。
所以這一個多月下來,并沒遇到過幾回,見面都是十分客氣的互相點頭招呼。
裴雪川也會有意的將小白避著杜明闌,小白一眼發現裴雪川的小心機,向來看破不說破的他也不愿計較。
身上總留有一些被狗咬印的子,溫予白只能慶幸還好是冬天,身上捂的還算嚴實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難得的好消息是何總正式注資。
這筆資金解決了燃眉之急,整個集團又得以緩過口氣。
裴雪川也不是沒想過其他辦法,但是公司所有固定資產全部抵押做過貸款,如果這筆資金遲遲不能到位,裴雪川只有跟家里要錢才能緩解目前的窘境。
但是集團缺口太大,沒有解決真正問題之前,直接注資有可能要承擔覆水難收的巨大風險。
但這筆專用資金以到位,就有很多文章可以做了。
果然懷遠實業生產線還在更新籌備中,其他分公司的報銷單接踵而至,裴雪川立即擬定紅頭文件,縮減所有高層報銷額度,并且分公司所有大小賬目都要過目,很多看似合理、不合理的花費申請,都被裴雪川壓了下去。
這些需要審批的賬目發起者,大多都是那些沾親帶故的關系戶門,曾經杜明闌設置的審批政策也并不寬松,但現在換了新任總裁,并且這名新任總裁并不是做生意的好材料,這些人就像溝通好似的,一起試探著小溫總的底線。
裴雪川以溫予白的名義,以公司內部郵件的形式回復,都是短短幾行字:接近年底,集團資金運轉困難,此項目無法審批,暫且擱置,望克服困難,還請海涵。
“我身為堂堂總裁就這么說話的?”溫予白站在身邊,捏住裴雪川的臉頰的肉,佯裝生氣的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