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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別瞎說。”
“那就是喜歡小的。”
“我……”
祁煊簡直哭笑不得,這個話題太不正經(jīng)了,他正想著該如何反駁,卻見聞潮落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竟是已經(jīng)睡著了。
聞小公子這快速入睡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地穩(wěn)定。
祁煊怕自己起身將人吵醒,便打算再待一會兒,等人徹底睡熟了再回去。他枕著胳膊側(cè)躺,眼前是聞潮落的側(cè)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雙唇飽滿且染著恰到好處的紅,很好看。
聞潮落的皮膚很白,身上也很香。
真奇怪,明明嚷嚷著說這兩日沒沐浴,可聞起來還是有淡淡的香味。
到底是用了什么熏香,怎么這么好聞?
祁煊覺得好奇,便想仔細聞一聞。
沒想到他剛湊到聞潮落近前,對方就睜開了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一時十分微妙。
“我,我正準(zhǔn)備要走呢,你接著睡吧。”祁煊莫名有些心虛,匆忙起身離開了聞潮落的營帳。
這晚回到自己的住處后,祁煊翻來覆去許久才睡著。因為在聞潮落的營帳里待了太久,他身上沾染了對方身上的淡香味,這讓他半睡半醒間以為自己尚未回來。
后來,他做了許多奇怪的夢。
他夢到了聞潮落,夢里的聞小公子依舊跋扈,不僅讓他撓癢癢,還讓他抱著。
祁煊懷里抱著人,鼻息間又嗅到熟悉的香氣,忍不住便想一探究竟。初時他還只是嗅一嗅聞潮落的衣服和頭發(fā),后來覺得不夠,便解開了對方的衣服,開始嗅他的脖頸和心口……
再后來他似乎覺得這些不夠,改嗅為咬。
殷紅的牙印,毫無章法地落在聞潮落身上,哪怕是在夢里,也顯得觸目驚心。
直到一聲悶哼響起。
祁煊大口呼吸著,醒了過來。
他坐在榻上冷靜了許久,而后將手伸進被子里摸了一把,面色變得十分復(fù)雜。
他還是人嗎?
怎么會在夢里對聞潮落做出這樣的事,還……
一定是營中這幾日伙食太好,吃得上火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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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大早太醫(yī)來給聞潮落換藥。
聞潮落體質(zhì)好,傷口恢復(fù)得不錯,再養(yǎng)幾日就能恢復(fù)大半。
“老夫這趟來營中,是因為聞小公子地動時磕了腦袋。如今小公子既已行動自如,還親自了結(jié)了那么大一只怪物,可見腦袋的傷已無大礙。”太醫(yī)朝聞潮落道。
言外之意,他終于可以回京城了。
“是嗎?”聞潮落對此表示懷疑,“我總覺得腦袋有點怪怪的。”
“聞小公子說腦袋怪怪的是何意?頭疼?”
聞潮落認真想了想,開口道:“很多事情記不真切,有些事明明以前發(fā)生過,但是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有時候,我還會覺得像做夢一樣……”
比如,他記得自己和祁煊成婚了,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他們是何時成的婚。再比如,他有時候面對祁煊會有一種沒來由的親近,有時候又會覺得很煩躁,總想冷嘲熱諷針鋒相對。
“腦袋受傷是會這樣的,慢慢養(yǎng)一養(yǎng)就恢復(fù)了。”太醫(yī)說這話倒不是敷衍,實際上大部分人哪怕沒有磕到腦袋,也會符合聞潮落所說的“癥狀”。
沒有人能記得所有事情不忘,也沒有人能一直保持清醒。遺忘和偶爾的恍惚感,是正常的。更重要的是,他通過這幾日的觀察,認定聞潮落思維清晰,并無不妥。
“好吧。”聞潮落并未糾纏。
他也不好為了自己,硬把太醫(yī)院院判留在營中。
太醫(yī)本以為今日便可回京,誰知剛把聞潮落的傷口處置好,就有人匆匆趕來尋他,說是此前被“怪物”咬傷脖頸的老張出事了。
太醫(yī)聞言,立刻趕去了老張的營帳。
國公府的大夫先一步到,顯然已經(jīng)診治過了,表情有些凝重。
“是傷口感染了嗎?”太醫(y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