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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敢坐同一部電梯，怕太明顯。等電梯門關(guān)上，才按了地下車庫的按鈕。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汗。

車庫燈光昏黃，空氣涼而潮濕。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最里面的專屬車位，黑得發(fā)亮，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周柏掣已經(jīng)走到車邊，司機(jī)拉開車門，他正要彎腰坐進(jìn)去。

文夏茉深吸一口氣，快步跑過去。

“周……周先生！”

聲音有點(diǎn)抖，她停在離他兩米遠(yuǎn)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周柏掣頓住，轉(zhuǎn)過身。

他比她高太多，燈光從他身后打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蓋住了她。文夏茉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今天……謝謝您幫我說話。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瓶酒……”

她越說越小聲，最后幾乎聽不見。

周柏掣看著她，沒說話。

沉默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不用謝。只是隨口一句。”

文夏茉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像含了水：“可……可對我很重要。要不是您，我今晚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他沒接話，只是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

司機(jī)在車邊等著，沒催。

文夏茉咬了咬唇，又小聲說：“我……我叫文夏茉。”

周柏掣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然后他彎腰坐進(jìn)車?yán)铮囬T緩緩合上。

文夏茉站在原地，看著尾燈亮起，車子平穩(wěn)駛出車位，消失在通道盡頭。

她忽然覺得腿有點(diǎn)軟，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慢慢蹲下來。

心跳還是很快。

不是害怕。

而是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像被什么輕輕碰了一下，又迅速抽走。

她抱住膝蓋，把臉埋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