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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段昭澈對我的戒備直線上升。
我想偷偷倒掉他親自煮的什么營養湯,他卻直接按住我,掐著我的嘴硬生生灌下去。
更過分的是,他開始派人盯著我。我去散步,有人跟著。我出門,有車尾隨。連在段宅里多走兩步,都能感覺到有目光貼在背上。
當我用自己生日解不開他手機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嚴重。
我換上性感皮裙,倚在書房門框上敲了敲門,接著朝他拋去個媚眼:“嗨,還做嗎?”
“滾出去。”
叁個字,冷得能凍死人。
“好哦。”
我很識相,轉身就走,甚至還貼心地把門帶上。
走到樓梯口時,我才慢吞吞地笑出來。
段昭澈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在意。只要他還允許我住在段宅里,只要他還沒有把我徹底踢出段家,我就還有機會。
我的哥哥段昭澈,必須要栽在我的手里。
我端茶倒水、察言觀色,極盡撒嬌討好,才總算讓他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些許,至少不再一見到我便冷臉相對。
我只需要耐心等待著下一個時機……
卻不知道,段昭澈也早存了讓我栽在他手里的心思。
“孟婉瓊的死,是你一手策劃的,對嗎?”
他問得太過平靜,平靜得不像質問,反倒像一個已經得出的結論。
我低頭翻著手中的書頁:“瞎說什么呢?”
“孟見呂,你知道嗎?指使別人做事,是很容易暴露的。”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像是要透過我的皮囊,把我所有隱藏的心思都挖出來。
“人性經不起考驗,一旦東窗事發,沒人會替你保守秘密。他們只會爭先恐后地供出你,把你當成墊腳石,好讓自己早些從泥潭里爬出來。很可悲,對不對?”
“……”
他目光終于從我臉上移開,像是漫不經心地整理起襯衫袖口,“所以,要會未雨綢繆。尤其在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時,要先給自己留好退路。”
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
我卻只覺得后背發涼。一個念頭如陰魂般纏上心頭——他已經確定了,并且手里說不定已經有了證據。
若不是我當年雇人,把那個姓孟的女人一步步騙進那個傳銷窩點,她根本不會死在那場所謂的“意外”里。若不是她最后一通求救電話打來時,我直接掛斷,她或許還能活著從里面走出來。
是我親手把她推進去的。
可我怎么會承認?
我甚至不會讓自己的呼吸亂掉半分。
“So?”我抬頭看向他,“段先生這是在指導我,還是在警告我?”
段昭澈重新抬眼看向我,眼神幽深得像一口無光的井,深不見底,連倒映在他眼眸里的我,都顯得格外陌生。
“我在提醒你。”他說。
我很清楚,這是絕對的威脅。只要我不再“作妖”,他還是會娶我,并且把這件事情封存,和那些所有被封存的事情一樣。
只是每當我做出任何讓他不太滿意的事情時,他都可以打著教自己太太“掌權術”的幌子來嚇唬我。
抓著我的把柄,就像捏著我的小尾巴。
段昭澈很快就得知了我去夜店點模子的事。
“段暄亦的下場,你想親自試試?”他冷漠地向我下達最后通牒。
我半點不懼,反倒一臉無辜:“段先生,我是個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你不解風情、守身如玉,難道還要我也跟著當尼姑?你要是心里不平衡……”
我故意停頓,走到他面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也去點?走嘛,今天我請客,保證給你挑個最美的。”
我又把他惹瘋了。
他反剪住我的手,把雙臂扭曲壓在背后,讓我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能被動地容納著那根無情的兇器。
我也慪著氣,緊抿著嘴,硬是做到了一聲不吭。
他再沒帶過套。溢出的段家子孫被搗成白沫,順著腿根,在昂貴的絲綢床單上暈染出一片狼藉。
床單又得被扔掉了,心疼床單。
為了把那猙獰的巨物送得更深,他重重地壓了上來,死死覆住我。難受得我肺腔發悶,感覺快要斷氣。
我突然有點后悔招惹了段昭澈。
若世間真的存在捷徑,我想我會連滾帶爬地溜過去。寧可退避百里,與他山水永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