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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這門課你不是免修么，怎么還過來？”同學打斷她的思緒。

“忽然空出了時間。”顏寒玉收神，“學姐上午有點事不在實驗室，改到下午了。”

江曼殊在醫(yī)院。

這家醫(yī)院離a大很遠，但這么多年她每月報到一次，從不間斷。

此時，她身上連接著很多設備的檢測線，數(shù)據(jù)在另一側(cè)的屏幕上閃動。

聽到“滴”聲，她立刻從檢查床上坐起來。

旁邊的人看完結(jié)果，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緩聲說：“給你測試了三種不同信息素的喚醒，都不行。結(jié)合初次標記后，你體內(nèi)激素的變化曲線，指向一個結(jié)果，罕見的信息素依賴癥。”

她頓了頓：“也就是俗稱的‘貞潔癥’，呈現(xiàn)為生理性依賴初次標記的alpha，而且，即便后續(xù)跟其他alpha進行深度標記，也不可替代她對你的吸引力。”

江曼殊平靜的表情下，衣擺下的手慢慢抓緊潔白的床單，指尖發(fā)白：“我知道了。”

“至于最佳替代方案，仿制這個alpha的信息素進行注射，你比我專業(yè)，我就不說了。”林瓊嘆氣，關閉掛在身上的攝像頭，“從你由beta二次分化到現(xiàn)在，我一直在期待一個奇跡，你能跟其他omega一樣，過簡單的一生。”

林瓊是江曼殊的腺體醫(yī)生，負責跟蹤她這種罕見的腺體發(fā)育異常病例。

她克制地說，“現(xiàn)在看來，似乎太難了。”

江曼殊抬眼，抿著唇角平靜地說：“不，再難我都會做到。”

按自己的意愿活著。

而不是臣服于某個人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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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讀者寶貝的營養(yǎng)液~碼字都有勁了捏~~[害羞][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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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需要更多顏真的信息素。

林瓊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仿佛這樣，可以給她一些支撐和溫度。

作為研究腺體先天發(fā)育異常的專家，她太清楚江曼殊的處境了。

眼前只有三條路。

最簡單直接的，是得到這位alpha的歡喜，從此依附于她。

其次，注射代信息素產(chǎn)品。

——前提是得到足夠這位alpha的信息素樣本，做出仿制品進行注射。

優(yōu)點是可控，缺點是難度極高，造價昂貴。

江曼殊是生化領域的天才。

對她而言，提取信息素樣本，進行粗仿，或許都不難。

難在持續(xù)地生產(chǎn)，跟合成的費用。

她只是個一窮二白的在讀博士，還有個母親需要照料。

若不是她的特殊腺體符合她們醫(yī)院的研究范圍，這么多年的檢查費可能都負擔不了。

哪里能長期負擔得起這種開銷？

目前黑市上，類信息素制品很稀缺，價格是黃金的百倍都不止。

最后一個，也是最無奈的，便是做腺體切除手術(shù)。

從此擺脫信息素依賴，但也注定了器官早衰，縮短壽命。

林瓊的腺體發(fā)育項目開展至今，已經(jīng)跟蹤到有三分之一的樣本個體，選擇了切除腺體。

她實在不忍江曼殊這樣驕傲而優(yōu)秀的人，最后如此下場。

她輕聲說：“或許，這位alpha能真心待你呢？不如試試跟對方交往。”

江曼殊想到前一晚。

在信息素泛濫下，她居然會產(chǎn)生顏真或許不是那么糟的念頭。

太可怕了。

一個對自己使用誘導劑的人，又怎么會是個良人？

她搖搖頭：“林姨，你不用擔心我，信息素仿制品，我一定能做出來，而且怎么商業(yè)化，我已經(jīng)有初步想法了。”

林瓊訝異：“你是說……”

“對，我想我的困境有一定代表性，那些被深度標記不得不依附于alpha的omega，那些違背意愿跟alpha結(jié)婚的omega，那些不得不跟其他omega分享同一個alpha的omega，她們都需要主宰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需求。”

江曼殊看著林瓊，眼里透出亮彩，自信而堅定，“我會想辦法做出來，然后，找到合適的項目。”

林瓊喉頭有些發(fā)哽，握住她的手：“好孩子，要是有我?guī)偷蒙厦Φ牡胤剑嬖V我。”

“一定。”

走出醫(yī)院，艷陽高照，路邊不耐曬的植物卷起了葉邊。

a市漫長難耐的夏天快來了。

但夏天，也意味著生長和希望。

江曼殊深深吸了口干燥的空氣，往地鐵走去。

隨著腳步，帆布包里的恒溫管晃動。

她隔著布料輕輕握住泛著涼意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