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孤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溫瑾埋頭吃肉,哪里敢說話,蘇蘇一看就是吃飯不說話的人。
蘇蘇接受她的碰觸,不代表蘇蘇接受她吃飯說話。
她要是說話,那豈不是往離婚的槍口上撞。
還是啃骨頭吧。
又夾一塊牛仔骨,她悄咪咪看一眼付蘇碗里,半碗米飯,和幾根空心菜,米都是白白的,一點沒被炒菜的顏色染上。
怎么不吃肉呢?
裴溫瑾眉頭蹙起來,啃骨頭的動作都慢了,舌尖舔在骨刺上,剛剛抱她就覺得瘦得伶仃,不喜歡吃肉嗎?
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夾?要不用公筷給她夾一塊?
她在這糾結,另一旁的付蘇卻在想,為什么裴溫瑾不說話?
想起之前兩人以網友的身份聊天,裴溫瑾提過她的家庭,家教很嚴,吃飯不能說話。
但裴溫瑾反骨,不讓說偏說。
但今天……
這邊兩人各懷心思,反倒是規定不允許說話的裴煙回開口問:“小瑾,小蘇,你們在國外舉辦婚禮了嗎?”
順便給裴煦盛一碗湯,放于手邊。
裴溫瑾一怔,含著骨頭搖搖頭。
付蘇正視裴煙回,“沒有。”
裴煙回了然一抬下巴,又給十安盛一碗玉米排骨湯,眼皮一抬,在兩人空蕩蕩的指間一掃,語氣波瀾不驚,“婚禮不辦也行,戒指也沒有?”
“裴溫瑾,你怎么做事的?”
直接被cue,裴溫瑾唰一下直起背,一張嘴,齒間的骨頭掉到骨碟里,“啊,我……”
先是看看自己的手,又轉頭去看付蘇的手,瞇起眼細細打量。
骨節分明,修長纖細,手背上有淡青色脈絡,她指甲修剪平整干凈,甲床像裴溫瑾在薩尼貝爾島收集的一小罐粉紅色雛蛤,也是指甲那么大,淡粉色。
最終結論:好看!
“裴溫瑾。”裴煙回語氣沉下來,又喊她。
裴溫瑾立馬回神,“母親,這幾天結婚事比較多,我忘了,我明天就約設計師來。”
對吼,沒戒指怎么行,這結婚不就更像假的了,本來她就瞞著蘇蘇……
裴溫瑾眼神動了動,轉頭,略帶歉意的目光,“蘇蘇,對不起呀,我們明天訂戒指,之后補一個婚禮,好不好?”
其實更令付蘇意外的是裴煙回的態度。
不抗拒,但也總不至于這么……積極?
付蘇還沒自信到裴煙回第一次見她就對她滿意。
裴煙回或許調查過她的身份,那是否知道裴溫瑾是因為什么原因才和她結婚的呢?
大概都知道,裴溫瑾不是能忍住不說的性格。
付蘇放下筷子,掖下嘴角,目光平視過眾人,最終落到裴溫瑾,不卑不亢的語氣:“婚禮就不用了,最近案子繁瑣,時間有點緊張。”
“嗷,好。”裴溫瑾眼角彎下來,“那明天就訂戒指。”
裴煙回喝口湯,卻自顧自繼續說:“婚禮不著急,從準備階段開始,至少要半年,到時候你們……”
她看一眼付蘇,視線相撞時,付蘇心里突然一晃。
裴煙回在試探她。
只是接下來的話沒說完,裴煦在桌下掐她大腿,裴煙回眉心閃動,無奈看裴煦,裴煦用眼神刀她,裴煙回立馬改口,“婚禮你們隨意,想辦就辦,不辦也行。”
揉著脹疼的大腿,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她又沒別的意思,試探一下而已,習慣改不過來。
裴煦看向付蘇的眼神安撫又滿意,抬手給她盛一碗湯,裴煙回滿臉幽怨,裴煦都不給她盛湯,往常都是她伺候的份!
裴溫瑾朝付蘇方向傾身,攏著嘴小聲說:“蘇蘇,你想辦就辦,不想辦就不辦,不用在意母親說什么,她事那么多。”
其實甚至于戒指,也是付蘇從不敢肖想過的,更何談婚禮。
付蘇:“明天如果看戒指,提前給我打電話。”
“好。”
這話題像個小插曲。明天都變成大忙人,也沒喝酒,吃完飯,傅遲幫著裴煦收餐具到洗碗機,原本付蘇想幫忙,但被十安拉去客廳。
三歲的裴十安小朋友好奇她做律師都遇見過什么案件。
付蘇:……這可要挑著說。
夜晚的玫瑰有一種魅惑人心的魔力,從窗外飄進來,帶著些許潮濕,雕飾整座房屋,燈光比棉花糖還要軟,沙發是一片水湖床,靈魂都輕飄飄,輕盈得自在。